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啊,都是這個樣子,口是心非。

    這些女人,眼睛那叫一個精明。

    你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揮手,一擡足,她們都十分清楚其中所蘊含的東西。

    摟着段浪的這個女人,單純論姿色的話,的確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兒。

    但至於美人兒,也是要分很多級別的,好吧

    “抱歉,我真累了。”段浪拒絕道。出來混,都不容易。要是一開始就錦衣玉食,誰還會願意出來遭千人騎,萬人輪人心都是肉長的,段浪只想用一種十分禮貌的行爲,讓這位小姐鬆手。

    “先生,你就試一下嘛。”女人繼續嬌美地笑着,道。

    “我也想,只不過,我沒錢。”段浪無奈地聳了聳肩,道。

    “”女人頓時無語,一雙纖細的手,則是十分不捨的分開。

    她哪裏會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客人,卻是一個窮人呢

    沒錢,沒錢你還屁話那麼多幹什麼

    瞧着屁顛屁顛離開的段浪,女人一陣咬牙切齒,就在這時,又看到不遠處的一個猥瑣大叔走來,趕緊整頓心情,迎了上去。

    “帥哥”

    類似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段浪走出一截,一根菸已經吮吸完。

    剛纔的事情,他只將之當成人生路上的一個小插曲。

    那個女人的確張的不錯。

    若是自己身上有錢,倒是可以丟幾百塊錢來一發。

    畢竟,今晚的事情,段浪的確已經十分頭疼了。

    他現在只想發泄一下,哪怕是對着一條狗。

    只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僅僅是想想而已。

    現在最爲緊要的,還是快速回到草堂之春別墅。

    至於怎麼向韓嘉寧解釋,段浪還完全不清楚了。

    估計是去搞不好,兩個人又要冷戰許久。不過,對於這樣的事情,段浪早已經習以爲常了。

    韓嘉寧在病房內對他的態度,可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段浪只能這麼想。

    這裏距離草堂之春,可還有不遠的路程。

    段浪快走了一陣,便索性脫掉襯衫,一路小跑。

    曾經的軍旅生涯,對於這樣的距離,到不至於讓段浪放在眼裏。但即便是再近的距離,還不是需要時間一路小跑,差不多十來分鐘的樣子,一輛馬薩拉蒂飛奔而過,只奔出一截,又倒了回來,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十分嬌豔的容顏。

    “怎麼,跑步”沐千嬌千姿百媚,一身紅色晚禮服,將她的身材襯托的一覽無餘,段浪緩緩走到車前,從車上看進去,居高臨下,瞳孔不由地一陣收縮,因爲沐千嬌飽滿的胸脯,有一大片白皙,則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段浪的眼底,沿着白皙一直往裏,還有一條十分深邃的溝壑。

    妖豔。

    嫵媚。

    迷人。

    這女人

    她的一顰一笑,都展露着萬種風情。

    若不是段浪和她上過牀,早已經知道沐千嬌在牀上令人慾仙欲死的狂熱,此時怕是已經忍耐不住,一把拉開車門,就此大戰三百回合了。

    “是啊,。”段浪喘息了一聲,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身體靠近了沐千嬌一些,他赤裸着上半身,矯健的身軀上冒着滴滴汗珠,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無窮無盡的男人味道。

    這是男人的霸氣,男人的張揚。

    沐千嬌頓時,不由地嚥了一口唾沫。

    她剛剛參加完一個宴會,剛好路過這裏,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深夜裏狂奔,哪曾想到,這人竟然是段浪

    許多年不曾體味雲雨生活的沐千嬌,在段浪身上初次嚐到那種快反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身體,稍微一怔,手指按着一個開關,車窗全部關上,挺了挺自己飽滿的胸脯,道:“怎麼,不了,現在上來,是想喫肉”

    “同樣都是鍛鍊身體,只不過方式不一樣而已,你現在這樣挑逗的表情,難道不是說明你想喫肉嗎”段浪一隻手,極爲挑逗的在沐千嬌的下巴下輕輕一探,誰知,沐千嬌便一發不可收拾,一雙白皙的手,瞬間抱住段浪,就瘋狂地親吻起來,還不斷喘着粗氣。

    對於此,段浪也絲毫不含蓄,瞬間將沐千嬌身後的座椅放倒,一隻手摟着沐千嬌的同時,就瘋狂地壓了上去

    人生人上,肉在肉中。

    上下運動,其樂無窮。

    段浪依稀記得,自己還是一個小屁孩的時候,在一間公廁裏看到的詩句,覺得有意思,便記在了腦海裏,但當時的段浪,哪裏明白這句詩所蘊含的的意味,根本就不懂什麼叫人在人生,肉在肉中,更不懂人與人怎麼來上下運動,又哪來的樂趣。

    若干年之後,段浪初次體驗到這種樂趣的時候,便一發不可收拾,也瞬間豁然開朗,潛藏在內心深處的迷糊,層層消散。

    “你下次不能溫柔一些嗎”完事之後,沐千嬌抽出一張紙,擦拭着自己的嘴脣,潔白的紙巾上,染着不少紅色的血液,這個混蛋,就像是幾百年沒有喫過女人一般,剛纔險些直接將她給活吞了。

    “溫柔”段浪捉摸着這個字眼,懶散地點燃一根菸,上下打量着坐在車內晚禮服推倒膝蓋處的沐千嬌。“對付你這樣的女人,溫柔能有什麼效果”

    “段浪,你什麼意思”沐千嬌聞言,面色頓時一變,有些嬌羞,又有些惱怒地問道。什麼叫對付她這樣的女人,溫柔能有什麼效果呀難道說,她很飢渴難耐嗎沐千嬌內心,那才叫一個憤憤不平。

    “沒什麼意思。”段浪吐了一口菸圈,道。“我只是說,你很能幹。”

    “你,怎麼不去死”沐千嬌怒道。

    “我死了,誰幹你”段浪半開着玩笑,問。

    “滾出去。”沐千嬌似乎被段浪惹禍了,根本就不想和這個男人過多的廢話,指着車外,道。

    “不打算送我”段浪問。

    “你不是喜歡鍛鍊嗎那就繼續鍛鍊吧,我怎麼能打擾了你的雅興”沐千嬌一把抓起段浪的衣服褲子,就丟出了車窗,嚇的段浪趕緊拉開車門去撿。

    這女人,有你這個樣子的嗎

    喫幹抹淨,便不準備負責了

    他剛纔那麼賣力,不就是想沐千嬌將他送回去嗎

    “段浪,你就是個人渣。”沐千嬌抓起椅子上的段浪的內褲,一下子丟出,旋即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馬薩拉蒂一陣狂奔,瞬間消失,段浪委屈地站在路邊,車子在飛奔時,只感覺一股勁風,下一刻,他的小內,就“啪”的一下落在了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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