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三國之關平當老大 >第十五章魏延
    在漢代想要錢糧,有多種辦法。

    屯田,商業活動。

    但屯田需要流民,商業活動則需要人口,地緣支撐。

    中原的流民都已經被曹操控制,荊州則根本沒有流民,劉備沒有途徑可以獲得流民。

    新野城小也沒有人口,不是一個大市場。地緣也不好,甚至連從襄陽出發前往北方的商人,走陸路可以經過樊城,到達南陽。

    走水路,可以直走淯水直達南陽,新野不是一個必須要經過的地方。

    所以縱然是諸葛亮來了,也難以在新野這片小地方有所作爲,出產足夠的錢糧。

    只有像關平這樣的穿越者,才能通過發明創造,製造出暢銷產品,才能解決錢糧問題。

    而新野縣的情況,則繼續惡化。

    劉備已經讓關羽去捕魚,張飛去打獵,動員全家創造收入,而且帶動了劉家文武的家眷們一起創造收入,但終究是杯水車薪的。

    士卒的口糧得到了嚴格的控制,每天的糧食攝入不到上月的六成。士卒們餓着肚子,當然會出問題。

    目前新野的兵力不足三千。

    關羽掌握一部分,張飛一部分,趙雲一部分,趙雲的軍隊乃是騎兵,人數最少,但最精銳。

    剩下的部分,則由陳到掌握。

    但陳到只是這支軍隊的管家,名義上的統領乃是左將軍劉備。這支軍隊,也號稱是左將軍部曲。

    趙雲的騎兵是精細的軍隊,錢糧資源有傾斜。關羽率軍去漢水捕魚,當然要上交一部分魚,但總不能讓捕魚的士卒不喫飽吧。

    所以先讓捕魚士卒自己喫個七八分飽,這才上交獲得的魚。張飛的率軍去打獵,也是同樣的道理。

    所以最先出問題的是,目前還呆在新野城內沒有動靜的左將軍部曲。

    這批士卒只能喫個六分飽。

    新野城中人民少,房舍多。自劉備率兵屯紮到新野之後,便遷徙了城門附近的百姓,劃出了一片軍事區域。

    應對四座城門,有四個軍事區域,在這軍事區域內設置排房,供給士卒居住,也有日常操練的場地,閒雜人等不許出入。

    其中關羽率部屯紮在北門,張飛屯紮在西門,陳到則分兵駐紮在東門,南門,以及負責左將軍府的防備。

    趙雲率領精銳騎兵,駐紮在城外。

    此刻北方曹操忙於消化官渡之戰果實,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袁紹身上,沒有精力派兵南下,所以新野不需要太防備曹操。

    因而關羽才能去捕魚,張飛才能去狩獵。

    因爲糧食問題,陳到所統轄的東門,南門便出了問題。

    陳到平常追隨在劉備左右,所以南門,東門各有負責人。其中南門的負責人,便是魏延。

    魏延是義陽人,今年二十出頭,短小精幹,孔武有力,一雙眼睛散發着凌冽之氣。

    劉備失了徐州之後,投奔曹操,得了個豫州刺史,現在這個職位還掛在劉備身上,所以稱左將軍,劉豫州。

    那時候魏延以良家子的身份,自帶十餘隨從投奔劉備。在那個階段,劉備經常逃難,魏延當然也就沒有立下功勞。

    但是劉備很知人,知道魏延此人頗有能耐,必成大器。所以提拔魏延爲部曲將,是陳到麾下重要將領。

    此刻午時,南城門城門樓內。

    魏延坐在主座上喫飯,不過是米飯加鹹菜,一個雞蛋而已。案几旁邊放着燒好的熱酒,魏延不時用勺子勺起酒倒入酒杯之中,然後飲下。

    魏延食量很大,這點飯菜當然不夠喫的,也就五六分飽罷了。但是魏延從未對劉備有怨言。

    “噠噠噠。”就在這時,魏延一位心腹走踩着地板走了進來,對魏延躬身說道:“大人,有士卒因爲喫不飽而喧鬧。”

    “斬了。”魏延飲下一杯酒,淡淡說道。

    “回稟大人,鬧事的人是張成。”心腹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魏延聞言眉頭一挑,這張成可不是等閒人,而是當時追隨着魏延一起投奔劉備的十幾人之一,幾經戰鬥,當時的老人已經不多了。

    但魏延只是一停頓,還是說道:“斬了。”不過魏延又從旁邊酒桶內勺了一杯酒,遞給這心腹道:“讓他飲下此酒上路。”

    “諾。”心腹心中凜然,應諾一聲,端着酒杯下去了。不久後,他折返了回來,低聲說道:“大人,已經斬了。”

    “沒有人再鬧事了吧?”魏延問道。

    “沒有了。”心腹搖頭說道。

    魏延勇猛過人,養育士卒,軍紀森嚴。此刻又斬了軍中老人張成,其餘士卒一時膽寒,當然不敢鬧事。

    但是心腹想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攝於大人威望,士卒們纔不敢言語。但長此以往,恐怕還是要生變故的。”

    “哼。”魏延聞言將手中酒杯扔掉,然後豁然站起,憤然道:“主公乃是雄才,決斷大事。現在不得已依附劉表,糧草需要劉表供給,主公沒有辦法。但是主公養的那些謀臣,難道都是喫乾飯的嗎?就不能想想辦法,獲取一些錢糧嗎?”

    魏延服劉備雄傑,也一心一意爲劉備辦事。但是秉性剛強粗猛,勇猛過人,善養士卒,乃是驍勇戰將。

    但因爲性格問題,與同僚相處都不不好,便是與頂頭上司陳到關係,也只是平平而已。

    心腹低着頭,不敢接話。魏延憤然罵了幾句之後,倒也冷靜了下來,說道:“我家財還有多少?”

    魏延乃是良家子出身,當初便是帶着十餘人馬投奔劉備的,家境富裕,從軍的時候,也帶了不少家財。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魏延家中還有不少人口,也就消耗的七七八八了。魏延並不清楚自己還剩下多少家產,但料想不多了。

    “回稟大人,目前家中只剩下一金了。”這心腹倒是清楚,回報道。

    “將那一金拿出來,去襄陽買點米糧。”魏延說道。

    心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大人。要知道現在是十月寒冬,您家中夫人,孩子,卻連一件厚衣裳都沒有,成天挨凍。夫人還要帶着孩子,還要織布補貼家用。這僅剩下的一金,應該留下來應急啊。”

    “無需多說。聽命行事便是。”魏延稍稍睜開眼睛,看向這心腹道。

    這心腹立刻覺得一股凌冽之氣撲面而來,便不敢多言,嘆了一口氣,下去取錢去了。

    這日子,可真難過。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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