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其實早早就起了牀,不過在別墅內也沒什麼事情可做,所以只能百無聊賴地看着手機。

    手機上並沒有關於魏家和林家的任何新聞,包括昨天晚上的槍擊案,本來周圍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但是新聞並沒有任何的報道。

    也難怪,現在魏家和林家都不想這件事情曝光,所以以兩家在省城的地位,自然沒有媒體會報道這件事情。

    正在趙宇從冰箱中拿出一盒餅乾準備填飽肚子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了。

    趙宇聽到開門的聲音,連忙跑到了一樓的客廳。

    一個身着西裝的人,打開了房門,而他的身後,站着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

    “少爺,老爺吩咐我來給南宮大師開門,你們聊,我出去等。”西裝男對趙宇恭敬地說道,說完便站到了門外。

    “南宮老先生?”趙宇驚異道。

    “趙小友,好久不見了。”南宮鳴笑吟吟的說道。

    “南宮老先生快坐。”趙宇給南宮鳴讓出了一個位置。

    “好。”南宮鳴笑着點頭道。

    “我之前去過金元市,當時還想拜訪南宮老先生,只是在金元遇到一些事情,所以未能成行,不知道南宮老先生這一次來所爲何事?”趙宇問道。

    之前趙宇帶着寢室的兄弟們以及李朵王猛等人一起去過金元的遊樂場,當時趙宇本來還想去拜訪一下南宮鳴的,但是因爲在停車場遇到了魏然,魏然對白冰出言調戲,導致王猛十分生氣,趙宇也忘了這一茬,所以並沒有去拜訪南宮鳴。

    沒有想到這一次,同樣是因爲魏然,南宮鳴竟然親自前來。

    “無妨,趙宇小友近來可是遇到了一些事情?”南宮鳴問道。

    “南宮老先生怎麼知道?”趙宇詫異道。

    “近來我觀天象,天象有異,然而我卻看不出有任何的端倪,所以我猜測可能是你將有一劫,打聽到了你近期在省城,於是我便來了,剛剛與你外公通過電話,他告訴我你進來確實是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並將你的地址給與了我,我便來了。”南宮鳴說道。

    “南宮老先生真的是算無遺策,不知我這一劫會在何時出現?”趙宇問道。

    “我也不敢斷言,小友可否讓我摸一摸骨?”南宮鳴說道。

    之前趙宇剛剛出任興龍集團秦海市分公司董事長的時候,南宮鳴曾經給趙宇算過一次卦,那一次南宮鳴得出了結論,趙宇的命,他算不了。

    因爲南宮鳴看出趙宇此人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但是這一次南宮鳴又一次提出要爲趙宇算上一卦,也不知能否有個結果。

    “當然可以。”趙宇說道。

    南宮鳴先是雙目注視着趙宇,就和上次一樣。

    雙瞳再次顯現,趙宇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身體被禁錮的感覺,無法動彈。

    良久。

    南宮鳴這一次並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口吐鮮血,而是一直面帶微笑。

    “小友將右手給我。”南宮鳴幽幽道。

    趙宇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右手輕飄飄的向前伸出。

    南宮鳴先是看了趙宇的手相,接着,又小拇指尖開始,一寸一寸向上撫去。

    趙宇感覺渾身都是一陣的舒爽,彷彿正在接受全身按摩一般,知覺也在一點點的恢復,直到南宮鳴摸到趙宇的肩頭,趙宇的右手才全部恢復了知覺。

    “左手。”南宮鳴說道。

    趙宇再次將左手伸出,和右臂同樣的動作。

    “小友這一條項鍊,想必不是凡物吧?”南宮鳴突然問道。

    趙宇此時已經恢復了意識,身體也可以自如地行動。

    “南宮老先生慧眼。”趙宇點頭道。

    “此物可是一直伴你左右?”南宮鳴問道。

    “並沒有,這是家父之物,我戴着它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趙宇點頭說道。

    因爲南宮鳴和外公私交甚好,所以趙宇並不打算對南宮鳴有所隱瞞。

    “難怪。”南宮鳴點了點頭。

    “南宮老先生可是看出了什麼?”趙宇問道。

    “小友福澤深厚,此劫與你,並非壞事,放任即可,無需多理,只是劫數來時,可能會有難以承受之痛,小友捱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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