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被丁克的愛情 >59、那些我不知道的事
    59、那些我不知道的事

    一杯茶的時間,阿澤他媽還沒要走的想法,我一直想到哈欠,卻只能忍着,只怕有什麼失禮的地方。

    阿姨說:“進了我們陸家,就要守陸家家規。”

    “阿姨您說。”

    “你要先學會做飯,當然,說的不是你平時做的那些垃圾,而是……”

    我心裏直喊救命,我做的是垃圾?我喫垃圾都能長這麼大,也真是個奇蹟。

    阿姨還說:“無論是出門還是在家,都要穿的體面。”她用眼角掃了一眼我身上的家居服,一臉的嫌棄。

    我好冤吶。

    她自己招呼都沒打就殺過來,我根本來不及換,而且,我也不知道陸雨澤的家,任何人都能來的,他也沒提前吩咐我,一定要穿的體面纔去開門。

    以前在公寓,來的都是死黨好友,我都是穿着T恤大中褲,人字拖,就跟朋友們在客廳喫東西吹牛,哪有這麼多講究。

    而且,我裏面可是該穿的都穿了的,這家居服就像那種跑步用的短褲,衛衣款式,一點毛病都沒有。

    可有些人就愛挑刺。

    我有點受不了阿姨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於是隨口回道:“下次來,我一定穿的很體面的才見您……”

    “還下次?你現在都已經很不尊重我,不知道立刻去換掉,還要等下次?”她很不客氣的教訓了我一頓。

    我灰溜溜的上了二樓,怕她等得太久,軍事化般的穿衣速度是我從來沒有過的,下樓梯時,我還把一頭長髮紮成了丸子頭纔敢下去。

    阿姨滿意的打量着我身上的裙子,點點頭,“這纔像話。”

    “謝謝阿姨。”我違心的說。

    阿姨說:“記住,雖然你還沒跟阿澤擺喜宴,可他那些朋友都知道你們領了證,也算是我們陸家的媳婦,以後不能那麼隨便,知道嗎?”

    聽起來語重心長的囑咐,在我耳朵裏卻成了另外一番意思,她就是嫌棄我唄。

    我脖子僵硬的點頭,已經記不起是第幾次點頭了。

    反正點頭就對了。

    紅姐從廚房出來,問我,“小雨小姐,澤少爺中午回來喫飯嗎?”

    “不知道,他沒說。我給他打電話吧。”

    我話剛說完,阿姨又有話說了,她說:“你怎麼做人老婆的,自己的老公作息時間都不清楚嗎?”

    “我……”這些事還要提前問?

    陸雨澤工作上的事我從不過問的,要是我以前就關心他的工作,說不定早就從蛛絲馬跡中知道,那家地產公司其實就是他自己的。

    阿姨熱心的拿出手機,幫我打給了陸雨澤,問:“兒子啊,中午回來喫飯嗎?回啊?那媽跟你喫過飯再走。”

    我的天,她還要留在這裏喫飯?

    難怪紅姐做那麼多山珍海味,還特意拿出一套銀燦燦的筷子跟叉子,原來她一早就知道陸雨澤他媽要來的。

    我找了個藉口,溜進洗手間給陸雨澤打了過去,我還沒說話,他就問我,“我媽沒爲難你吧。”

    我委屈的說:“爲難倒是沒有,就是嫌棄俺老土。”

    “小魚兒怎麼會老土,衣服都是老公買的,我媽真沒眼光。”

    聽到他這樣說,我心裏舒暢了一點,問他,“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一個人好怕,你~媽……伯母的問題好尖銳,還要我背陸家家規,我……”

    “我馬上回來,你蹲廁所頓久一點,我回來再叫你。”

    這什麼餿主意,讓我在躲廁所避難?我是那麼膽小的人嗎?不就是他媽嘛,我還怕她不成。

    我最終選擇了走出洗手間,再次笑臉迎人。

    阿姨見我她怎麼說我都沒炸毛,有點興趣寥寥,跑去看紅姐做飯去了,讓我覺得,她這趟來其實就想找我吵架的。

    她在家裏一定很寂寞,因爲沒人敢頂撞她,沒人敢說半句不是,所以她才特意跑來找茬。

    幸好我機警,忍住了,不然她就會抓~住機會將我罵個狗血淋頭,她現在沒有了藉口,我也乖巧聽話,她也就無話可說。

    根據友好的處理婆媳關係第一條:永遠都不要跟婆婆當面頂嘴,我是用心遵守的。

    陸雨澤回來時,紅姐也端上了第一道菜:紅燒海蔘,還配了海蔘湯澆飯。

    我連忙跑進廚房幫忙,阿姨則在客廳抱住自己的兒子,興奮的說:“兒子,媽好久沒跟你一起喫飯了,你終於肯回來別墅了哇。”

    陸雨澤說:“媽,現在不就有機會了嗎?”

    他媽說:“有是有,不過多了一個外人,媽恐怕喫不下。”

    “小魚不是外人,她是我老婆。”陸雨澤皺眉糾正。

    我在廚房聽的感動的要死

    ,他這麼維護我,我等會一定好好回報他。

    飯菜上了桌,他媽硬是坐在我跟陸雨澤中間,我頓時有種跟陸雨澤相隔了天涯海角的感覺,只能低着頭,悶悶的挑着飯粒送進嘴裏。

    陸雨澤說:“媽,啊熙最近怎樣,事情都定下來了,他應該也收斂一點了。”

    澤媽嘆了口氣,放下筷子說:“如果不是你出面幫忙,你爸的公司恐怕就完了,不過啊熙也知道錯了,兒子你就別再生他的氣。”

    “我沒生氣。”陸雨澤往他媽碗裏夾了一塊鱸魚,說:“媽你就是太寵弟弟,他纔會惹這麼大的禍。”

    “媽就你們兩個兒子,你長年不在,媽就怕啊熙跟你一樣,不聲不響的在外面找了個女人……”

    說這話時,澤媽用眼角看我,很嫌棄的表情。

    陸雨澤皺了皺眉,“她是小魚,我是大魚,大魚跟小魚生活在一起,有什麼不好的,而且,她現在是我老婆,不是外人。”

    陸雨澤又一次的維護我,還強調我的身份,澤媽氣得臉色發青,卻又不敢跟兒子發火。

    吃了幾口後,她放下碗筷,黑着臉說:“媽飽了,喫不下了。”

    陸雨澤關心的說:“媽,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看醫生。”

    “媽是不舒服,心裏不舒服,看醫生都沒用。”她撇嘴,暗暗的厲我一眼,離開飯桌,去了客廳的沙發。

    我用眼角看了一眼陸雨澤,他卻快速的挪了過來,低聲說:“終於可以跟老婆一起喫飯了。”

    “小心你……咱媽有意見。”

    “她才懶得看。”

    我也沒敢喫很多,快速的把碗裏飯扒進嘴裏,丟下碗就去給他媽泡茶。

    陸雨澤喫完,換他過來侍候着,我幫紅姐收拾東西。

    母子倆聊了很多,都是關於兩人分別後的事情,我坐在旁邊,聆聽着,一句話都沒插過。

    我也知道了陸雨澤的一些事。

    那年他還年輕,血氣方剛的,因爲徐珊珊的背叛,讓他一起之下就跑了,這一跑就是好幾年,就是在這期間認識了夏珊。

    我在想,是不是因爲夏珊的名字裏也有一個珊字,所以他纔會跟她在一起,還有了一次異地戀。

    後來認識了於建偉,也認識了我,那時我跟於建偉還沒離婚,跟他成了好朋友,一開始沒說自己的身份,就說自己是孤兒,無父無母。

    我越聽越不是滋味,我沒想到他竟然瞞着我這麼多事。

    男人最害怕女人問自己,“你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

    男人解釋,女人通常都不會聽,就要跟着自己的感覺走。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可怕的,我曾經在qq上看過那麼一些截圖,把隱蔽的第三者揪出來,通常都是因爲女人那突發奇想的第六感。

    阿姨走了之後,我一直盯着陸雨澤不說話。

    他坐在那,表情有點不自然,“老婆怎麼了?有話要問我?”

    我說:“你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沒有。”

    “那訂婚戒指是怎麼回事?”我把之前徐珊珊給我的戒指扔給了他。

    他拿起來疑惑的看了半天,才說:“這是我倆當初買的,後來她有了別的男人,我丟回給她的。”

    “那現在她讓我給你,是幾個意思?”

    陸雨澤抓了抓頭髮,“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要跟她訂婚?”

    他大聲的叫冤,“沒有,我什麼都沒答應,而且,她給我戴過綠帽,我娶她?除非我瘋了。”

    我呵呵的冷笑,“你也想過要娶她的是吧,不然你不會這樣說。”

    陸雨澤:……

    “別說我無理取鬧,無理取鬧是女人的特權,我告訴你。”我叉着腰,瞪着他,“還有,那個小柔是怎麼來的?你是不是在離開徐珊珊之後,怕世界各地都有你的小孩,所以你纔去做了節育手術?”

    我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輪,口水都說幹了,猛喝了一大口水,又說:“老實交代,別想着隱瞞,女人的第六感很厲害的。”

    陸雨澤啞言失笑,將我拉了過去,箍着我的脖子說:“如果我說不是,是他們趁我體檢時,偷偷冷凍了我的那些兒子,然後給徐珊珊做試管嬰兒,你會不會信?”

    我驚嚇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你體檢還要驗弟弟的兒子?”

    “弟弟的兒子?”他皺起了眉。

    我低頭掃了一眼他的大~腿~根,他笑道:“形容的真貼切,全身檢查嘛,肯定要驗的。”

    我閉了閉眼,忍住了想要捏死他的衝動,平靜下來後說:“那現在怎麼辦?”

    “不怎麼辦,我不會承認的,她喜歡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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