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寵妻36計 >211他是誰
    雨水順着枝幹,稀稀拉拉落下,打溼了龍衍額前的碎髮。

    他獨自穿梭着在黑暗裏,身影如魅,所到之處只留下一陣清風。

    勻速的呼吸,和龍家獨特的內功心法,讓他並未在這溼滑的土地上留下任何痕跡,不多時,便來到了一座座墓碑面前。

    每一處墓碑上,都有着玉家特有的特殊標記,龍衍眉頭微蹙,起身跳上了一棵老樹。

    居高臨下的瞧着,視野也開闊了許多。

    在整座山都是霧氣的情況下,這裏的視野卻是開闊異常,那些有墓碑的地方,地面甚至都是乾的。

    從裏到外,慢慢的輻射出不同的顏色,處處透着詭異。

    他是受過家學很多年的,對於這種家族的墓地,一般平時是不得入內的,而且也會有人在保護。

    可眼前這片,卻是一個人影都尋不見。

    他鼻息凝神,躲藏在茂密的樹葉之下,將自己和大叔軀幹融爲一體,不敢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沒想到這次竟然這麼順利就把那女人給弄到手了。”

    “是啊,不過這鳳凰女看起來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啊,真是是如同傳說中那樣,得到她就能得天下嗎”

    “切,這誰說的準,不過這是幾大家族傳了幾千年的祕密,想來肯定還是有道理的。不然老大也不敢貿然帶着我們和玉家那位先生作對啊”

    稀稀拉拉,兩道水柱在伴隨着說話聲在這夜晚格外清晰。

    龍衍聽得真切,心中已然也有了主意。

    不等下面小解的兩個人提上褲子,他便化成了一道光影落了下去。

    一刀弄死了其中一個,又藏退到了樹後面。

    “艹你瘋了弄爺身上了”依舊健在的那位仁兄忍不住叫了起來,黑暗中,誰也瞧不清誰,便以爲是自己的同伴把那啥弄到了身上。

    而且,剛剛從動脈中噴出的血液也是炙熱無比的,他自然的就聯想到了那腥黃的液體上面。

    “唉唉,你人呢咋地了,還玩裝死呢”男人嘀嘀咕咕了半天,見自己的好友都不說話,而是以詭異的姿勢蹲在地上,不由得來了氣。

    直接一腳踹了過去,一個圓滾滾的腦袋在他面前滾了起來,他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哆哆嗦嗦從兜裏摸出了打火機。

    “簇簇”滑動了幾下,打火機才燃起了火苗。

    藍紅相間的火苗將地上的腦袋照的清清楚楚,龍衍那一刀動作極快,屍體的腦袋還保持着死之前猥瑣的笑容,生動無比,此刻卻是詭異至極。

    男人不是沒見過死人,可是轉眼間自己的同伴就忽然沒了腦袋,這種心理上的壓迫,讓他幾近崩潰。

    “誰誰幹的給老子出來”

    他舉着打火機,一把摸出了腰間的摺疊鋼刀,四處的砍着。

    龍衍也藉着火苗的光亮看清楚了他眉心的月牙標緻,那是四大家族之一,司徒家獨有的。

    然而和正統的不一樣,他的月牙是反着的。

    夜風冷颼颼的席捲着大地,然而喊了半天,卻是也沒有任何的迴應,暗處的龍衍勾了勾脣,手指微微一動,將一顆石子打在了他的小腿上。

    “艹給老子出來”

    “別讓老子抓住你,弄不死你”

    黑衣人咒罵着,腳上卻是不敢停歇,朝着墓地的深處跑去。

    龍衍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迅速的跟了上去。

    果然,在那墓地深處,看到了一個隱蔽的石洞,他嫌棄的迅速將屍體的上的黑衣套了上去,跟在那人後面一起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看到了幾條黑黢黢的走廊,像是潛伏在黑暗中的巨獸張着血盆大口在等待着獵物自己送上門。

    龍衍皺了皺眉,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小小的羅盤,很快找到了真正的活路。

    按照他的推斷,這條路應該是通往真正的密室。他們四大家族雖然說不是資源共享,但是對於彼此的機關套路的喜好,還是有所瞭解的。

    然而直等他走到了盡頭,卻是愣住了。

    不遠處的天然溫泉冒着層層煙霧,錦緞般的長髮柔順的貼在那凝脂一般的肩膀上。

    女人兩隻胳膊被旁邊的黑衣女人輕輕的揉搓着。

    龍衍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又不正常了。

    忽的,兩個傀儡般的女人轉過了身體,呆滯的目光忽然有了焦距,直接朝着龍衍撲了過來。

    不知從哪裏摸出來兩條長長的軟鞭,從兩面朝着龍衍夾擊而來。

    “不自量力。”龍衍冷冷一笑,只是幾個照面便將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丟在了石壁上。

    腦袋直接開出了血花,生命在頃刻間凋零。

    水中的嬈嬈看呆了,胃裏忍不住又不舒服起來。

    見到憑空冒出來的黑衣人,她一把拉起了旁邊的長袍套在了身上。

    可惜的是因爲在水中,那長袍遇水便死死的貼在了她的身上,不僅沒有替她藏起春光,反而使得胸前的花蕾異常明顯。

    “嬈嬈,是我。”

    隔着水霧,龍衍看太清她的表情,卻是依稀分辨的出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索性直接扯掉了自己面罩,露出了那張如同雕刻般完美的容顏。

    “龍衍”

    嬈嬈驚喜的叫了起來。

    起身從水池裏站起身來,剛想出來,龍衍卻是別過了頭,將隨手又從旁邊拎起了一件斗篷蓋在了她身上。

    “別凍着了。”

    龍衍彆扭的說着,直接轉過了身子。

    嬈嬈低頭,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有多麼的誘人,慌忙的將斗篷穿好,這纔跟着他一同沿着密道往外走去。

    卻不曾想,剛出來,便和剛剛收到消息出來查看黑衣人大隊撞在了一起。

    “站我後面,他們不會傷及你的性命,找到機會就跑。”

    龍衍掃了一眼面前的人,大抵有20多了。

    對於他來說,不難解決,卻也是要廢一些時間的。

    嬈嬈撿起地上的一把匕首,藏在袖子裏,聽話的繞到了後面。

    “司徒家的”

    龍衍冷冷說道,準備動手的人立刻止住了手。

    爲首的男人站了出來,陰測測的聲音再度響起。

    “哦閣下是也是四大家族的人”

    “不過我曾經是司徒家的,現在嘛,可不是了”

    男人說着話,忽然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龍衍警惕的擡手將嬈嬈護住,生怕他會用暗器。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那人卻是一把扯開自己的面罩,露出了自己的全貌。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

    小朋友看了鐵定都會被嚇哭

    左邊是正常的人臉,透着詭異的慘白,而另一邊則是露着骨頭,甚至還有着一排排牙齒,讓嬈嬈立刻就想起了前段時間看的電視劇裏面那個水鬼的造型。

    胃部在抽搐着。

    “原來是司徒雷的庶子司徒寒啊,怎麼這是打算把鳳凰女劫走”

    龍衍不緊不慢的說着,並未因爲那張臉而就表現出太多情緒。

    伸手從懷裏摸出了一面牌子,朝着司徒寒丟了過去,卻是沒人敢接,化成了一道金光呈自由落體停在了司徒寒的腳邊。

    “你知道我”

    “唔,好久沒有人叫過我這個名字了,不過司徒家和我有什麼關係一羣畜生罷了,我現在可是叫司寒。”

    他自言自語的說着,又笑了起來,本就可怕的臉也因此更爲猙獰,隱隱有血跡深了出來。

    “而且,這鳳凰女誰不想要那可是能掌控這天下的誘惑啊。”

    在他說話的時間裏,屬下的黑衣人已經將嬈嬈他們包圍了起來,怎麼看,龍衍這邊都是不站上風的。

    嬈嬈想起龍衍剛剛說的話,似乎這些人抓自己是隻要活的。

    心中微冷,看了一眼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高大,卻也孤傲。

    不,她不能連累別人。

    龍衍就算再強,也不可能一個人打幾十個。

    嬈嬈心裏盤算着,一擡手將匕首握緊,若是他們敢動手,她就將匕首抵在脖子上,準備以死相逼。

    這樣,起碼能換回一個龍衍的性命。

    “誘惑是很大,不過也得有命享受”龍衍不屑的說着,將自己的臉露出了出來。

    在嬈嬈看不見的背影之下,龍衍黑色的雙眸忽然變成了金色。

    在這漆黑的夜晚,宛如神明降世。

    就連司徒寒陰測測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是你”

    他驚呼一聲,彎腰將腳邊的令牌撿了起來,那渾身暴虐的氣息在轉瞬間消失了一半。

    龍衍冷冷一笑,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司徒寒的身前,一把將他拎起來給自己的目光平行。

    盯着那雙異瞳,一字一頓道。

    “讓我們走,我幫你治好你臉上的毒。”

    “不然,這裏就是你的忌日。”

    他的速度太快,沒有人看清楚他究竟是怎麼過去的。

    等反應過來時,自家老大的命運已經掌握在了別人手中。

    司徒寒異色的瞳孔散發着幽光,身體僵直,然而那面部的痙攣卻是將他心中的緊張暴露的徹徹底底。

    “你們走”

    他艱難的擠出幾個字,在那雙金色的眼睛裏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原先還對龍血,鳳凰血存了疑惑,當下卻是一點懷疑都沒有了。

    那個懷了孕的女人傷口癒合迅速,眼前的男人,則是有着會變色的金色瞳孔,還能控制別人的思想。

    “這才乖”龍衍輕聲道,眼底的光亮頃刻退散。

    他拎着司徒寒走到嬈嬈身邊,溫柔道:“好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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