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現場圖上顯示,之前的車禍有多慘裂,重型貨車把轎車狠狠的撞向了紅綠燈的燈架,車身完全壓走形了,車內的人也是沒有一處完好的。

    看着這樣的畫面,歷景淵的心揪成了一團,他的手指下意識的握着。

    那時候的軟軟一定很痛苦,生不如死的痛。

    難怪她醒過來,恨不得殺了歷逸辰。

    這個該死的傢伙,他定要讓他替軟軟抵命。

    歷景淵想着,立刻打了電話給賀凌:“不惜一切代價讓沈佳月指證歷逸辰殺人行兇的事情。”

    如果單靠先前的錄音,歷逸辰是不可能會被判死刑的,他至多被判個十幾二十年。

    因爲錄音這一個證據太薄弱了,法院哪邊判刑,是必須看證據的。

    若是歷逸辰再找個厲害的律師替他進行辯護的話,說不定能減成幾年。

    那樣的話,軟軟不是白死了嗎歷景淵想到這個,又打了電話給陸笑白。

    “笑白,你再給我去找一些陸璐謀殺案的證據,務必要那個傢伙替陸璐償命。”

    電話裏陸笑白愣了一愣,接口道:“哥哥,那傢伙究竟怎麼得罪你了。”

    以歷逸辰眼下的證據,確實不足以判他死刑,但若是再多找一些有用的證據,他可就難說了。

    歷景淵現在擺明了是要歷逸辰死,那他自然替他細查這件事。

    本來看歷逸辰是歷家人,他還沒打算深查呢。

    “你別管了,回頭請你喫飯。”

    “好的。”

    陸笑白應聲掛了電話,便打電話讓人去查這件事,他身爲刑警隊的大隊長,破案可是有一手的。

    現在已知歷逸辰謀殺了陸璐,再想找其中的證據,自然是可以找到的,例如有人給司機家一筆錢,這筆錢是哪裏來的。

    司機妻子去求歷逸辰把陸璐的腎移值給她女兒,誰這樣安排的,還有可以查司機之前和誰接觸了,一個一個調查下去,肯定能查到是誰和司機接觸了。

    那個人也可以抓起來審,一定能審到口供,這樣一來,這就是板上釘釘的有預謀的謀殺案。

    歷逸辰是必須要替陸璐頂罪的。

    歷景淵安排了這件事後,已不再理會,他相信只要沈佳月指證了歷逸辰,再加上陸笑白搜查來的證據,歷逸辰是必死無疑的。

    房裏,歷景淵正想着歷逸辰最終會被判死刑的事情,電話響了起來。

    歷景淵接了電話,電話是凌一打來的。

    “主子,我們問了喬五爺,那種型號的狙擊槍,喬五爺說這種狙擊槍是軍工廠產出來的,槍支比較散,要想查出這樣的槍支賣到哪裏的,很難查到。”

    若是查不到槍支的來歷,就查不出那狙擊手是什麼來頭,也就不好抓那個人。

    房裏,歷景淵眼神陰驁的冷笑起來,他沉聲命令凌一道:“你悄悄地去抓住杜明軒的手下親信孫奎,審問他那個人是誰”

    “孫奎只怕不會說。”

    一般手下親信是很忠心的,不會輕易的背判主家的,就好像他們一樣,寧死也不會把主家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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