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偏執總裁替罪妻 >第746章 證據充分
    聽到左惟愛這麼說,雲愫拉住他的手,一本正經地勸說:

    “現在惟墨他可能只是一時衝動,我上初中時就和他同學,這麼多年過去,我知道他不至於像你說的那麼涼薄。他現在只是被一些事矇蔽了雙眼,等他回過神來之後,他還是你的好哥哥。”

    左惟愛看着雲愫,倔強地抿着嘴,眼眶通紅,好半天才道:

    “他還要被矇蔽多久?因爲被矇蔽,就可以傷別人的心嗎?”

    爲了安撫他,雲愫微微一笑,伸手摸上他的臉頰,他微微愣住的神情十分可憐,又很動人。他臉上的溫度透過雲愫的手掌,好像能漸漸傳到她的心裏。

    這一刻雲愫對他有些許歉疚,但這只是轉瞬即逝的感覺,她很快就定心道,“惟愛,你與其生你哥哥的氣,和他冷戰,不如想辦法把他帶回正路,這纔是作爲親兄弟你該做的事。”

    “他那麼有主見,從來都是我聽他的,他怎麼可能聽我的話?”

    “就算惟墨不聽你的,他還能不聽溫瀟阿姨的嗎?你只要和溫瀟阿姨說清楚最近發生的這些事,那位白小姐對惟墨的影響,請她出面勸說,你和你哥哥一定會很快和好。”

    左惟愛想了一會兒,然後用力點頭,雲愫又耐心地勸他不要生左惟墨的氣,還說兄弟如手足,儼然通情達理。離開醫院前,左惟愛望着她,低聲道:

    “雲愫姐,你真好,現在我覺得我們纔像是親人。”

    雲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一笑,“這是什麼話,你可是左氏集團的小少爺,別亂說,讓別人聽到不好。”

    話是這麼說,但她心裏卻狂喜,看來左惟愛已經完全成了她的掌中之物。收拾了弟弟,讓哥哥臣服還不是遲早的事嗎?

    左惟愛固執地仰起脖子道:

    “不,我就這麼說,誰能把我怎麼樣?”

    整整一晚上,左惟墨都陪在白藍雪的病牀前。有他陪着,白藍雪反而睡不着了,她嘆了口氣,然後硬是扯着嗓子說,“你也去休息,你的身體也很重要。”

    左惟墨放下手機,深深地看着她,好像能望進她的眼裏。

    “好,那你睡,我去旁邊的牀上躺着。”

    片刻後,他笑了一下,就拿着手機到房間內的另一張牀上躺着去了。待他躺好後,白藍雪歪着脖子,偷偷往他那邊望去,見他看了會兒手機就閉目養神,這才放下心,自己也閉上眼睛。

    不知是不是因爲有左惟墨在身邊,她很快就陷入睡眠。不知過了多久,她在半夢半醒中聽到左惟墨下牀的動靜,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看過去,模糊地看到他拿着手機好像在和誰通電話。

    似是怕吵醒白藍雪,他推開病房的門到外面去說話了。

    房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可見左惟墨特別留意,但白藍雪還是因此徹底清醒了。她從牀上坐起來,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覺,一手摸着自己的喉部,等了片刻,她也下牀穿好鞋子,披上外套就要往外走。

    候在門外的兩個保鏢見她出來,伸手攔住她。

    “我睡不着,想出去轉轉,吹吹風。”

    白藍雪啞着嗓子說。

    保鏢對視一眼,一個跟在她身後,另一個仍守在病房外。

    與此同時。

    雲愫戴着鴨舌帽在深夜走進這家醫院,到了事先約好的地方,她見到等在那裏的少年。

    “惟墨,你這麼晚叫我出來做什麼?”

    她走上前去,一臉無辜。

    左惟墨現在一看見她就心煩,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遞給她一個紙袋。

    “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就知道了。”

    雲愫看他一眼,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紙袋裏是幾張照片,她拿出一看,面色赫然就變了,呼吸也紊亂起來。左惟墨微微揚起下巴,看着她慌亂的神情,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對那個工作人員威逼利誘,逼迫她在礦泉水裏動手腳,真以爲我查不出來嗎?”

    左惟墨的聲音很冷,不帶絲毫溫度。

    雲愫咬了下嘴脣,眼裏透出一絲陰狠。

    “更讓我驚訝的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有兩副面孔。在我弟弟面前裝得可憐兮兮,私底下卻威脅別人的生命安全,用這麼下流的招數。”

    聽到左惟墨的話,雲愫不敢想象,這麼短的時間內,他竟然都查到了。

    一定是那個工作人員把什麼都告訴他了,她真沒想到,那麼膽小如鼠的人居然會出賣她,明明她威脅對方敢透露一個字就讓人死於非命時,對方嚇得六神無主。

    “能在我手下做事的人,不會那麼容易被你捏在手心裏。證據確鑿,別再浪費我的時間說反駁的話。雲愫,現在告訴我,你爲什麼要對白藍雪不利還來得及,否則,你擺脫不掉恐嚇勒索和投/毒這兩項罪名。”

    聞言,雲愫攥緊手裏的照片,恨不得當着左惟墨的面把照片都撕成碎片,但她還是咬牙道,“這不是我做的。你不能因爲那個工作人員的一面之詞就誤會我。就算你拍到了我和那人說話的照片,但這能代表什麼?我和她的對話內容你又沒有錄音。”

    說着她擡起頭,聲音顫抖:

    “左惟墨,我和你做了這麼多年同學,雖然我們不是一個班,但我一直都跟在你身後,也算是朝夕相處了吧?你現在真要爲了別人的話就覺得我心腸惡毒嗎?”

    見她不承認,左惟墨冷笑一聲,緩緩道:

    “不是我覺得,而是你就是。”

    雲愫露出極度失望的眼神,看着他,心灰意冷,“我真沒想到,你爲了白藍雪,寧可把真正關心你的人當成壞人。你覺得這件事是我做的,那你就起訴我吧,我問心無愧。”

    她說問心無愧這四個字時,底氣十足,一點都沒猶豫。左惟墨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勾起嘴角:

    “你剛纔說我沒有錄音,但如果我說有呢?”

    雲愫愣住:

    “有什麼?”

    “有你威脅那個工作人員的生命,聲稱她不幫你做事,就找人弄死她的錄音啊。”

    被雲愫威脅的工作人員叫章惠,原本是左氏集團的實習生,左惟墨成立臻意工作室,和左惟墨商量後就從左氏挖來了幾個人,章惠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根據雲愫事先的調查,章惠沒有背景又沒什麼出色的才能,應該是很好下手的對象,但實際上,章惠的頭腦很聰明,從雲愫接觸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猜到有事情要發生,於是提前準備好了錄音筆。

    事後,她主動把錄音筆交到了左惟墨手上,而左惟墨也代表左氏答應會保護好她和她家人的安全。

    “錄音、照片加上證詞,現在證據夠充分了嗎?”

    左惟墨看着雲愫瞬間變得蒼白的臉色,嘲諷地問。

    雲愫險些把嘴脣咬破。

    她只思考了短暫的幾秒鐘,就做了決定,打起感情牌,賣可憐。

    “惟墨,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但我不是真想把白藍雪怎麼樣。我只是太喜歡你,怕她再對你下手,想給她一個警告,讓她離你遠一點而已——”

    左惟墨皺眉道:

    “那你還想把她怎麼樣?就因爲你放的藥,她的聲帶受損,如果這種損害是不可恢復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雲愫慌張搖頭道:

    “怎麼可能不能恢復?賣給我藥的人說那些劑量只會讓她忽然昏迷啊,從來沒人說過聲帶的事。惟墨,相信我,如果我知道她的聲帶會受損,我不會這麼做。”

    左惟墨深吸一口氣,剋制着說:

    “不管怎麼樣,你做了這種事,我這裏容不下你。離開臻意,遠離我和惟愛,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也算是看在多年同學的情分上,我不和你計較。”

    但這個結果,雲愫怎麼甘心?

    她早就料到左惟墨會趕她走,她離開臻意沒關係,只要她還能接觸左惟愛,仍然能簡潔影響到左惟墨,反正他本來就不信任她。可現在他竟然連左惟愛也不許她見。

    她含着淚水說:

    “你讓我離開臻意,我無話可說,但你憑什麼讓我遠離惟愛?這是我和他的事,你管不着。”

    左惟墨的耐心告盡:

    “我只說一遍,要麼你遠離他,要麼我們法/庭上見。”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響起。

    “你們在說什麼?”

    左惟愛出現在兩人身後。

    雲愫一看到他,有些慌了。

    他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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