飘天文学 > 豪门替嫁宠翻天 >270.道歉就没事了?
    唐风易徐徐侧首,目光隔着车窗玻璃勾勒着晚霞余晖,眼中不经意的透出三分欣慰,再仔细看,却又消失不见了。

    “很简单,看着我就好。”

    “看着你”

    “对,看我画画。”唐风易伸出手,递到了宋若词的面前,“你的工作就是坐在我身边,最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的看着我画画,除了偶尔打来的电话需要你接以外,尽量帮我保持无人打扰的状态,我讨厌创作状态被打断的感受,就好像刚进入酣眠被噪音折磨醒,会让我很暴躁。”

    宋若词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听上去还不错”

    唐风易嫌弃的瞧了半晌她的手,无情的拍开,指尖勾了勾,“谁要你的手了,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考虑好了吗,好了的话就要开始工作了,我今天已经为你浪费两个小时了,如果你不答应,麻烦赔付我抚恤款,一个小时,十万。”

    宋若词震惊的看着这个坐地起价的男人,水汪汪的瞳仁扑闪了半晌,无奈的撇了撇嘴,勉为其难的点头道,“抚恤款我是还不起了助理还是当的了的,合作愉快。”

    唐风易静静盯了她一会,漆黑的幽瞳浮现出一丝少见的温度,“嗯,合作愉快”

    有了名义,宋若词才敢大胆的进入房间休息。

    她对唐风易的做法一点都不意外,对方就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突发奇想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她觉得意外的,是她对唐风易并不排斥。

    按理说有这样一个人对她指手画脚,她应该觉得厌恶才对。

    唐风易这个人

    虽然嘴贱了些,性子也怪冷的,脾气也挺差的,但意外的心好,起码对她而言。

    相比快捷酒店,这儿的环境显然要好的多,宋若词奔波了一日,沾上枕头就睡了。

    大约是意识到自己并非池家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里,她难得睡的很沉。

    早上还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她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开门,见门口站着一个戴墨镜的高瘦男子,半张脸都被墨镜遮着,依旧能从挺拔的鼻梁与削薄的唇看出十足的清俊。 target”blank”><a>  宋若词呆滞了一瞬间,两只眼睛还模糊着,男人冷着脸,丢来一个袋子,拨开了眼镜,咬牙切齿道,“是我给你当助理,还是你给我当助理”

    宋若词的眼镜一点点睁大,连忙跑进屋里披上外套,小心翼翼道,“对不起,我起晚了。”

    男人丢来的袋子是滚热的,摸着甚为烫手,宋若词打开一看,见里面是几个热腾腾的点心,刚出炉的裹挟着蒸汽,在牛皮纸袋上晕染出一颗颗水珠。

    她心里一热,取出一只蛋挞张口就咬,含糊不清道,“谢谢”

    “谢你个头,说了要给你吃吗”唐风易斜眼瞪了她一眼,夺过她手里的牛皮纸袋丢在桌上,点了点腕表道,“两分钟给我穿戴整齐出来,不要再给我浪费时间,我花钱不是雇你拖累我的”

    他是金主,他说什么都对,宋若词飞快的趿着鞋子奔进洗手间。

    一分五十秒,她气喘吁吁的走了出来,仰着未施粉黛的脸内疚的望着唐风易。

    唐风易一扫时间,冷淡抬眸,在她不点而赤的樱唇上定了定,徐徐抬头,“下不为例,跟我出去吧。”

    他走出门时,额外补充了一句,“把早餐吃了,都是你的,一个都不许剩。”

    宋若词惊愕的瞪大眼睛

    不是说那不是给她吃的,怎么又

    唐风易足足买了一大袋的早餐,什么种类都有,宋若词苦苦的吃着,还没吃完一半,就委屈的打了个嗝,表示自己实在吃不下了。

    唐风易没说什么,带她去了昨天二人遇见的黑弄堂,有了唐风易这个一米八五的大盾牌,附近藏在暗处的老鼠们一个都不敢出来,只是不断的将贪婪的目光游移在宋若词雪白的肌肤上。多看吧首发  target”blank”>帵3小説更新最快 手機端:んttps:m.x33xs.cΘmヽ。

    宋若词走的好好的,突然被唐风易一推,一件带着男人气息的长风衣再度落在她肩头。

    她无辜的仰头看去,见唐风易给了她一记分外凌厉的眼神,吓的她怯怯往后退。

    “走这么慢干什么,赶紧走”唐风易冷声呵斥道。

    宋若词乖乖跟着他寸步不挪,平时多唐风易走路永远是不疾不徐的,洒脱淡然,现在却走的格外急促。

    仿佛身后的黑弄堂里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追逐着他们。

    宋若词作为孕妇走的辛苦,却也默默跟上了他,直到走到开阔的湖边,湖边一处长台上还立着画架,画架上是唐风易昨天还未画完的画,清风徐徐柳条依依的南方小城的河边,润泽细雨落在河岸稚子的眉眼,将他们天真烂漫的笑容都晕染了开,宋若词忽然明白,他为什么非要选择在黑弄堂这儿作画了。

    这儿的视野无疑是最好的,作为画者,眼中只有自己的风景,而无背后的深险。

    宋若词在唐风易的默许下,一点点靠近了那张画,半成品虽然少了些细节,却依旧很有灵魂,栩栩如生。

    她不知道昨天河对岸的孩子究竟玩的有多开心,但唐风易的笔尖已经赋予了他们最永久的鲜活生动。

    “画的真好”宋若词喃喃着,满眼羡慕,“你是几岁开始学画的,我看有些人画了一辈子,也不及你十之五六,果然画画这件事是有天赋的。”

    唐风易自如的调试着颜料,修长清瘦的身姿在江风轻拂下挺拔落拓,“从会拿笔的时候,就学画了。”

    “那得多早,不少父母都认为画画是不务正业的事,你爸妈还真是开明,同意让你这个唐家的嫡长孙学画画。”宋若词喟叹道。

    唐风易的画架都有人专门收拾,昨天他离开后,助理遍帮忙原封不动的转移了用具以防风吹雨打,在唐风易来之前提前摆布好,因而唐风易一到,几乎就可以立刻坐下画画。

    可他今天却迟疑了许久。

    他怔怔看着面前的河,深色的眸吸收了天光,反而变的沉浓不清,他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沉沉道,“是,他们真的是非常开明的父母,可惜”

    宋若词坐在这么美好的风景里,只觉得心胸都开扩起来,好奇道,“可惜什么”

    唐风易讽刺一笑。

    他继续埋下头,摆弄与他相处了二十年,堪称朝夕相处的画笔,“可惜他们早就死了。”

    宋若词愣愣的沉默了下来。

    她失忆后得知的事情不多,关于唐家也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仅仅知道这几号人而已。

    唐父唐母去世的消息并不声张,唐肃清白发人送黑发人,早已痛心疾首,葬礼办的不大,知道的人固然也不多。

    等着看唐家笑话的人那么多,唐肃清不情愿再让这些饿狼吸食子女的血液。

    她原以为唐风易应该是这圈子里过的最自在的人

    长辈疼爱却不约束,性格自我不用在乎他人,甚至能每日钻研自己热爱的兴趣。

    原来他也有旁人看不见的伤疤。

    “对不起我不知道,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见谅。”宋若词无措的说着,懊恼的掐了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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