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讲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又道:“宣裕有很大的问题。”

    温辰墨的眉梢,略微的扬了一扬。

    秦瑜:“他儿子宣霖,今年19,年纪没多大,却是个小混混,结交的全是不三不四的人,有的,还有前科。”

    “宣霖抽烟、喝酒、d博都沾,有时候,还叫个‘外卖’。”

    “他d博欠的钱,从一开始的几万,到几十万,再到几百万,现在已经有7000多万了。”

    “宣家除了一套房子和一辆车,其他的财产全卖了,给宣霖还d债。”

    “但是,宣家再怎么还债,也架不住宣霖输的快。”

    “两个月前,宣霖又沾了d品。”

    “宣裕和他老婆胡艺,让这孩子弄的焦头烂额,管也管不了。”

    “宣裕因为岗位的便利,一方面吃回扣,另一方面,偷换百纳汽车的零部件。”

    “他找的替代品,表面上看着和原品没什么区别,实际,质量上差了不少,耐久度也降低了。”

    “他把原品偷出去转手卖了,赚中间的差价。”

    “胡艺也在公司悄悄做着偷鸡摸狗的事。”

    温辰墨了解完情况,沉冷的笑了一声,“去办吧。”

    秦瑜秒懂他的意思,“好”

    温辰玄想利用奥运专车,让万念归一身败名裂,这笔帐,终于可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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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个多月的时间,于冒从苏醒到康复,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事了,下个礼拜可以出院。

    疗养院。

    蹄刀村、村委会的ab两位领导坐在病房里,和于冒说话。

    a领导特别庆幸,“老于,你能醒过来,还能恢复的这么好,真是菩萨保佑了!”

    b领导:“是啊,老于,我们都替你高兴!”

    a领导:“你家这些年没人住,落的全是土。”

    “回头,我们在你出院前,帮你把房子打扫出来,你回来直接住,就不用收拾了。”

    于冒不关心房子落不落土,他只想知道一件事,“岳娥呢?”

    他提到岳娥,ab两人互视,那表情好像在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b领导叹口气,“老于,岳娥那天晚上拍完你板砖,她就跑了。”

    “岳娥是她的假名字,警方查不着她的真实信息,压根儿找不着这个人。”

    a领导,“老于,你就别想岳娥了。”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咱们村偏远,岳娥又跑了,警方不会揪着你买媳妇的事不放的,他们根本就不想管。”

    “等你回村了,你就低调的过日子,咱村都是自己人,不会有人闲的慌,把你醒了的事捅到警察那儿去的。”

    于冒歪着脑袋,梗着脖子,他眼睛盯着地面,完全不看ab两人。

    他既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破口大骂,反而看上去,有精神错乱的味道。

    ab又互视一眼,二人用眼神交流——老于不会才康复,人又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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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冒出院了。

    他到家后,家中干干净净的,村民们已经帮他打扫好了。

    他遭遇此劫,死里逃生,大伙儿直说他命大。

    每家每户给于冒送来点儿吃的,积少成多,米、面、油、肉、菜就都有了,够他吃上一段时间的。

    等村民们走了,于冒关上院门,进屋。

    他先打开钱匣子,里头的几千块钱早就没了。

    他上了土炕,掀开压在炕尾装衣服使的木箱子盖,把里面褪色破旧的衣服全抱起来,搁在炕上。

    箱内底部,有个布包,他趴在木箱子的边框上,脸冲着箱底,打开布包,这里面,是钱。

    狡兔三窟,这就派上用场了。

    晚上,冯志带了两瓶白酒,来找于冒。

    于冒在出事前,就和冯志是酒友,俩人盘腿坐在炕上,边吃边聊。

    冯志跟于冒碰个杯,他喝了口酒,才感慨道:“于哥,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往后,你肯定会发生好事的。”

    “这些罪,你都不会白受。”

    于冒滋儿完一杯酒,给自己满上,一脸奔丧相,“我一没媳妇,二没孩子,我能发生什么好事?”

    “警察不把我抓去坐牢,我就阿弥陀佛了。”

    他嘴上这么说,实际,他心里在做康复时就知道要怎么做了,只是,他不会对旁人讲。

    冯志看于冒颓废的,假意安慰他,“于哥,你千万别这么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天无绝人之路不是?”

    于冒重重地叹了口气,“唉……”

    冯志借着这个话题,试探于冒,“岳娥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当年,他想/睡/岳娥没睡成,还挨了臭娘们儿一板砖,这口恶气,他一直堵在心里。

    他晚上来找于冒喝酒,就是为了打听这件事。

    岳娥这个名字,既是扎在于冒心中的硬/刺,又是他的耻辱!

    他脸色不好看的端起酒杯,一仰脖,把酒喝了,酒杯“梆”的一声,用力搁回桌上。

    冯志故意替于冒不值,“于哥,你说你花了5000块钱买个媳妇儿,最后,她不止跑了,还差点儿拍死你。”

    “也就是你命大,才逃过一劫。”

    “要是赶寸了,你那天晚上就让她给拍死了怎么办?你说你多冤!”

    “再怎么说,你和她也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她的心,也忒狠了!”

    “咱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不知道她老家是哪儿的,警察也没法找人。”

    他讲到这儿,叹口气,又劝上于冒了,“于哥,算了吧,找不着人就找不着人了。”

    “她跟你睡了几年的觉,给你洗衣服、做饭,你那5000块钱,全当是找了个保姆吧。”

    “你就当保姆有事,辞职不干了。”

    “这么想,你心里还能舒服点儿。”

    他不知道于冒想不想找岳娥算帐,反正他想,这些年,他一直记恨着。

    他得把于冒的火儿拱起来,只有于冒找着岳娥了,他才能出了这口气,解了这个恨!

    冯志的话,字字诛心!

    于冒脸色铁青的抄起酒瓶,对嘴吹,大口大口往下咽。

    “哎哟,于哥,你才刚出院,你可不能这么喝酒啊!”

    “身体要紧,你快别喝了!”

    冯志撺掇完于冒,又替于冒担心,拦着于冒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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