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纔非要起身歡迎你們,我是怕他萬一傷口又崩開了,那就不好了,所以,只能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勸阻先生了。”

    這叫哪門子的勸阻?分明就是強人鎖男好嗎!

    傅朔恨不得扒了夏梔的皮:“安安,讓她把鑰匙交出來!”

    安安一方面覺得夏梔的話有道理,一方面又覺得傅朔被鎖着很可憐,最後,他折中道:“夏姐姐,你把鑰匙拿出來吧,我會勸爹地不要起來的。”

    一句話,算是成全了兩個人。

    夏梔點點頭後,伸手去摸口袋,可是摸了半天,卻摸了個寂寞:“糟糕,我忘記帶鑰匙出門了。”

    傅朔:“......”

    安安:“......”

    陸澤宇摸了摸鼻尖,總覺得悲傷的氣氛都被沖淡了不少呢。

    ......

    另一邊,時遇家。

    一名屬下在看到門口的來車後,回頭敲了敲主臥的房門,恭敬道:“主子,陸晚晚來了。”

    不久之後,房門打開。

    時遇穿着一身矜貴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長腿,左邊領口佩戴着一枚金色的裝飾徽章,再配上他的皮質手套,讓他看上去很像一名上位的軍官。

    就連鋼鐵直男一般的屬下,都看得出來他是特意打扮過的。

    “她來了?”

    “嗯,來了。”

    不同於時遇眼中的笑意,屬下眼中掠過的卻是對陸晚晚的殺意!

    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

    可他們的主子喜歡,他們又能怎麼辦?

    “那走吧。”時遇擡步朝客廳走去。

    正在擦桌子的莊靜,見他穿得這麼鄭重,忍不住打聽道:“時先生,今天是有貴客要來嗎?”

    時遇腳步一頓,對她說道:“是陸晚晚來了。”

    聞言,莊靜手裏的毛巾頓時掉了下來:“那我去躲一躲!”

    時遇卻道:“不,你要在這。”

    莊靜着急道:“我待在這的話,陸晚晚一進來不就看見我了?”

    時遇意味深長道:“也許,她就是衝着你來的呢。”

    莊靜瞳孔一縮:“你說什麼?”

    時遇道:“前天,我跟陸晚晚在外面喫飯的時候,厲景琛也出現了,我看他們的關係恢復了些。”

    莊靜的臉色變得更不好看了:“你、你還是讓我躲起來吧!萬一陸晚晚看到我在這,回頭告訴厲景琛,就麻煩了!”

    “你忘了,我讓你去給厲旭陽送地址的事了?”

    時遇就瞧不起她這一遇到事,就自亂陣腳的樣子:“還記得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嗎?”

    莊靜揪着衣服,忐忑道:“......記得的。”

    時遇果斷而迅速的說:“如果陸晚晚真是衝着你來的,那你躲了,反而中計了,所以,我要你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和她碰面,之後你要害怕還是要躲開,都隨便你,明白了嗎?”

    莊靜點了點頭:“明白了。”

    那麼,表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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