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走了之后,陈宫看着地上的钱财,对着秦烈说道:“主公,那这些钱财?”

    秦烈道:“这些钱财乃是他来和我赔罪的,不需退回。”

    “诺。”陈宫尴尬的笑了一下。

    秦烈注意到此时的陈宫,有些疑惑,问道:“公台以为此时如何?”

    陈宫道:“这种事情,全凭主公定夺。”

    “说说你的看法。”秦烈说道,在这个时候,秦烈更想听一听陈宫的看法,毕竟陈宫也见过了董卓,也许是自己不喜欢董卓,对董卓有一些偏见,陈宫是这个时候最为公平的评价。

    倒不是秦烈想重新认识董卓,而是自己的评价带着感情色彩,不是有的地方不是很准确,反而陈宫对于董卓没有接触过,可以更加全面客观的替秦烈分析董卓。

    陈宫思索一阵,道:“董卓此人想收主公为义子,此心断不是仅仅想李儒所说,爱慕将军之才。”

    “那是为何?”秦烈又问道。

    陈宫叹了口气,道:“此人志不在小,本来主公说此人狼子野心,宫还不信,但是此事一出,董卓的野心表露无疑。”

    这时,陈宫的表情变得凝重:“董卓的势力在并州,若是他只想偏安一隅,好好的当一个臣子,怎么会前来和远在冀州,想要收主公为义子?”

    一旁的文丑有些不耐烦,说道:“公台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若是那个董卓敢威胁主公,俺文丑第一个提枪上马!”

    陈宫示意文丑稍安勿躁,继续道:“如此做的原因无非是遍布爪牙,为将来做势!而且此次他前来冀州,主要是在冀州的土地上培养心腹,这也是为何他如此不看好刘备等人的原因!”

    “为将来做势?”秦烈一愣,心道这个陈宫真的是厉害,自己知道董卓狼子野心纯属是拿了剧本,而陈宫就能仪仗这样的线索想到这些。

    陈宫摇起了扇子,徐徐道:“并州之人,民风彪悍,多有刁民,董卓可以制之,足见他颇有胆识与计谋,当今天下大乱,朝中人心涣散,恐将来天下,这董卓将会是一个祸害。”

    “那要不要冲入董卓大帐,然后杀之,以绝后患!”文丑这时激动起来,对着两人道。

    “啪!”

    秦烈上前就是一个巴掌,拍在了文丑的脑壳上:“你彪啊!”

    “......”文丑一下吃痛,面露委屈,道:“我也是想为民除害嘛,再者说,如今主公这样拒绝了董卓,在军中自然他也不会善待我等。”

    “董卓现在是朝廷大将,你若是动他,非但你的性命难保,就连我的性命也要搭上去!”秦烈有些不悦,道:“叔恶,你能不能沉稳一些,若是这样,怎能堪大将之任?”

    文丑揉了揉脑袋,虽然是未来的河北四庭柱之一,可是现在也是也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自己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谁都不怕的样子,这还要好好锤炼呢。

    “诺。”文丑回答一声,讪讪的退到一旁。

    “此番不成,董卓就不会给我等好脸色,保不齐还要刁难我军,应早做防范!”陈宫又看向秦烈认真说道。

    秦烈眼神微凝,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

    “啪!”

    董卓大帐之中,一声重响,帐下的李儒浑身一哆嗦。

    “大胆秦烈!竟敢如此轻视于我!”董卓一声怒吼,将桌子上的膳食全都打翻在地。

    站在帐中的牛辅与李儒也是默默不语,这个时候上去说话,无疑是找骂,要等到董卓地气稍微降下一点才可以。

    “李儒!”董卓大喊道。

    “属下在!”李儒赶紧上前,生怕再次惹到董卓。

    “送去的礼品呢?”董卓又问道。

    “这......”李儒擦擦汗,心道这礼品也没见秦烈退回来啊!既然不答应这件事,为何还要扣下这么多的东西呢。

    董卓一瞪,平日里,这些金银财宝自己可是一点都不在乎,可是这个时候,自己从并州带来的珠宝就这么多,若是在秦烈那里收不回来,那自己就少了一份金银去打点其余的官员。

    “秦烈并没有退回。”李儒讪讪道。

    “什么!”董卓吼道:“这么说,你是收服秦烈不成,又赔了许多的金银?”

    李儒吓得浑身一颤,赶忙跪下身来,道:“请主公恕罪!”

    “恕罪?”董卓气的浑身颤抖,自从听了李儒回来的叙述,他自己气的是直哆嗦,自己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才想收秦烈当义子的,可是他不答应也就罢了,竟然这样的无礼,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董卓已然起了杀心。

    董卓这样发怒,不光是秦烈不同意这件事,更有深层次的原因,秦烈既然不愿意加入,那他就是敌人,就算是一个郡守,势力远远没有自己大,可是凭借着这样的武将和军队,难保未来不会成为大敌,所以董卓更要防患于未然。

    “看你想的好计策!”董卓说道,同时喘着粗气,对于李儒,他没有办法,他身边就李儒这样一个像样的谋士,自己还要仪仗着他呢,没有理由重罚,并且李儒的能力他是相信的,李儒没有怠慢的原因,唯一的可能就是秦烈太不识抬举。

    “秦烈如此无礼,实在该杀!”一旁的牛辅说道:“请主公一声令下,我去将那秦烈擒来!”

    董卓瞪了一眼牛辅,道:“现在是征讨黄巾,秦烈一不败坏军法,二没有不听军令,你有何理由去将他擒来?”

    “这......”牛辅也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跪在一边的李儒眼睛一转,向着董卓道:“主公,我还有一策,可让秦烈束手就擒!”

    正在发怒的董卓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多开心,因为那一条收秦烈为义子的计策也是出自李儒之口,李儒并非是没有好计策,而是董卓往往对失败的计策记忆尤深,所以眼神中带着怀疑。

    “说来听听。”董卓说道。

    李儒站起身来,道:“如今下曲阳久攻不下,不如让秦烈之军从守卫调到前线,令其为攻城部队,如此一样来,既能消耗秦烈的军力,又可以用他的猛将为主公出力!主公此言,便是军令,他若是从了,这三千人定当灰飞烟灭,若是他不从......”

    “便治他一个违抗军令之罪!”董卓大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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