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 在文野的世界里当团宠 >第8章 八月札(修)
    “她是灾厄,是邪祟,必须消除。”曾经和蔼可亲的长辈和同门,围着崔溪两人,刀剑相向。

    “我不会让你们带走莉纱,神魔大战的时候她才刚刚出生,父母犯下的错与稚子何干。更何况她是诸位长辈看着长大的,外面的人可以不知道以讹传讹,但请诸君明辨。”

    “住口,不要拿它与我们相提并论,它和我们不是同类。”

    “魔神造下了多少杀孽,她的存在就是原罪。”

    “就是就是,莲华刹的瘟疫就是她带去的,让多少枉死的人。”

    “放屁,分明是你们颠倒是非。瘟疫明明是莲华刹的人自己搞出来的,莉纱去救人才会到那。”崔溪听不下去了,知道多说无益,带着莉纱冲出包围,离开了繁星湖。

    星药阁已经将他们除名,各大门派都开出了高额悬赏,不论是谁,不论男女老少,只要将莉莎击杀,就能一飞冲天。

    游戏系统更是将击杀理沙做成绝世成就,这个世界已经癫狂,无人愿向他们伸出援手。

    “师兄,他们说我是魔王的女儿,会给世界带来灾厄。”莉纱趴在崔溪的肩膀上,一只胳膊环着他的脖子,双手握拳,看着不断向后倒去的景象。

    崔溪停下御剑飞行,挑了处森林躲避,放下抱在怀里的莉纱,第一次郑重而严肃的看着她的眼睛。

    “他们胡说的,你是我的女儿,只是生的太过愚笨。我原不想认下你这个笨蛋,才会说你是我捡来的,你看我有做魔王的潜质么?”

    “师兄,骗人。我听见了,你和喵喵姐说过,我是你在深渊附近捡到的。我真的不是人类么?”

    “是不是人类重要么,有些人披着人的皮,做着禽兽的事。”崔溪将手搭在女孩发顶,“莉纱,师兄问你,你想做魔王的女儿,想成为世界的灾厄么。”

    “不想。”女孩摇着头,“我不想。”

    崔溪把女孩重新抱入怀中,在女孩耳边,用最坚定的声音为她驱散不安,“记着,只要你不想,你就不是。”

    抱着刀在角落发呆的福泽,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眼角划过一滴眼泪。

    现在是凌晨五点,女孩的前半夜高烧不退,用尽法子都没有用。医生向福泽隐隐暗示,最好的结果是烧坏脑子,劝福泽早做打算。

    气得乱步跳脚,“大叔,理沙不会有事的,不要听庸医的话。”

    医生闻言,气得转身离开,他只是根据反馈的数据,好心提醒,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怎么就变成庸医。

    到了后半夜,烧渐渐退了,理沙不见醒来,乱步困得打盹,福泽便把他放到隔壁床上休息。

    福泽在思考,战后的横滨,里世界各种大小组织每天都在混战流血伤亡事件频发;表世界上层达官显贵整日美酒聚会,底层人却连温饱都难以保证。自己虽有心,却不知从何处下手来改变整座城市的现状。

    上次那个无良黑心医生说的夏目老师提出的三刻构想。

    想到那个黑心医生,不明白夏目老师为什么让自己去保护他。

    理沙艰难的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昏昏沉沉的脑袋,发麻的四肢,好像灵魂脱离了身体太久,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福泽走上前,将吸管放入女孩口中,并按响了呼叫铃。

    喝过水的女孩神色好了许多。

    “福泽先生,这里”借着微弱的天光,理沙看到吊瓶和躺在隔壁床上睡觉的乱步,“这里是医院?”

    记忆回笼,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想要起身,无果。

    福泽把怀表拿给理沙,“你哥哥托人送过来的。”

    理沙看着怀表,半垂下眼,“哥哥他没有来么,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他去处理早就该处理的事了,不过现在处理也不晚。”乱步已经醒来,走到病床边,伸手摸了摸理沙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放下心来。

    护士过来检查过各项数值,有些惊叹,已经全部恢复到正常范围,叮嘱福泽到上药的时候再按呼叫铃,就离开了。

    “理沙可以用异能力给自己疗伤么。”乱步看着电子屏上变化的数值。

    理沙看了一下识海,树苗枯黄,也无法调动体内的木之灵,“不能,被禁用了,但是好像它在自己治疗。”

    禁用?自己治疗?异能力有自主意识?还是女孩无意识的操控异能力而不自知?

    福泽并没有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乱步转头看向心绪不宁的福泽,“大叔是有事情么,快去吧,我在医院陪着理沙。”

    福泽短暂思考后,做出靠谱的决定,“我通知绮罗子过来。乱步,你也需要休息。”

    福泽走后,乱步和理沙有些无聊,最后提议由理沙给乱步教法语。

    “叮,ねこふんじゃったねこふんじゃった。”手机铃声响起,乱步拿过来,显示“老师”,帮理沙接通放在头边。

    “理沙,昨天打电话怎么了。”兰波的声音传来,酸涩的感觉一下涌上理沙心头,眼泪就像水龙头被拧开一样往下流。

    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给家长告状般,把之前发生的事全告诉了兰波,听筒里传来,什么东西撞击的闷声。

    “先生,你那边怎么了?”女孩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事,你伤的重不重,我这边的工作处理完就回去了。”兰波示意罗德里克将他刚刚一脚踢到墙上的“不可回收垃圾”处理掉,昨天正是在对付这群渣滓错过了理沙的电话,“把那几个人的照片给我。”

    “先生,是要帮我报仇么,不用啦,乱步哥哥说,要自己打回去才解气。”

    “嗯。”兰波接过帕子擦干净手上的污渍,将带血的丝帕移到火炉上,火舌点燃丝帕,看着跳跃的火苗,决定等理沙解完气,再好好和那几人“谈谈”,自家孩子不能就这么被人欺负了去。火苗快烧到手指时,兰波松开了手,让丝帕的残骸落入火炉。

    “罗德里克,我的老伙计,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

    “好的,先生。”家政官清扫着战场,如同正在布置晚会的会场,优雅得体。

    一个星期后。

    “绮罗子姐姐,我们收拾好了。”

    “乱步你先领着理沙在大厅休息,我去办出院手续。”春野绮罗子将收拾好东西放在医院大厅的凳子旁。社长最近好像接下了保护什么人的任务,经常早出晚归,本来今天是要接两个孩子回去。却在出门时又接到了电话,只能委托自己来接乱步理沙。

    一张病床,从大厅入口的急救车上推下,躺在上面的人浑身是血,大厅里的人避闪着让出一路通往急救室的路,家属跟在后面放声哭泣。

    而另一边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向家属恭喜新生儿的出生,产房外一派喜气洋洋。

    生与死在大厅中碰撞

章节报错(免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