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章隊長出去了外面。

    看天空,外面天剛矇矇亮,監獄裏的燈把監獄照得通亮。

    這才五點多啊,挑的真是時候,這個點正是睡得正香甜的時候。

    章隊長罵我道:“張帆!放開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盯着章隊長,說:“你現在可是在做犯法的事,你不擔心你自己,反而還來威脅我?你真是有夠搞笑的。”

    章隊長想要掙脫開,我讓徐男更加抓緊她,章隊長掙脫不開,對我罵道:“王八蛋!”

    我說道:“罵吧,請隨意,別自己罵的自己氣死了。”

    章隊長說道:“如果這個事你一筆帶過,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說:“你現在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你就等着被掃出去,還井水不犯河水?你真他媽有意思。”

    我讓徐男她們直接就按警鈴,讓全監獄的警鈴都響了起來,防暴隊迅速出動,過來了我們這裏。

    她們防暴隊過來後,她們自己也搞不清什麼狀況。

    我們把章隊長她們拉到防暴隊那邊,這個事,鬧得越大越好。

    防暴隊這時間段也是有人值班的。

    看到我們吵吵鬧鬧的進來,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我們。

    她們其中一個小隊長問我道:“請問你們這是做什麼?章隊長?”

    好多人都是相互認識的。

    我說道:“你們還記得上次我們倉庫失火嗎?就是章隊長帶着黃清和許惠乾的。她們都在這了,我守了好幾個晚上,總算守到了她們,她們放火當場被抓!”

    防暴隊小隊長問章隊長:“章隊長,是真的嗎?”

    章隊長說道:“我不和你們說話。”

    我說:“好,沒事,你可以不說,那就跟警察說好了?”

    小隊長說道:“張隊長,我覺得,這個事,還是先和領導們上報,看看領導們怎麼說。”

    我心想,如果報警察處理,章隊長更慘,但我有證據,就是讓監獄領導來查,有人庇護她,也庇護不了什麼。

    不過,我覺得,我可以用一點來要挾章隊長,不給我報警,可以啊,給錢。

    賠償了那堆編織袋燒燬的損失費,我還要敲一筆!

    我實在太聰明瞭!

    一直吵吵鬧到了早上上班的時間。

    報告過了監獄的領導後,監獄的領導就來了,然後宣佈開會。

    因爲事情重大,監獄長,副監獄長,政治處主任,總監區長,監獄高層領導幾乎全都到齊了。

    監獄長命令我們放開了章隊長,黃清,還有許惠。

    大聲說道:“這是幹嘛!都是自己監獄的同事!”

    我不爽的說道:“她們燒倉庫的東西!就是我們監區領來的那些單子,那編織袋成品。”

    監獄長並不太相信:“她們也是你們監區的,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

    我看着這眼鏡蛇監獄長,她都不問緣由,開口就先罵我們,難道真如賀蘭婷說的,章隊長的後臺就是監獄長?

    賀蘭婷對監獄長說道:“監獄長,我認爲,聽完他們抓章隊長的原因,再問其他。”

    監獄長說道:“你先說。”

    我看着監獄長,說了事情的經過。

    監獄長聽完後,臉色不好看的問章隊長:“他說的,是真的?”

    章隊長看了一眼衆人,說:“我沒有!我不知道黃清她去幹嘛的!我是去巡邏!不是他說的盯梢!”

    我還不打算準備出示證據,我看有誰幫她說話,就是和她一夥的。

    監獄長問黃清:“黃清,你說說,爲什麼去燒掉那些!”

    黃清看了看章隊長,章隊長惡狠狠看了一眼黃清,黃清急忙低頭,說:“我,我,我恨,我嫉妒張帆拉到這個單子,就,就。”

    她一直磕磕巴巴的。

    監獄長說道:“你能不能不要結巴?”

    黃清是被嚇慌了。

    這時,康雪站起來了,說道:“監獄長,我知道一些端倪。”

    監獄長問康雪:“你說。”

    康雪說:“我以前在b監區呆過很長的時間,黃清和張帆都是我的手下,黃清,嫉妒張帆升職升爲了隊長,她自己幹了幾年卻沒有升職,她以前就和我說過對張帆的不滿,還有監區很多好事都讓張帆去做。我猜,黃清是因爲嫉妒恨,所以想要燒掉張帆替監區女犯拉來的單子的貨物。”

    我靠好一個康雪,思維邏輯清晰,說得就跟真的一樣了。

    康雪問黃清道:“黃清,是不是這樣的?”

    章隊長大聲問:“黃清!問你呢!是不是這樣呢!”

    這大聲中還帶着威脅的語氣。

    黃清哆哆嗦嗦的說:“是,是這樣的。”

    想必在開始幹之前,她們都已經大家串通好了,萬一被抓,讓黃清一個人來頂雷。

    康雪說道:“黃清,之前那次燒的貨,也是你乾的吧?”

    黃清哭了,還作僞證,說:“是,我乾的。是我一個人。我,那時候一個人去。我昨晚和章隊長和許惠去巡邏,我就拿着打火機進去,燒了。點火了。我被抓了。章隊長和許惠什麼也不知道,她們是無辜的。”

    我呵呵冷笑醫生,說:“黃清,是不是怕她們對你報復,所以做的僞證。”

    黃清哭着不說話。

    章隊長問我:“張帆,你說什麼作僞證,這話你說的什麼意思。”

    我說:“章隊長,我什麼意思你懂的。你明明讓她去幹的,當時你和許惠守着盯梢,讓黃清去燒東西!”

    章隊長說道:“一派胡言!監獄長,張帆平日就討厭我,他這是在藉機打擊報復我!”

    監獄長大聲說道:“都別吵!安靜!我一個一個問。”

    我們靜了下來。

    監獄長問章隊長:“章隊長,你說說那時候發生的事。”

    章隊長說道:“我昨晚,和許惠黃清去巡視。”

    我插嘴道:“章隊長,沒輪到你值班去巡視吧?”

    章隊長說道:“我睡不着覺我沒事幹去巡視不行嗎?”

    監獄長也制止我道:“你別插嘴!”

    我閉嘴,看章隊長如何狡辯。

    章隊長繼續說道:“誰知道我們巡視到倉庫,我和許惠看了一下,卻不見了黃清的人影,接着,就起火了,我和許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抓了!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子。”

    我呵呵笑着看着章隊長。

    章隊長擦了擦冷汗。

    監獄長問許惠:“你是許惠?”

    許惠點點頭:“是,監獄長。”

    監獄長說道:“許惠,你自己說說,事情是怎麼樣的?”

    許惠說:“就跟章隊長說的一樣的,原本是我和黃清一個組的,去巡視,章隊長來了,說她睡不着,想和我們轉轉,就到了倉庫,我和章隊長走着走着,卻不見了黃清,然後就起火了。”

    監獄長說道:“張帆,怎麼她們說的和你說的不一樣。”

    我說:“是吧?我那時候安排抓人的十幾個人都看見她們一起進去的倉庫,怎麼會不見黃清呢?這不是亂說嗎?”

    監獄長問道:“她們都見了?”

    我指着徐男沈月等人,說:“她們都見了。”

    監獄長問徐男沈月等人,都說看見一起進去了倉庫。

    但是,章隊長還是狡辯:“我們是一起進去了,就是進去後才找不到黃清,我和許惠也不知道她去哪裏!”

    康雪又插嘴道:“張帆,你爲什麼總是說是章隊長指使的?你和章隊長不和,所以才把她拖下水陷害她,對嗎?”

    果然,康雪是和章隊長一夥的。

    而監獄長,擺明了那態度是庇護着章隊長。

    這時,賀蘭婷說道:“我建議,看看視頻錄像不就都知道了。”

    有人說道:“我們倉庫裏還沒裝攝像頭!”

    有人回答道:“已經裝了,前幾天失火後就裝了!”

    監獄長問我們的監區長:“已經裝了攝像頭嗎?”

    監區長說:“已經裝了。”

    監獄長吩咐讓人去調去監控錄像出來,不一會兒,人來了,說監控錄像從凌晨三點開始就一片黑,檢查後發現線路被剪了。

    我看到章隊長臉上露出一絲不輕易察覺的得意。

    你得意吧,先讓你得意一會兒。

    監獄長說道:“這麼說來,是有預謀的犯事啊。黃清!是不是你切斷的?”

    黃清說:“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監獄長說道:“那麼,這件事基本查清了,是黃清一人所爲。鑑於這件事比較嚴重,我們要商量一下,才能對黃清做出要不要報警讓警察來解決的決定。”

    黃清慌忙搖着頭:“不要,不要報警,求你了監獄長。”

    大家都知道報警意味着什麼,走司法程序的話,黃清很可能被判入獄。放火罪,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打斷監獄長的話:“監獄長!真不是黃清自己一個人乾的!我有證據!”

    監獄長看着我,問:“你有證據?你說的話,就是證據了嗎?黃清已經認罪了!”

    監獄長偏頗向章隊長,難怪賀蘭婷說想要搞掉章隊長,沒那麼簡單。

    這在監獄裏,沒背景的人,很快就會幹出去,看似簡單的表面,實則黨派林立暗流洶涌,就連後勤的幾位大媽,都各有各的背景,這裏沒有後臺背景,哪能那麼容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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