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我真是非洲酋長 >324.殺豬待客
    看到父親那張熟悉的面孔,楊叔寶一個箭步衝上去摟住他興奮的叫道:“爸!”

    “哎。”楊正年的黑臉膛上露出止不住的笑意,“兒子,你好好的,真好,真好,你好好的真好!”

    旁邊的男女下意識挪遠了兩步,他們覺得這個老爺們腦袋瓜子可能不是特別好使。

    楊正年使勁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感嘆道:“你瘦了,是不是南非伙食不好?這次回來咱不回去了,就待在家裏……”

    “爸,你怎麼就穿這麼一件衣服?多冷的天啊。”楊叔寶岔開話題。

    楊正年懊惱的說道:“還不是你娘,唉,她說我來接你們要給妮可和她爺爺留一個好印象,好的第一印象,哎,妮可呢?”

    楊叔寶將埋在羽絨服裏的妮可拖了過來,他跟剝玉米一樣剝開羽絨服,妮可那張精緻的臉蛋終於露出。

    長得好看很重要,當妮可露出面容,看到楊叔寶動作的都把剝玉米的聯想改成了剝荔枝。

    荔枝皮剝落,得到一顆溫潤靈動、珍珠也似的荔枝。

    楊正年很正式的跟她握手,竟然用絆絆磕磕、滿帶殺豬菜味道的英語說道:“你好,妮可,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楊的父親,歡迎你來到中國做客。”

    老俠客摘下手套跟他握手,又是一套同樣的介紹詞,不過這次加上了問候。

    見此楊叔寶樂了:“喲,老爸,倫敦腔?”

    楊正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媽讓小廖來給我當英語老師,天天補課,天天學英語,哎呀愁死了。”

    楊叔寶問道:“小廖是誰?”

    “哦,你不認識,學校剛來的英語老師,在外國留學來着。”

    楊叔寶說道:“這個廖老師真不錯,能把你教成這樣她肯定費了不少力氣。”

    “當然不錯,”楊正年說道,“在知道妮可之前,你媽就想把你介紹給她,想把你們湊一對。可惜人家看不上你,唉。”

    “那是她沒有眼光。”妮可用中文慢慢的說道。

    老老楊臉上的表情很精彩,瞪眼張嘴好一會,跟被寒風給冰住了似的。

    楊叔寶咳嗽一聲說道:“忘給你們說了,妮可一直在學中文,她的學習能力比你強,我這個老師也比小廖老師強,她的中文已經像模像樣了。”

    老老楊喫驚的看向妮可:“是嗎?”

    妮可笑道:“必籲滴!”

    楊叔寶說道:“當然我爸的學習能力也很厲害,他英語說的很不錯,是吧?”

    妮可點頭道:“那可不咋地,槓槓滴。”

    老老楊果斷說道:“還是妮可學習能力強,不過你小子這老師瞎教啊,你咋不教妮子說普通話呢?”

    老俠客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他說道:“我們回去聊好嗎?你和楊穿的太少了,很容易感冒,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老老楊注意力回來,凍得連打哆嗦。

    這裏人多,楊叔寶沒法用春風術,也跟着打哆嗦。

    還好楊正年開了車子過來,他們家新買了一臺藍色wey,這車子很漂亮,嶄新的車漆在陽光下褶褶發光,流暢的車身、高大的輪轂、整齊有序的佈局,很有檔次感。

     

    ;老俠客懂車,看了wey的外觀後下意識點點頭:“好車。”

    楊叔寶問道:“爸,咱家啥時候換車了?以前不是五菱麪包嗎?”

    老老楊腦瓜子頗爲靈活也很勤勞,下崗後就做小生意。

    現在家裏的農田種上了速生楊,他在村口開了個飯店,平時接周圍鄉村的紅白喜事,生意不錯,所以很早買了個麪包車,平時給飯店拉菜拉米麪糧油,空閒了就去給人家拉貨。

    聽了他的話,楊正年咳嗽一聲道:“麪包車太老了,讓它在家貓冬,行了別廢話,上車,咱回家。”

    楊叔寶讓妮可和老爺子先上車,他拉住老爹問道:“你們不會爲了面子,特意租了輛車吧?”

    他老家的人很好面子,爲了面子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楊正年沒好氣的說道:“咱啥家庭你不知道?社會主義新農村中產家庭!買個車還不跟玩兒似的?怎麼還用租呢?”

    楊叔寶一愣:“是嗎?咱家庭這麼硬的嗎?我怎麼不知道?早知道咱有這水平我去念什麼研究生?你給我買幾個樓我當包租公多好?”

    “快拉倒吧,別胡扯了,滾上車去,回去。”楊正年說道。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下:“其實吧,本來俺們攢錢給你準備娶媳婦和買樓的,結果你給家裏打了不少錢,然後你媽打聽說南非那不興彩禮錢,於是就用彩禮錢買了個車,給你買的,不過先用來接妮可,得讓人家姑娘坐個好車不是?”

    wey這款車很不錯,動力和抓地力很適合長白山下。

    車子開動,妮可扒拉着車窗努力往外看,隨着車子離開縣城進入鄉村地帶,路邊的積雪更厚實了,妮可很想下車去玩雪。

    楊叔寶所在村子叫老楊屯,屯子就在長白山腳下,有省道從縣城通過來,交通便捷,很適合發展旅遊業。

    正是旅遊業他的老家發展的很不錯,幾個屯子聚合在一起發展,跟個小鎮似的,家家戶戶門口停着車,裏面不乏寶馬奔馳這些豪車。

    楊叔寶家的飯店叫‘咱老百姓’,門頭不大但是個二層小樓,樓下是大廳樓上是包間,後面帶個院子,院子的廂房則是他們的住家。

    這會院子里正熱鬧,人一進去一股豬糞味噴了出來。

    楊正年哆嗦着吼道:“哎媽,刀子扎屎包裏了是吧?真他孃的咳咳,真是不利索,老四你整啥呢?今天咋掉鏈子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笑道:“姨夫你別生氣,咋氣的哆嗦呢?”

    “我這是凍的!”楊正年怒視他一眼,“老四呢?大光你們這搞什麼?我都說了寶寶的媳婦兒回來讓你們把豬好好捯飭,這什麼玩意兒?”

    大光是楊叔寶的表哥,是他大姨家的兒子,兩家關係很近,現在大光就在飯店幫工,他跟楊正年兩個人撐起了這家店。

    院子裏的味道確實不好,他摸了摸鼻子說道:“我四叔今天掉鏈子了,他怕你罵他沒臉留下喫殺豬菜,跑了。”

    楊正年說道:“把他叫回來,什麼玩意兒,跑能跑哪裏去?沒整飭利索也得喫殺豬菜,今晚他是主陪呢。”

    屋子裏暖氣燒的很足,室內擺放着山茶花、鶴望蘭、蝴蝶花等花卉,這些鮮花都在怒放,給冰天雪地增添了幾分活力,也給屋子增添了幾分幽香。

    小院的風情一下子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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