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求求老夫人,一定要替大小姐做主啊,否則大小姐總有一天,會被他們害死的啊。大小姐怎麼說,也是月府嫡女,身上流淌着月家人的血,可不能這樣遭人踐踏,任人欺辱啊。”

      翠湖的腦袋瓜極其機敏,早在她看見月千瀾故意墜入水中,她便猜到自家小姐想要幹什麼了。

      所以,根本不需要任何的交流溝通,她先發制人總是沒錯的。

      沈靜香氣得臉色慘白,她顫抖着手指,指着翠湖,氣得哆嗦着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這賤婢,你居然……你居然跌倒黑白,故意誣衊我?分明是你們先欺辱我,我被你們打得嘴角都出了血,難道我還任由你們欺負不還手嗎?

      我只是想教訓月千瀾而已,我怎麼能想到她會跌入了湖水裏去?你……你別再信口雌黃陷害我,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哼……”老夫人極其不滿的看着沈靜香,她臉色微沉,厲聲道:“表小姐好大的口氣啊,我月府的丫鬟,甚至千金小姐,都是任由你說殺就殺嗎?沈家當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

      沈靜香的身子微微一顫,老夫人發了火,她頓時消了幾分氣焰。

      一旦惹禍了老夫人,她一聲令下,將她驅趕出府,丟臉的還是沈家。

      “祖母,你別動氣,靜香表姐估計也是氣壞了,她纔不小心說了氣話。我們目前不是追究誰的責任,而是先把大姐送回院子換身乾淨的衣服,別讓她感冒受了風寒,這纔是最要緊的。”一道柔和好聽的聲音從老夫人左側響起,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掌,覆上了老夫人的胸口,輕緩的替老夫人順着心口的那口怒氣。

      月千瀾聞聲,脊背微微顫慄,眸底一道冷光閃過,這個聲音,她早已篆刻在了心底,永世不能忘。

      她擡眸,向老夫人那裏望去,老夫人身旁站着一個容貌傾城,姿容不凡的美人,她單單往那一站,她背後的日光都顯得黯淡無光。

      楊柳細眉,瀲灩了所有華光的眼眸,顧盼間似最璀璨的黑色鑽石,灼灼生輝,妖妖其華。

      一襲月白繡着粉藍色花紋的素羅衣裙,裙子上那一朵淡藍色的玫瑰花,纖細的腰肢繫了細條腰帶,裙子的料子是出自京都最上乘的布料,隨着微風吹拂,輕輕的在空中搖曳飛舞。

      濃黑如墨的髮絲簡單挽了一個髻,髻上插了一支粉藍色的花簪子,花簪的流蘇長長貼敷到額間,

      容貌精緻,妝容完美,一顰一笑間,能夠輕易勾住神魂,從此爲她顛倒。

      這樣一個美人,莫說是男人,便是女人,看的多了,也難免心神盪漾,神思不屬的。

      月千瀾自嘲一笑,難怪她會輸,輸的那麼慘。

      縱使她一身才華驚豔,也不及月傾華一顰一笑的絕色無雙。

      “不用了二妹,我身子骨硬朗,沒那麼容易受風寒。倒是有一件事,我得先向祖母稟告,否則如果出了事,我是萬死也不能贖罪。”月千瀾立即掙扎着起了身,翠湖連忙上前攙扶住了月千瀾,月清源蹙眉擔憂的望着自己的妹妹,他連忙拿了一件乾淨的披風,裹在了她身上。

      月千瀾的心裏一暖,回頭對月清源燦爛一笑。

      這一笑之間,似有陽光灑在了她臉上,璀璨奪目,讓月清源有些恍惚。

      月傾華微微蹙眉,一雙美眸落在月千瀾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她出府一趟再回來,她這個大姐似乎變了。

      “什麼事?竟然讓你不顧自己的身體健康也要逞強,故意讓別人爲你擔憂嗎?”老夫人蹙眉,臉上全是不悅,她是覺得這個大孫女沒有眼色,試圖有苦肉計博得她的憐憫嗎?

      “祖母,我……我……”

      月千瀾連忙搖頭,看了看沈靜香欲言又止。

      沈靜香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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