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米靈脈,九大血鎖橫空若擒龍。

    玄光斬龍葫內更彷彿是黑洞一般,若吞天地。

    直至,這七千米靈脈盡入葫口,那玄光斬龍葫歸於秦軒腰間。

    天地似乎平靜了,那崑崙羣峯裂開,一條巨大若龍的七千米鴻溝呈現世間。

    清虛等人全部呆滯,他們怔怔的望着那鴻溝,就彷彿是他們與那橫空而立,若仙臨塵的身影之間差距。

    任憑他們再修一生也難以企及。

    青帝!

    清虛的眸光呆滯,他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秦軒收起玄光斬龍葫,這一次收這西王靈脈,竟然將他體內的青木都盡數消耗一空,如若枯萎朽木,待冬去春來再萌生機。

    “終歸是煉氣境!”秦軒搖頭,縱然他在這顆星辰上舉世無敵,但依舊僅僅是煉氣境,對於修真八境而言,對於修真界而言,他不過剛剛入門罷了。

    秦軒落在地面上,若鴻毛落下,舉重若輕。

    他與秦煙兒向清虛那一衆崑崙弟子走去,望着那彷彿失魂落魄,如見真仙般的崑崙宗弟子,秦軒腳步微頓。

    秦軒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清虛,“如此,我便取走這西王靈脈了!”

    清虛臉色慘白,他猛然身軀一震。

    沒了西王靈脈,崑崙宗簡直就是如失至寶,放眼崑崙,雖然也有一些靈脈,但那些靈脈怎能與西王靈脈相比?

    但此刻,清虛又豈敢說什麼?心中一片悚然,竟連一個不字都不敢吐出。

    秦軒淡淡一笑,他自然知曉清虛心中不甘。

    不過,他取靈脈爲入金丹,西王靈脈隱有七品之勢,他自然不可放過。

    最重要的是,崑崙曾不敬一二,若非秦軒念故人情緣,他早已經掃滅崑崙宗了。

    取其靈脈,也算是懲戒。

    “不過,我與你這崑崙宗也算是有那一抹情緣,事不會做絕,否則,世上早已再無崑崙宗。”秦軒淡淡道,他從玄光斬龍葫之中取出一本筆記。

    隨意扔給了那清虛,如擲垃圾。

    “此乃西王訣,勝爾等功法數百倍。”

    秦軒負手而行,話語讓那一衆崑崙宗弟子盡是錯愕呆滯。

    西王訣?

    西王靈脈?

    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清虛接住手中那筆記本,臉上一片茫然。

    崑崙宗所修傳承自上古,世間罕見,有什麼功法能比崑崙宗所修功法還要強上數百倍?

    難不成這青帝將他自身修煉功法贈予崑崙宗了?

    這個念頭剛起,清虛就將其碾滅自己腦海中,怎麼可能!

    帶着無盡疑惑,清虛打開那筆記。

    旋即,他看到了那一字字,一行行的功卷書字。

    清虛瞬間呆滯了,他彷彿沉迷其中,翻着那筆記本,眉頭時而緊皺,時而震驚,時而興奮。

    整個崑崙宗的弟子看着他們這位道祖此刻就像是個瘋子一樣,在這座山峯足足呆了一夜。

    直至夜盡天明,情緒這才猛然合起這本筆記,眼中皆是無盡的狂喜與震撼。

    “道祖!”之前那個守鐵鎖的小道童忍不住問道,“我們要怎麼辦?”

    清虛這才從驚濤駭浪之中的心境動盪之中緩和過來,轉頭望向那小道童,“怎麼辦?雖然那西王峯毀了,但我崑崙宗弟子尚在,崑崙內,更有不少靈脈,易地落腳足矣!”

    他聲音之中隱隱有顫抖,他注視着手中那本筆記。

    “有此功法,我崑崙宗日後,縱然無西王靈脈,也更要勝以往數十倍!”

    清虛的聲音之中激盪着無盡的興奮之情,這卷功法所書的萬千玄妙,百般神通,就彷彿如同給他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甚至,更讓清虛有一種感覺,過往之他,不過四字。

    井底之蛙!

    帶着無盡的狂喜,清虛勉強鎮定心神,他轉身望着秦軒離去的方向,縱然已經夜盡天明,但清虛心中對於那位青帝再無恨意,不甘,而是帶着一絲敬畏。

    “清虛代崑崙,謝過青帝!”聲音徐徐而出,在這崑崙邊緣,經久不散。

    ……

    秦軒坐在一輛車上眸光平靜,他早已經遠去,清虛如何,崑崙宗如何,他更不關心。

    他所留那一卷功法,不過是昔日故人宗門功法的前三重罷了,足以修到化神。

    不過提起那昔日故人,秦軒倒是看了一眼窗外天穹,就彷彿看透那無垠星空,茫茫星辰之中,那曾與他醉酒論道的女子。

    女子曾在這顆星辰上,盤踞崑崙,以精怪之姿成這崑崙之神。

    這顆星辰上,古今敬之,稱其……王母!

    西王母!

    秦軒輕輕一嘆,“可惜了!歲月不留情,這崑崙,註定也要湮滅在那時間長河之中。”

    山嶽有朽時,江海有盡日。

    世間無木道長青,無人可長生。

    所以,世人求長生,逆天行。

    秦軒一笑,前世他折在不朽路,長生途中,今生……

    他收回目光,輕輕喃語。

    “世間若有長生在,我自當爲第一人!”

    ……

    京都,一座終日籠罩在霧氣之中的山。

    此山曾爲陳家祖地,一年前,突然爲軍事禁區。

    在這山下,有一座碑斷裂了九分,只留下了一分透露着歲月無情,昔日之碑如今已經盡數破碎。

    山下,一輛車緩緩駛入,剛一靠近,便已經被攔住。

    “軍事禁區,請勿靠近!”

    有士兵攔阻,滿是警惕的望着這輛豪車。

    儘管,他不相信有人敢在京都鬧事,甚至敢擅闖這軍事禁區,但身爲軍人,他自要警惕。

    縱然身外平如海,心中也如刀在身。

    車窗緩緩搖下,秦軒看了一眼那士兵。

    “這山,歸誰了?”

    “對不起,無可奉告,此處是軍事禁區,若無命令,不可放行!”那士兵皺眉,緩緩道。

    就在這時,遠處有人影而來。

    身若幻影,僅僅是幾步間便跨越了千米。

    寧紫陽近乎是滿面冷汗,他望着那士兵,頓時喝道:“放肆!”

    他出現在那士兵面前,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秦軒,露出訕笑。

    “青帝!”

    那士兵一怔,旋即退後,對於寧紫陽的喝聲不以爲然。

    “見過首長!”

    寧紫陽在華夏明面的身份是一位將軍,方便一些時候,這些士兵也曾見過,這王權山上,經常會有不少大人物來,所以士兵倒是認識寧紫陽。

    寧紫陽哪裏會去理會那士兵,而是有些緊張的望着秦軒。

    就在這時,他身後卻又傳來一道不容退步之音。

    “首長,若無上峯命令,不可放行!”

    士兵面色平靜,行着軍禮,但喝聲,卻比之前亦要響亮,如若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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