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貞觀駙馬爺蘇牧 >第一百五十九章:不會多招人嗎?
    盧氏宅內,盧氏家主盧冠目不轉睛,盯着一個牌位,牌位上寫着:故孫盧承望之位。

    望兒爺爺好想你!你在那邊還可好?可有人服侍?

    這要讓我,如何向你爹交代?盧冠眼眶都有些溼了。

    都是那個蘇牧!盧冠又咬牙切齒的想着。

    不過別怕,此次民怨沸騰,別看那蘇牧平日裏囂張!這次在衆目睽睽下亂來,休想全身而退!這次我等頗有準備!定要逼得聖人,斬了蘇牧這奸佞!去黃泉路上與你作伴!

    “家主!不好了家主!”一個盧氏族人一臉恐怖,驚慌失措的跑進屋來。

    盧冠醞釀好的情緒一下被打斷,頓時拉下臉來,吼道:“何事讓你如此驚慌?從小就教育你們,要處事不驚!一個個的都沒聽進去嗎?!”真是廢物!一點世家子弟的風貌都沒有。

    “早朝!聖人,聖人他!”

    “他以謗聖不敬之罪,將我等世家朝臣全殺了!”

    這人並沒有把話聽進去,依舊慌張的說道。

    “什麼!”盧冠臉色慘變,腦中一片空白,忽然一口鮮血噴出,直接倒在了地上。

    “家主!家主!快來人啊···”這人嚇得不停哭喊。

    以上一幕,也在其他世家宅中,不斷重演。

    經此一役,諸世家五品以上朝臣被一網打盡。

    但他們的勢力滲透頗深,還有許許多多基層官僚,軍中人士,選擇蟄伏起來,伺機而動。

    ···

    “夫君甜嗎?”小長樂剝了一個荔枝,喂入蘇牧口中。

    “甜,跟你一樣甜。”蘇牧輕輕捏捏長樂的小臉,腦中卻在想其他事情。

    張亮竟然在這時被殺了,那以後遠征高句麗,也不知道會不會出問題。

    自從剛纔從下人處,得知東市斬首的事情,蘇牧就想到這個問題。

    算了,我只是條鹹魚,想這麼多幹嘛,變就變吧。

    況且已經給李二陛下提前找了這麼多名將,讓他到時候再去頭痛吧。

    蘇牧吐出荔枝核,打了一個哈欠,把這些事扔出腦海。

    荔枝還挺好喫的,雖然很貴,但蘇牧是差錢的人嗎?

    蘇牧正要再喫一顆。

    “哈哈哈!”李二陛下爽朗的笑聲,便從外面傳來。

    李二陛下帶着衆臣走進院子,看見蘇牧正躺在搖椅上,被小長樂喂荔枝。

    不禁有些酸酸的感覺。

    朕都沒被小麗質餵過荔枝呢,這個臭小子!酸了。

    “你小子,倒真會享受啊。”李二陛下走過去,自然而然的拿起一枚荔枝。

    “陛下不光要蹭飯,如今還要蹭荔枝?宮中沒有嗎?”蘇牧輕晃搖椅,淡笑道。

    李二陛下頓時身體一僵。

    本來是自然而然,隨手捻一個喫。

    這下被蘇牧說成故意蹭喫蹭喝的了。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你也不能到處亂說!

    “咳咳,當然有啦!你這些這麼小,肯定不甜,朕還不樂得喫呢!”

    李二陛下準備將荔枝放回去。

    又轉念一想,羣臣還在後面看着呢。

    如此放回去顯得很刻意,有失帝王風範。

    但一口吃了吧,剛纔逼又已經裝了。

    李二陛下頓時左右爲男。

    “我來給父皇剝吧!”幸好長樂適時出聲,幫父皇解除了尷尬。

    “嗯!還是麗質孝順!”李二陛下趕忙,就坡下驢,一臉感動的看着長樂說道。

    其實宮中也有荔枝,不過也不是時刻都有。

    雖然這些日子靠着蘇牧那些店鋪賺了些錢,但現在舉國備戰,到處都要用錢。

    荔枝很貴,李二陛下也捨不得常喫。

    “嗯,還不錯。但還是沒有朕宮中的好喫。”李二陛下得長樂剝好餵了一顆,轉頭盯着蘇牧,一臉得意的說道。

    蘇牧閉上眼睛,懶得理他。

    見蘇牧不理自己,李二陛下頓時氣得牙癢癢。

    立馬開口道:“朕今日誅殺那幫,誣陷你的世家官員。暗中還回護你不少,你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呵,還不是靠我,靈符降雨得來的。

    蘇牧一邊想,一邊搖,還是沒有開口。

    見蘇牧不說話,將聖人晾在哪兒。

    長孫無忌主動接話道:“今日陛下大顯神威,施展雷霆手段,將那些世家的朝堂耳目一併削除。只是不知他們反應過來,會有何迴應。”

    “能怎樣?還敢造反不成?此事陛下在理,他們敢亂來,看俺亂刀砍死他們。”程咬金開口說道。

    “唉,造反是不會,就是世家子弟在基層任職者,人數衆多。以後若是陽奉陰違,到處搞點小麻煩,防不勝防,恐成隱患吶。”房玄齡撫着下巴,憂慮的說道。

    李二陛下聽了,也皺起了眉頭說道:“可也不能貿然將他們剔除出去,書坊效果顯現還需時日,科舉取用的寒門士子還是太少,就算將其全部剔除了,也無人可用。”

    轉眼又看見蘇牧悠閒的樣子,心裏又氣了起來。

    憑什麼你就如此愜意!給你官位也不去,可惡!就不讓你睡!

    “蘇牧!你有什麼辦法嗎?”李二陛下懷着惡意,大聲說道。

    蘇牧被吵得煩了,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旋即又閉上眼。

    隨意說道:“人才不夠,不會多招點人去讀書嗎?”

    “對呀!”房玄齡眼前一亮,忽然大呼一聲:“駙馬大才啊!原是我們都被眼界困住了!”

    李二陛下見房玄齡突然大呼小叫,連忙問道:“困住?什麼意思?”

    房玄齡正色道:“稟陛下,剛經由駙馬提醒,臣才發覺,我大唐州縣甚多,但卻只在長安設有一座國子監。”

    “而長安外的天下百姓,只能去讀私學,昂貴且不說,私學背後還常常被世家掌控。”

    “學子若從這種私學中出來,考取了功名後,便與世家有了,不清不楚的干係。”

    “那你是說,由朝廷在各地多多辦學?”李二陛下也不蠢,摸着鬍子,沉吟須臾說道。

    “正是!若是各州各縣,皆有朝廷所辦之學,則使寒門士子有書讀,配合書坊大大加快人才培養不說,還可讓其免於被世家操控。”房玄齡十分興奮的說道。

    “可如此一來,所費甚巨,錢從何來?”魏徵突然出言說道。

    “這,也許可以讓州縣出錢?···”房玄齡說了幾句,就一下子蔫了。

    沒辦法,這兩年國庫沒錢,州縣更沒錢!

    這時,衆人又紛紛用期待的眼光盯向蘇牧。

    蘇牧感到一團團火熱的目光,衝擊着自己,非常彆扭。

    只好睜開眼睛,裝作無奈的說道:“陛下不是已經有了貞觀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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