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親。

    這樣做不太合適。

    “你自己擦。”他把紙巾遞給時然。

    “你幫我擦,沒見我忙着嗎?你這個助理怎麼當的?不合格我辭了你。”時然理直氣壯。

    她也在用紙巾擦拭裙子上的咖啡漬,雖然不燙了,但是黏在腿上溼噠噠的很不舒服。

    雲祺天:???

    還有這麼通情達理的要求嗎?

    太好了,求之不得。

    於是他恭敬不如從命,趕緊幫忙。

    不行。

    擦完裙子上還是有很明顯的咖啡漬。

    時然:“我去換一條裙子。”

    辦公室裏面還有一個裏間,能簡單休息,有一個小小的衣櫃。

    平時衣櫃裏會放幾件衣服,方便天氣變化或者出入不同的場合換裝,今天正好用上了。

    時然走進去,很快浴室傳出嘩嘩的水聲。

    本來想偷個懶,用紙巾簡單擦擦算了,但後來發現不行,還是要洗一下,越是心急越不行。

    雲祺天急忙轉過身,面衝大門。

    浴室門雖然是關着的,但裏面的房間門並沒有關。

    時然就這麼放心他?

    他面紅耳赤,臉色發燒。

    很快時然從浴室出來,換上一身淡藕色職業裝,邊換衣服邊交代工作:“中午和朝陽銀行的王經理約一下,就約在午飯時間吧,我有事情要找他談。”

    時然將時間利用到極致,就算是喫午飯也不完談事情。

    雲祺天仍然面向大門,道:“我馬上安排,王經理是川都人,喫火鍋你看行嗎?”

    “行。”

    時然擡頭,這才發現雲祺天背對自己。

    她裙子後面的拉鍊拉不上去,自己夠不到。

    於是對雲祺天道:“你過來幫我拉下拉鍊。”

    雲祺天身體一僵,愣住了。

    他站着沒動。

    其實很想過去,但不太合適吧?

    他猶豫的功夫,時然又催:“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快點過來啊。”

    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拒絕:“我去叫祕書過來幫你。”說完就準備出去。

    祕書是女人,幫着拉拉鍊更合適。

    但時然一句話讓他站住了。

    時然:“不用叫祕書,你來幫我就行,大家都是姐妹怕什麼?”

    雲祺天:……

    對,他想起來了。

    一個月前,他爲了拒絕和劉敏訂婚,於是騙她,說自己是同性戀。

    劉敏相信了,還跟他結拜成姐妹。

    但是,時然怎麼也知道了?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啊!

    他沒解釋。

    而是走過去幫時然拉上拉鍊。

    她不滿,回頭嗔怪的瞪他一眼:“真行,讓你幫點忙推三阻四的,助理當的一點都不合格,再有一次小心我辭了你。”

    她就是隨便說說,不會那麼做的。

    雲祺天也知道,但還是解釋道:“我不是怕你心裏不舒服嘛,既然你都不在乎,我當然也不在乎。”

    “哼!”

    這樣的解釋,並不能讓時然滿意。

    她埋怨:“我們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從小長大的交情了,倆家又是世交,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就沒有事情瞞着你。”

    “你可好,什麼事情都瞞着我,瞞的我水滴不漏。”

    “你喜歡男孩子又不是丟人的事情,每個人選擇不同,我是不會戴有色眼鏡看人的,尤其是對你。”

    時然噼裏啪啦說一堆,雲祺天只有在心裏苦笑。

    沒錯,她是什麼事情都對自己說。

    在她對齊衡心生情愫的時候,就是第一時間告訴他了。

    還讓他出主意,問他怎麼辦?

    說她看見齊衡,或者不用看見,只是想到,心就如小鹿亂撞一樣,撲通撲通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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