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被话  题吸引过来,有明目张胆打量她们一桌的,也有竖起耳朵准备偷听的,清歌心中实在瞧不上何雨若的手段,她不疾不徐,似笑非笑地反问:“不过见了几次面,何小姐自认为对我很了解?”

    何雨若心中暗爽,面  上却装作抱歉的样子,一副“不小心把你的秘密说出来了,真不好意思”的模样。

    她语带忐忑  地说到:“歌儿妹妹,都怪我太为你之后的比赛担心了,所以一下没注意大家在,把你不能修炼这事泄露出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看来何小姐不仅记性不好,连眼神也不好,这么多公子小姐在场,你都没注意。”清歌讽刺回去。

    “歌儿,你这认姐姐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我总算找到你的缺点了。”季郗风望了望何雨若,然后对这清歌做出一副我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的样子。

    清歌朝他翻了个白眼,说到:“不过是某人自说自话罢了,我可没有姐姐。”

    何雨若没想到季郗风会这样贬低她,他之前不是还夸奖过她舞跳得很好吗,她难以置信望着季郗风,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季公子,你怎么如此说若儿,若儿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我也是为了维护你呀。”

    “若儿?何小姐果然自来熟的很,另外歌儿不过是在与我开玩笑,还用不上你来道歉。”季郗风讽刺一笑,何雨若这种手段他见得多了,想要利用他,可没那么容易,这种人他也不愿意和她虚与委蛇,便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我……我没有。”何雨若抹着眼泪,一脸委屈地跑走了,其实她心里已经连同季郗风一块恨上了,他居然和慕清歌一起如此落她的面子。

    没眼光,明明她比慕清歌好多了,当然,她最恨的还是慕清歌,若非有她,她也不会受此屈辱,她已经坏了自己好几次事情了。

    何雨若知道将军府这条大船她是没办法攀附上了,她必须想别的方法,她心中又嫉又恨,但还是要做出一副深受委屈的模样给众人看。

    听到季郗风怼何雨若的那番话,又见何雨若落荒而逃,不可否认,清歌心里爽到了, 她将在小本本上给季郗风记的帐划掉一笔。

    你这助攻不错,既然你这么给力,那我就少欺负你一点了,清歌望向季郗风勾唇一笑。

    “歌儿妹妹,你对我笑了,我就知道本公子魅力十足。”季郗风见清歌对他笑了,挥挥扇子、眨眨眼不要脸地说道。

    虽然季郗风做起这个动作来很是风度翩翩,那些花痴女都为他疯狂了,一个个含羞带怯地望着他,又纷纷用嫉妒的眼神望着慕清歌,但是清歌只觉得很无语:这个逗比是哪来的,原先在拍卖会场运筹帷幄,谈判时也颇会算计的季郗风哪去了。

    清歌又翻了个白眼,接了一句:“吃饭。”然后就不理他了。

    季郗风笑了笑,也不生气,他看着慕清歌,只觉得这个小姑娘可真有趣,与他所见过的女孩子都不同,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却偏偏喜欢冷着脸学小大人说话。

    你越不想理我,我就对你越感兴趣,来日方长,我很看好你哦,季郗风心想,然后他也拿起筷子用膳。

    其他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了,还颇有些遗憾,然后她们才反应过来,话题似乎被慕清歌带偏了,她们还不知道慕清歌不能修炼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呢。

    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虽然她们还是很好奇,但当事人不说她们也没办法。

    清歌对她们探寻的目光是视若无睹,只低头吃菜,她发现春意园的厨子手艺还真是挺不错的。

    此时欣儿她们也吃过饭回来了,便替换了慕时年等人,

    清歌她们用完午膳后,春意园的侍女给每桌每个人都沏了一杯雪梨花茶,并说到:“这雪梨花茶是皇后娘娘新想出来的方子,可以润肺解腻,还能有助消化,饭后喝一小杯再好不过,皇后娘娘特意让人现做的,诸位公子小姐不如尝一尝。”

    透亮的雪梨片加上粉色的米粒小花瓣,装在洁白的琉璃玉杯中煞是好看。

    众人看着这花茶就觉得很有食欲,更不要说这还是皇后亲自研究的方子,冲着这一点,即便是不想喝他们也得喝。

    “清歌妹妹,这花茶好美呀,闻起来也好香。”罗芸惜端起杯子,然后细细品尝说到:“花香中又有水果的甜味,喝完之后口齿生香,真是不错,你快尝尝。”

    清歌自己的茶艺就很非凡,但却没有制作过花茶,见这雪梨花茶看着确实不错,她也执起玉杯,抿了一口:“确实很好喝,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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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什么?”季郗风已经将杯子中的茶喝完了,听到清歌的话,拿着空杯问道。

    清歌也不太确定,或许是她感觉错了吧,她觉的这茶有不对,但又不能确定,于是她将抿了一口的花茶放下,摇摇头说到:“没什么。”

    “那我们走吧,婳儿那有些不放心,我过去看看。”慕煜诚将空杯放下,有些担忧地看了眼羽婳所在的房间方向,然后起身就要离开。

    “煜诚哥,我和你一起去。”清歌也起身,她同样有些担心羽婳。

    “那我和意礼哥也去,正好看看羽婳的情况。”罗芸惜也一同跟着起身。

    饭厅里的人也用过膳和花茶各自回房修养,恢复玄气。

    清歌一行人心怀牵挂,往羽婳休息的房间走去,季郗风没说话,直接跟在他们身后一道离开。

    几人出了门,慕时年等也迅速用完饭菜归队,和他们会合。

    行至半路里的一座凉亭里,一队黑衣人拿着武器,也未开口,直接就向她们攻来。

    “这些人是谁,怎么能进春意园,外面不是有大阵围住了吗?”罗芸惜很是疑惑,一边抵挡一边说道。

    “诸位是什么人,我们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要对我们出手?”慕煜诚愤怒地询问,他现在很是担心羽婳那里的情况,虽然留了慕齐和侍女在,但是万一也有黑衣人攻击那里,羽婳现在昏迷着,可是毫无抵抗之力的,而且围攻的人一多,慕齐与侍女根本打不过他们。

    “少废话,我们是要你们命的人,要怪就怪你们挡了别人的路。”其中一位黑衣人讽刺地说道,然后又是一波攻击。

    “哼,是嘛,就凭你们,也想拦本公子。”季郗风一挥扇掀倒一片。

    慕时年和红萝她们则牢牢地将慕清歌护在身后,小姐没有修为,她们绝对不能让她受伤。

    清歌暂且没有出手,她在观察这些黑衣人,她发现这些黑衣人功法招式同出一脉,显然是出自同一个组织。

    是谁,能培育出这么多的黑衣死士,而且又是怎么通过大阵,让这些人进来的。

    而且很奇怪的一点,清歌感觉这些黑衣人还没有尽全力,似乎在拖延时机,等待什么。

    黑衣人修为虽然不是特别高强,但因为他们人特别多,此时清歌一行人被他们围住,一时间也突破不了。

    这一战,打得他们很是心烦。

    突然,意外出现!

    “咳,怎么回事,我的玄气运行不畅,使不出来了。”罗意礼狼狈地躲过一击,然后惊恐地说到。

    “我也是,怎么办,我们会死在这里吗?”罗芸惜有些慌了,她的玄气也滞留在胸中,功法也使不出来,而且她平时不注重锻炼,身体素质很是不行,现在使不出玄气,她抵挡得很是狼狈,眼看就要被黑衣人伤到。

    慕煜诚拔剑挥开身边的人,一把将罗芸惜扯过,救了她一命。

    “谢谢表哥。”罗芸惜说道。

    “好好看着周围,别说话。”慕煜诚眼神也冷了下来,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形很不乐观。

    他看向周围,他们这一行人中,只有他和季郗风还能勉强使出玄气,其他人都只是在用兵器稍作抵挡,这样根本不行,那些黑衣人已经慢慢围上来了。

    他心中不甘,他好不容易得了文试第一名,难道现在就要死在这里了吗,还有婳儿那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桀桀,你们两个倒是很顽强,中了滞气散还能支撑到现在,不过你们越是压制,修为越是强悍,一会儿反噬更是厉害。”黑衣人中的一位领头者得意地笑道。

    “你怎么给我们下的毒。”季郗风眼神危险地望着黑衣人。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蠢,吃了该不该吃的东西,现在,就让我们来收割了你们的命吧,兄弟们上。”那位领头者讽刺地说到。

    “别废话了,那就来吧。”季郗风压制体内的毒性,又使出一招,然后黑衣人倒了一片,而他也一口血喷出。

    “哈哈,我都说了,你压制得越厉害,反噬得就严重。”黑衣领头者狂妄地大笑。

    “歌儿妹妹,你快让时年带着你跑,快去看看婳儿,我暂时还能抵挡一会,给你杀出一条路来。”慕煜诚见此,回头对清歌说道。

    “别慌,会有办法的。”清歌让他们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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