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

    秦沫心聽完顯然是有些好奇,而吳寒則輕輕嘆了口氣:“我其實這麼做,都是爲了蘇家的二小姐,自從她去寺廟祈福回來之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明明知道上官家的是那種情況,可她卻要和他們聯盟,並且還和他們同流合污欺凌相鄰。”

    吳寒越說越覺得不知道到底是那裏出問題了,蘇時清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秦沫心也不管吳寒說的這些,反倒是看着他繼續說道:“無礙,大不了的話,等明日去一起去杭州就可以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安頓下來吧,等寅時城防鬆懈時,我們再回杭州,我那裏有接應。”

    吳寒嘆息一聲,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則也沒有低,全數都看着秦沫心的安排了。

    其實自己也只是個遊俠兒,本來可以一走了之,雲遊四海,不過蘇二小姐蘇時清對他有過一飯之恩,在他潦倒的時候救他的一碗米粥,或許蘇時清都忘記了,但吳寒卻記了整整三年。

    並且暗地裏隻身一人對着蘇家行了食客之禮,但蘇時清並不知情。

    “大老爺們的,嘆什麼氣呢?有困難我們一起解決就好了,放心了,會有花朝閣的人幫你的,那你現在也只需要先休息這一晚上,等明天去杭州去完成你的任務就行了,如果你在意那個什麼蘇二小姐的話,明天去調查一番就行了。你和她都熟絡了這麼好幾年了,她的習慣你應該是知道一些的吧。”秦沫心看着眼前得這個男子,不由得搖了搖頭,而吳寒則走到臺階旁吹了吹灰塵做了下來,看着眼前的秦沫心先是淡淡一笑,隨後便看着她說道:“秦姑娘,剛剛聽刑書生說你是秦風山莊的少莊主。也不知道你爲了那個人去幫助我這個爛人值不值得。”

    “我說你,爲什麼老是說這些喪氣話?剛剛在破廟之中,你的那股勁呢?怎麼?來葵水了?”

    秦沫心看着坐在臺階上的吳寒不由得吐槽到,而吳寒則是突然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下來之後,便看着秦沫心堅定的說道:“你說的是!我爲什麼要這般鬱鬱寡歡的!秦姑娘,你要是困了的話,寺廟裏面一張牀,要是不嫌棄的話,你可以先休息,我在這裏放哨就行。”

    吳寒剛剛說完,便見秦沫心搖了搖頭。

    “我現在還不困,你要是困得話,就去休息吧。”

    秦沫心剛剛說完,便見吳寒也搖了搖頭:“我也不困,這樣好了,你給我講講你是爲了哪個人願意接花朝閣這個棘手的案子,要知道我這個,十個人當中要是有一個人願意接我就燒高香了。”

    吳寒說到這裏,不由得有些自嘲得看着秦沫心,像是在好奇。

    “兄弟?朋友?親人?“

    就當吳寒疑惑得獨自在喃喃自語的時候,便見秦沫心反倒是看着他說道:”爲了金蘭,她之前救我的時候受了傷,並且也不能用她的內力,要不然的話,很容易受傷失控,所以我幫她來接這個任務,放心我會幫你完成任務的。“

    秦沫心說道這裏,還以爲吳寒在質疑自己的能力,便看着他極爲認真的說道。

    而吳寒看着秦沫心這樣子,不由得笑了笑,擺了擺手看着秦沫心那有點生氣得樣子連忙解釋的說道:”我不是在質疑你得能力,要是我質疑你的能力我早就被姓邢的帶走了。“

    隨後便見他笑了笑,隨後接着說道:”只不過,要是接了我的這個任務的話,或許會招來殺身之禍,就跟剛剛的邢書生他也只是過來來告誡我的,要是我執意的去辦下去的話,可能會觸動他們背後勢力的利益,那時候可能會比現在還危險萬分的。“

    秦沫心倒是不以爲然,瞥了吳寒一眼:”放心了,你也就是在調查蘇家的二小姐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的話再去找到正主而已。也不困難,放心了。“

    吳寒則看着秦沫心,


章節報錯(免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