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楊家將之風流八少 >第三百二十一章 有錢就是大爺
    李菲煙氣得不行,雙目中似要噴出火來,冷冷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延融笑道:“知道這是什麼嗎?銀子,老子有的是錢。所謂有錢就是大爺,無錢就是孫子。你憑什麼要把我趕出去?這衆香閣是你家開的嗎?”

    “低俗之極!”李菲煙更怒,從牙縫中擠出四他字來,便拂袖而去。

    楊延融哈哈大笑,道:“在老子面前裝清高,既然到了這衆香閣,女人就是來賣的,男人就是來買的。這也叫低俗?”

    李菲煙走了幾步,心裏突然一驚,我這是怎麼了?憑什麼是我走?這樣想着,又倒轉着身子走了回來。冷笑着看着楊延融,道:“你除了有錢你還有什麼?不過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草包罷了!你願意在這裏呆着就呆着吧!”

    楊延融又是一陣大笑,道:“你居然說我是草包?我哪時草包了?難道有錢的就是草包嗎?也實在是搞笑了點吧。”

    李菲煙哼了一聲,俏臉帶霜,語氣森然地道:“你既然不是草包,那你也作幾首詠梅詩來瞧瞧,你若能詠得出幾首格調高雅的詩出來,我便向你道歉,收回說你是草包的話,如何?”

    楊延融切了一聲,不屑地道:“詠梅詩?這有何難?別說是幾首,就是幾十首,幾百首我也能做得出來,而且還比你那首要高明得多,你信不信?”

    這話一次,廳中的衆人頓時大喫一驚,心想,這人也太狂了吧?幾十首,幾百首,想想都覺得頭暈,要是能作得出一首來,那就是很有文才的了。

    李菲煙眼裏不屑之色更濃,撇嘴冷笑:“你若能作得出幾首詩來,我給你斟酒陪罪。”

    吳梅村、陳守正兩人對視一眼,暗道不好,三弟怎麼把這個李菲煙給惹毛了?而且你的話也說得太大了點兒,若是一會兒做不出來,只怕會丟臉啊!趕緊碰了碰楊延融的手,陳守正小聲道:“三弟,你何必與女人一般見識?沒的辱沒了身份。要不,現在咱們就走吧!”

    “是啊,是啊,三弟,我看咱們還是早走爲妙!”吳梅村可不相信這個鉅商之家出來的三弟能作得出什麼好詩來,也跟着勸着。

    楊延融擺擺手,笑道:“無妨!”,他看了看正在對他怒目而視的李菲煙,道:“李姑娘,今晚大夥兒不是來這裏爭花魁的麼?怎麼又跟詩文扯到一起去了?是不是我作出來的詩勝過你的,我就能作你那入幕之賓了?”

    李菲煙原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在在這衆香閣裏面以文會友罷了,也不知道是誰傳了出去,說是自己要在這裏以詩文爲引,讓衆多才子爭花魁。後來她見來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多是幽州城裏面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她心裏面也是在暗暗叫苦,卻又不能說出來。現在見這個白衣公子問起來,便冷冷地道:“不錯!是又怎麼樣?難道你以爲憑你就能奪得了花魁麼?”

    “好!”楊延融一拍手,笑道:“既然李姑娘你都承認了,那我便來爭一爭花魁。你最好準備着,一會兒將身子洗乾淨了,等着我吧,哈哈!”

    李菲煙話一出口,便暗暗後悔,原本沒影的事情經自己一說,倒變成是真的了。現在就是自己想要反駁也沒有辦法了。即使今天這個白衣小子得不了花魁,廳中的衆人也自然會有人拔得頭籌,難道我李菲煙的清白身子就因爲這個庸俗之人而丟掉麼?再看一看先前的那個醜陋不堪的趙公子,李菲煙難受得差點想去撞牆,如果將自己的身子交給那個人,還不如死了的好。

    廳中衆人一聽,原來這事還是真的啊,不禁俱都歡呼起來,都覺得這個白衣公子真是個妙人兒。原來大家還多有懷疑呢,現在好了,李姑娘果然是要當花魁了,若是誰能爭得到花魁,那豈不是一件美事?看着李菲煙那絕世的姿容,廳中的衆人俱都活絡起來了,一會兒一定要好好的作幾好詩出來,將這李菲煙折服了。

    楊延融的話,更是讓李菲煙氣得不行,眼淚珠兒在眼眶中打着旋兒,就是不肯掉落下來。

    “公子,便請吟幾首你作的詩吧!”李菲煙銀牙緊咬,恨恨的說道。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羣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楊延融緩緩吟了一首陸游的詠梅詩來,反正這會兒陸游還沒有出生呢,剽竊一下你的詩,不是罪過。

    陸游一生愛梅、詠梅、以梅自喻。他稱讚梅是“花中氣節最高堅”的,儼然是梅的知音,梅的化身。這首詩實在可以稱得上是陸游詠梅之中的代表作了,即使是在文學史上,也是不可多見的上上之作。但這個時代的人哪裏知道這些啊?

    李菲煙愣住了,吳梅村、陳守正也愣住了,還有那個趙公子以及全廳的人都愣住了,這首詩一出,一下子便將先前那些人寫的詠梅詩狠狠的踩到了腳下去。無論是風格,意境,這首詠梅詩都稱得上是極品。

    “好詩,好詩!三弟你作得好詩啊!梅花如此清幽絕俗,出於衆花之上,可是如今竟開在郊野的驛站外面,緊臨着破敗不堪的“斷橋”,自然是人跡絕少、寂寥荒寒、倍受冷落了。從第一句可知它既不是官府中的梅,也不是名園中的梅,而是一株生長在荒僻郊外的“野梅”。它既得不到應有得護理,也無人來欣賞,隨着四季代謝,它默默地開了,又默默地凋落了。它孓然一身,四望茫然,——有誰肯一顧呢,它是無主的梅呵……”陳守正一評起詩來,竟然是如黃河之水,濤濤不絕,聽得楊延融目瞪口呆,果真應了他先前說的,只會背詩和評詩了。

    陳守正評了半天,末了才嘆道:“三弟你以人喻梅,末句具有扛鼎之力,它振起全篇,把前面梅花的不幸處境,風雨侵凌,凋殘零落,成泥作塵的淒涼、衰颯、悲慼,一股腦兒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詩中表現出孤芳自賞、淒涼抑鬱的調子。”,他拍着楊延融的肩膀,感慨萬分地道:“三弟,別人看不起你,但我這做大哥的就是你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你的詩也是最好的。”

    吳梅村

    也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嘆道:“三弟高才,爲兄不得不服啊!”

    楊延融呵呵一笑,道:“胡亂作的,倒叫大家見笑了。”

    “高才啊!今天聽君這一首詠梅詩,才知道在下真是才疏學淺,以後定要向兄臺討教討教纔是!”那個趙公子緩步走來,對着楊延融長身一揖,讚道:“這首詠梅詩一出,在下以後永不作梅詩了。”

    李菲煙心裏真是恨不得衝上去狠狠的踹這傢伙幾腳,明明是一個才高八斗的大才子,卻偏偏要裝成一個俗人,把自己給套進去了。這首詩確實比自己剛纔作的那首詠梅詩來,無論是意境還是格調都要高遠得多了。難道自己真的要輸了給他麼?不行,我可不能就這麼輸了,嗯,他不是說還能作幾十首,幾百首詩麼?哼,我就讓你作,反正這話是你說的,可跟我沒有半點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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