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神醫農女:買個相公來種田 >第1909章 番外之女帝賀姮(一百一十八)
    “我就希望阿妤將來也像皇太女這般性格,”穆敏道,“不會喫虧,不讓人操心。她在這個位置,不容易;心不狠,地位不會穩。”

    她倒是很理解姮姮。

    別說皇太女,就是地位更低的人,多少人都是被現實裹挾着前進。

    對對手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和家人的殘忍。

    難道有一天易位處之,別人會對她心慈手軟嗎?

    並不會。

    從穆敏的角度來看,她甚至覺得正是這樣的姮姮,才能讓人放心,讓人相信她日後會擔得起偌大的國家。

    小蘿蔔對姮姮有多嚴苛,內心就對她有多欣賞。

    所以穆敏對她,自然就很親近。

    這是自家的孩子,原本也怎麼看都比別人家孩子好看。

    “我就是不明白,這孩子總來找我做什麼?怎麼問也不說。”穆敏笑着搖搖頭。

    姮姮人小鬼大,滴水不漏,好幾天下來,硬是什麼口風都沒有透露。

    穆敏只能隨她去。

    端午那日,萬人空巷,看百舸爭流,京城無比熱鬧,皇上也帶着阿嫵來與民同樂。

    姮姮和燕淙在傘下站着,用帕子扇扇風,遠眺看着激烈的龍舟比賽,隨口道:“你大哥和你嫂子怎麼不出來?”

    “我嫂子要養胎。”燕淙看得興致勃勃,都沒什麼心思回答她的問題。

    兩人各自給看好的隊押了一百兩銀子,都熱切地盼望自己押中的隊伍能贏。

    “你嫂子生了之後約莫着就要回去了,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看到龍舟比賽了。”

    大蒙並沒有端午節。

    燕淙不以爲意道:“怎麼沒有?我聽我大哥的意思,並不打算回去。”

    “爲什麼?”姮姮不動聲色地問。

    “可能覺得我太笨了,在中原也學不會什麼,他自己要留下學吧。”

    既然不打算走,那說明燕川其實對於流言這件事情,生氣程度有限。

    姮姮聽到這話就放下心來。

    很快龍舟比賽的結果出來,姮姮押注的龍舟在二十支龍舟隊中拔得頭籌。

    太監來送銀子的時侯,燕淙嫉妒地道:“表妹你說,你是不是作弊了?他們是不是爲了迎合你,其他龍舟隊都不敢贏了?”

    姮姮大方地對太監道:“拿下去賞賜划龍舟的人吧,見者有份,贏得雙倍。”

    太監應聲而去。

    姮姮這才道:“要是真討好,那也得討好我父皇和母后啊!你沒看他們兩個看好的也都沒贏?當然是我獨具慧眼,哈哈哈……”

    燕淙撇撇嘴。

    這時候有個四十多歲的大臣開口恭維道:“皇太女真是伯樂。”

    姮姮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嗯……李旭李大人?”

    “正是微臣。能讓皇太女記住,是微臣榮幸。”

    姮姮面上和他言笑晏晏,心裏想的卻是,你以爲我是隨隨便便記住的嗎?我每天都得對着你們的小像對號入,爲的不就是現在看起來從容不迫?

    李旭奉承着姮姮,姮姮也並沒有顯露出絲毫的不耐煩,和他聊了一會兒才被燕淙拉走。

    “和他有什麼好說的?我看就是一個沒事

    找事套近乎的而已。”燕淙嘟囔道。

    姮姮但笑不語。

    端午節過後,皇上的泰山封禪終於成行。

    尚霓衣果然沒有跟着一起去,說懶怠走動,要留在宮裏避暑。

    阿嫵陪同皇上共坐御輦之上,看着下面微笑着衝自己擺手的女兒,那麼小,那麼單純(?),竟然有一種流淚的衝動。

    “哥哥,我們這樣是不是太不好了?”

    臨走之前,皇上已經當着所有人的面交代,皇太女代表的便是他,所有事宜由皇太女定奪。

    這個倒是預料之中。

    只是衆人之前都猜測,皇上會用誰作爲輔政大臣,是明唯這些向來榮寵的臣子,還是起復小蘿蔔這已經沉寂很久,卻從未淡出人們視線的皇后孃家人?

    據說有人還開了賭局,賭花落誰家。

    但是結果令人目瞪口呆,皇上似乎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揮一揮衣袖,瀟灑地帶着皇后娘娘走了。

    也就是說,羣臣以後上朝就要對着個沒人指點的女娃娃?

    縱使知道姮姮聰明機敏,可是這件事情,怎麼都透露着一股兒戲的感覺吧。

    可是現在和誰說?

    皇上已經離開了啊!

    不管心裏怎麼想,都必須去接受現實,都得老老實實去上朝。

    這種情況下,衆人做合理推測,認爲姮姮會抓個典型,殺雞給猴看。

    可是他們又想錯了。

    在皇上離開的半個月裏,姮姮彷彿收起了身上所有的芒刺,比從前溫和好說話多了。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大事羣策羣力,小事更是直接准奏,衆人都跌破眼球——皇太女是不是跟着皇上偷跑出去,換了個替身啊!

    這時候有人忽然想起來,時間轉瞬即逝,距離皇太女承諾的要給人家大蒙太子交代的時間,好像沒有多久了啊!

    三天,只剩下三天了。

    徐大人想明白了,不會出面;可是有人還是壯着膽子提醒了一句。

    豈料姮姮彷彿勝券在握模樣,擺擺手道:“這件事情我已經和大蒙二皇子解釋開了,誤會一場,事情已經解決,諸位不必擔心。”

    這就解決了?

    小孩外交,似乎很有用啊。

    衆人不管懷揣什麼心思,都不再提起這件事情來。

    “表妹,賀姮你出來!”燕淙捂着屁股,在姮姮書房外跳腳大喊。

    “表哥來了。”姮姮在屋裏慵懶道,“太熱了,我不想出去,你進來。”

    巨大的水簾從屋頂傾瀉而下,那是爲了讓她納涼特意安裝的。

    她的東宮,比外面不知道涼快了多少。

    燕淙氣急敗壞,一瘸一拐地進去,氣呼呼地道:“我什麼時侯答應你那件事情就那麼算了?”

    姮姮見他模樣,假裝很驚訝:“表哥你這是怎麼了?你說哪件事情,我怎麼都沒聽明白?”

    “和好!我什麼時侯說過我嫂子被詆譭那件事情作罷的?”

    那也不是他的事情啊,他能做哪門子的主?

    “你信口開河,我大哥卻信以爲真,把我抽了一頓。你看這事怎麼辦?”燕淙坐也不敢坐,只能站在姮姮面前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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