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大明第一狂士 >第418章:人在侯門暗心驚、一波三折、詭異案情
    他不但一口咬死了這個案子就是陳述做的,而且還當場就要大刑伺候這傢伙是真缺心眼兒啊,還是有別的什麼內情

    如今沈淵也不顧上着別的了,畢竟他這次來就是幫陳述洗刷冤情的,怎麼也不可能看着陳述被打得皮開肉綻。

    於是他喊了這一嗓子之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引了過來,而這時趴在板凳上的陳述也回過了頭。

    此刻他看向沈淵的眼神,簡直就像見到了神仙下凡一般“你看看沒有我能成嗎”

    沈淵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你是何人

    怎麼跑進來的”

    這時的李廣德見到有人喝止了自己用刑,立刻就是勃然大怒“在下淮揚布衣而已,”這時就見沈淵身形未動,也沒走下臺階。

    而是站在原地淡淡地笑着,向遠處的李廣德說道:“我是這位陳述公子的朋友,陳眉公先生親傳弟子,在下沈淵沈輕雲。”

    “嘶”的一聲當沈淵報上名字之後,院子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實話在這些高官顯貴當中,不認識沈淵的真是不少,但是沒聽過他名聲的,卻幾乎一個都沒有在這之前連破揚州大案的沈淵,那位兩中案首的沈輕雲,那個“誰家簫鼓近迷樓”的少年

    這人就是他

    “原來是你”

    就在衆位賓客驚詫之餘,就見那位李廣德大人剛剛躥起來的怒氣,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兒,這李廣德大人也是負責刑名案件的,最近的揚州大案是被誰破的,他還能不知道嗎

    所以他一聽說這個少年,就是新晉躥升起來的破案聖手。

    這位大人的一腔邪火也沒法發作出來,之前的氣勢也降下去了一大截。

    “你來幹什麼”

    李廣德知道沈淵和案犯陳述多少有點關係,顯然是來爲陳述說話的,於是他立刻向沈淵問起了來意。

    其實在大明朝,官府審理案子期間,民間任何人都不許打擾。

    雖然沈淵名聲顯赫,但也不能在現場干擾破案。

    所以李廣德現在想的是:沈淵不管怎麼回答,自己都可以把他以干擾判案的名義,將沈淵攆出去了事。

    可這時的沈淵卻笑了笑,搖着頭說道:“這案子裏還有疑點,大人您現在動刑似乎不太合適。

    學生就是提醒您一聲而已,聽不聽當然在您。”

    “你說說,有什麼疑點”

    李廣德聽了這話,皺着眉頭說道:“這個陳述剛纔分明都自已經招了,就是他殺的人”

    “他自己又沒承認”“他是個奸猾殘忍之徒”

    這時的李廣德大聲說道:“他假作酒醉,偷偷離席,潛入二小姐閨房,隨即下手殺人”

    “二小姐沒有呼救”沈淵笑了笑。

    “那說明他動手極其迅速,是早就起了殺心”

    “可是他從後院衝出去的時候,面色鐵青,神色慌張,這是不是您從賓客的口中聽說的嗎”

    這時的沈淵聳了聳肩說道:“若陳述真是個奸猾狠毒之輩,殺了人之後,他不應該找另一條路跑出去嗎”

    “當時他就在這個院子裏,你看看,邊門後門哪個門不能走”

    沈淵摸了摸鼻子,笑着說道:“他只有在驚慌失措之下,纔會下意識地順着自己來時的路往外走。

    由此路過了我身後的大廳,在滿院子的賓客面前離去。”

    “所以說奸猾殘忍和驚慌失措,早有預謀和臨時起意,這兩樣東西無論如何放不到一起,大人不再考慮考慮了”

    “你”

    這李廣德明明知道沈淵說的沒錯,卻根本沒辦法辯駁照人家這樣一分析,這案子裏確實存在疑點。

    現在還什麼都沒查清楚,他就貿然打人家板子,確實是說不通他心中頂着一股怒氣,向沈淵看了一眼卻見這時,那小子身邊有位書童搬過一把椅子,他居然就在臺階上坐了下來不僅如此,他還遠遠地笑着向自己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繼續審理。

    他在旁邊看着就行這李廣德心裏一股怒火,忍不住“噌”的一下竄了上來要有這麼一位破案聖手在他旁邊看着,他任何一個輕率的舉動和錯誤的判斷,弄不好都會被人家當場扒出來。

    然後自己很有可能再一次在“誰家簫鼓近迷樓”這類的故事裏,擔任一個丑角,被天下人譏諷。

    到時候自己這位負責刑名的官員,他的臉往哪擱

    可是李廣德現在也沒辦法,如今他再想把沈淵攆出去,卻不像剛纔那麼容易了。

    因爲沈淵一來就提供了一個有力的建議。

    這樣一來,人家提出了問題,他卻把提出問題的人給攆走了,大家都會說自己肯定是怕了那沈淵於是李廣德咬着牙繼續審案,可他十分的心思裏,倒有七分在瞄着遠處一身淡然,坐在那裏不動聲色的沈淵“你先起來”

    這時的李廣德咬着牙想了想,然後向着陳述說了一句。

    在這之後,他又轉頭向正在驗屍的那間房子裏問道:“驗得怎麼樣了

    有結果沒有”

    “有有”

    這時的房間裏,一個五十來歲的穩婆走了出來。

    這“穩婆”,就是民間所稱的大名鼎鼎的“三姑六婆”之一,實際上她們有三重身份:第一是在民間爲人接生孩子,第二就是會被官府徵召,替官府裏面的孕婦和產婦服務。

    其三就是官府在需要驗女子的時候,爲了不讓女子的身體爲男人所見,所以也徵召她們來做這些工作。

    所以今天負責驗屍的仵作,就由這個穩婆來擔任。

    只見她手裏拿着屍檔,急急忙忙地走到了李廣德的面前,跪下之後捧着屍檔回話道:“老爺容稟:”“經驗:死者爲李府二小姐李媛,時年一十九歲。”

    “女屍系被人用雙手扼住頸項,窒息而死,身上衣服並未破損散亂。”

    “該屍身體各處,均無利鈍器損傷,只於脖頸處,有青紫色的雙手勒痕。”

    “女屍舌頭腫脹充血,面色青紫,眼白殷紅,與扼死的症狀相符。”

    “解開內外衣服之後,發現死者生前曾被淫辱,體內有男子污物”“我的兒啊”

    當穩婆唸到這裏,只聽得西廂房裏陡然傳來了一陣撕裂般的哭聲聽這聲音,應該是死去那位二小姐的親孃。

    原來二小姐的父母都在那裏聽着呢這時的沈淵暗自搖了搖頭。

    聽到了那陣撕心裂肺的哭聲,也讓沈淵的心裏漸漸揪緊了起來。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沈淵的身邊忽然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只見有一個身穿官服的身影從廳堂裏穿過來,走到了院落之中,那位知事李廣德大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屬下拜見經歷大人”

    在場的衙役都齊刷刷地向着來的這位官員行禮,那個剛纔還坐得四平八穩的李廣德,現在深深鞠下了躬去,連頭都沒敢擡石勇大叔也在臺階上單膝下跪,他眼角的餘光一掃,卻看到沈淵依然穩穩坐在椅子上,甚至都沒站起來“這是提刑按察司經歷,梅少談大人”

    石大叔在嘴角的牙縫裏輕輕說了一句,讓沈淵知道來人是誰。

    “愛他麼誰誰”

    沈淵沒好氣地向石勇大叔說道:“今天有我在這兒,誰要敢草菅人命胡亂判案,就別怪我往他臉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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