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 宝贝乖我服软,傲娇盛爷沦陷了 >第43章 对外暴躁,对内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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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

    来警局的路上,随行的医护人员给喻唯一做了简单的伤口包扎。

    盛世闻讯赶来局厅时,喻唯一正坐在大厅椅子上做口供。

    他进门听到的就是:

    “早在几个月前,舅舅就打算在我今年大学毕业后,把我嫁给暴发户。但是因为年前舅舅的公司出了问题,严重缺钱,他就想提早把我嫁过去赚取彩礼钱。”

    “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丈夫。舅舅还不依不饶,一直在追查我的消息,今天我去给我丈夫送午餐,想着他工作辛苦,就准备去我常去的花店买一束香水百合送去。”

    “没想到刚买完花,就被他绑架塞进了车里。我不服从,他就割伤了我,这些年在舅舅家里,他们一家都是这样欺负我的。”

    傅承御也到了门口。

    同样听到了这番话。

    若她说的是事实,那么她找上盛世并嫁给他,就是为了自保。她嫁人了,孙平堂就不能逼迫她嫁去南郊暴发户王家。

    盛世拳头硬了。

    他侧目剜了傅承御一眼,警告的语气:“听清楚了?以后再胡乱编排她,兄弟没得做!”

    傅承御:“……”

    没给傅承御回话的机会,盛世大步迈进了局厅。

    他径直往前走,走到喻唯一背后,离近了就看见她右胳膊上包扎着的纱布,布条上还有刺眼的血迹。

    见他进来,林局即刻迎了过来,“盛少。”

    听到这个称呼,喻唯一抬头,就看见站在她身后的盛世。她仰着脖子,从下而上望向他的脸,只觉得他神态极端阴冷,眉宇间满是戾气。

    就在这时,给喻唯一做笔录的警员说:“喻小姐,还有一项笔录要做,您坐在这稍等片刻,等会儿我们过来询问……”

    “还做?”

    盛世打断了女警的话。

    男人语气冷厉,狠意上头怒气点满,“没看见她胳膊受伤了,血都还没止好?什么笔录这么金贵,做了一遍再做第二遍,这活儿你要是干不明白赶紧走人!”

    女警吓到了。

    拿笔的手都颤抖了几下,不知所措地往旁侧挪动。

    林局打圆场,帮腔了一句:“盛少,她是新来的负责文字记录的警员,工作时间不长,做事还没那么得体,您别跟她计较……”

    “你要是不行也别干了!”

    林局顿时安静。

    闭上嘴没再多说。

    他能坐上这个位置,离不开盛老夫人的提携,也离不开这些年里盛家的帮扶。

    林局被训,厅内众人都停下了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喻唯一张了一下唇想说什么,还没等她开口,身后的盛世便将她拉了起来搂进怀里,护犊子似的将她圈紧。

    他扫了眼林局,交代道:“那个杂碎你看着办!”

    林局颔首,恭谨回应,“我知道的盛少,您放心,我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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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唯一一路被搂着出了局厅。

    门外风冷。

    好在盛世人高,她躲在他的羽翼之下,没感受到寒冬的冷意。

    到了车边,男人拉开车门将她放进副驾驶座。弯下腰,一并将安全带也给她系好。

    他绕过车身去了驾驶座,驱动车子离开。

    往榕城医院方向去。

    路上他给院长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安排好医护人员,在医院等着。

    挂了电话。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能看见指骨,以及手背上隐隐凸起的青筋。

    车厢里安静如水。

    迟迟没听见喻唯一吭声,盛世偏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端坐在座椅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又工整。

    像是察觉到他看她,她慢慢抬起眸子看了他一下,然后立马把脑袋耷拉下去。

    这会儿盛世才意识到自己脾气上头,太凶了。

    她不敢说话了。

    古斯特在红灯前停下。

    停稳了车,盛世才重新偏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他要开口,想了一下又觉得措辞不太好,打算换句话说。

    想了半天,他都没想出说什么话才不会吓到她。

    良久。

    盛世轻咳了一声,试探地说:“你那个小胳膊疼不疼?”

    喻唯一怔了。

    她以为他会厉声凶她几句,责她送个饭也会出意外,给他惹麻烦。没曾想他语气还挺柔顺,问的是她的伤。

    女人垂眸看了眼手臂上的纱布。

    血肉之躯肯定是疼。

    但这伤受得有价值,只要孙平堂入狱,她再划几道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面对盛世的询问,喻唯一慢慢抬眸。她注视着他,小心翼翼点了点脑袋。

    她这副胆怯羸弱的样子落进盛世眼里,男人愈发阴郁。

    盛世跟她说:“从今天开始你跟孙平堂一家划清界限,不要再认他们这几个亲戚。他们一家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求情,听到没有?”

    喻唯一眨巴眼睛。

    她慢慢点头,似懂非懂,“我的户口在舅舅那。”

    喻氏夫妇去世后,年纪尚小的喻唯一被孙平堂收养,户口自然也迁入了孙家。

    “我今天就让人把你迁出来,以后把称呼都改掉,孙平堂不配你喊他舅舅。”

    “恩。”喻唯一应着。

    十五分钟后,车子抵达榕城医院。

    诊室内。

    喻唯一蜷起衣袖,右胳膊上那条口子足足十厘米长。纱布揭开的时候,鲜血从伤口蔓延,能看见里头的血肉。

    小护士拿着沾有碘酒的棉签。

    弯着腰。

    小心谨慎地擦拭伤口边缘的血渍,她精神高度绷紧,一不小心擦到了裂缝口子上,喻唯一疼得倒吸凉气,本能吃疼‘嘶’了一声。

    “你怎么擦的药?”

    “擦个药都不会,谁开的后门让你进的医院?”

    “盛家每年给榕城医院捐钱捐物资器材,养的就是这么一群不中用的……”

    喻唯一及时拉住了盛世的衣角。

    她坐在椅子上。

    他站在她身旁。

    女人昂起头看向他,朝他摇了摇头。

    再看那边的小护士,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出,低紧脑袋杵在原地,手里的医用棉签都要被她攥断了。

    进到诊室二十分钟,换了第三位护士了。

    盛世站在边上,进来的护士屏声敛气,给喻唯一处理伤口的时候更是紧张到了极点,感觉连棉签药水都拿不稳。

    喻唯一再次拉了拉他的衣角,细声道:“你去外面坐会儿,我的伤口不是特别严重,很快就能包扎好。”

    “替她说话干什么?”

    她,小护士。

    喻唯一望着他,温柔轻语,“去坐会儿吧,你待在这里我也很忐忑。”

    盛世:“……”

    男人两分钟后离开了诊室。

    身影消失,一旁的小护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重新拿了新的棉签,沾湿碘酒,走过来帮喻唯一清理伤口。

    “不好意思啊,他就是这样的脾气,有点暴躁。”

    “您客气了。”小护士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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