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簡語汐,長得很清麗可人,還沒睡醒的模樣,宛如一朵純白的茉莉花,散發特有的寧靜的氣息。

    “喝點。”衛景寒一改剛纔矜貴冷漠,伸出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地揉了一下正在犯困的簡語汐。

    她以前忙碌的時候只有在飛機上纔有時間補覺,也不知道是不是慣性作用,她現在也很想睡覺。

    簡語汐揉了揉眼眸,接過衛景寒的咖啡,有些怨念地看向衛景寒,他宛如潤玉雕琢而成的臉龐丰神俊朗,每天都那麼精神充足。

    “我可能習慣了在飛機上睡覺。”簡語汐雙手捧着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以前經常在飛機上睡覺?”衛景寒問道。

    簡語汐想起以前在國外那些忙碌的生活,點了點頭,“是啊,我以前剛開始的時候做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

    她側目看向一旁飛機外面的雲朵,回憶起這些卻沒有怨天尤人。

    “嗯。”衛景寒俊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我知道了。”

    簡語汐有些不解道,“你笑什麼?”

    衛景寒回眸,深眸裏面的星光幾乎快要將簡語汐吸進去,“我想了解你更多一些,想體會你的生活,瞭解你的工作。”

    簡語汐有些不敢相信地瞠大眼睛,“所以你今天特意陪我坐普通的飛機?”

    衛景寒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別開玩笑了,我有什麼好了解的?”簡語汐囧,她終於明白衛景寒今天打的什麼主意,就是想要看看她平日裏都怎麼工作的。

    “沒有開玩笑,你很值得我瞭解,我想知道你的生活。”

    “真的很普通,沒什麼好了解的。”

    衛景寒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深眸噙着一絲不悅,“那個叫南宮懿的人能瞭解,我怎麼不能?”

    “這不一樣。”簡語汐有些哭笑不得解釋,看來他還記着上次的事情。

    “怎麼不一樣?”衛景寒眯起狹眸。

    “……”

    簡語汐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需要仔細斟酌一下措辭。

    南宮懿現在的身份尊貴,但是以前他們在同一所學校上學,兩人的人生經歷差不多,加上知根知底的,簡語汐在他面前更自然一些。

    但衛景寒不一樣,他是衛氏集團的繼承人,天生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人,就好像這次,如果不是爲了陪簡語汐,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坐普通的飛機。

    簡語汐在他面前有所顧忌。

    “嗯?”衛景寒有些危險的逼問一聲。

    簡語汐嚥了一下口水,帶着笑意解釋道,“因爲我們的出生不一樣,你不明白我生活的方式,我也不太瞭解你的生活方式,所以我和你在一起需要顧忌一些。”

    衛景寒的手攀上簡語汐的小手,“你在我面前同樣不需要顧忌,他能給的我一樣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我和南宮懿真的沒有那層關係。”簡語汐解釋道。

    “你又提他?”

    “明明是你提的。”簡語汐提醒道。

    “總之以後不允許再提他。”衛景寒霸道地將簡語汐摟進臂彎當中。

    距離他們兩個位置遠的地方,一名長相俊美的男人像一縷陽光讓人心生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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