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燁哥來給我做牛做馬?這可行嗎?”顧景御質疑了,從來都是厲凌燁讓他做牛做馬,何曾有厲凌燁給他牛做馬呢,不可能。

    “厲凌燁,可行不?”白纖纖笑眯眯的轉頭看厲凌燁。

    那眼神彷彿在說他要是敢說不可行,她直接就休了他。

    厲凌燁頓時就覺得頭皮發麻,這要是否定了小妻子的提議,只怕他這陣子一直在努力爭取的讓白纖纖回家,就再也甭想了。

    這小女人就算是給他機會,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忍一時可以,但是忍很久,他自己首先就接受不了。

    “可行。”於是,連遲疑都沒有,厲凌燁直接說可行,因爲那是小妻子的提議,就是不可行也要可行,不就是讓他做牛做馬嗎,就算是給顧景御十個膽子,顧景御也不敢真指揮真命令他做牛做馬。

    白纖纖滿意的點點頭,手也挽上了厲凌燁的手臂,關鍵時刻還是自家男人來得靠譜,來得讓她有所依靠。

    否則,換個人說不定會怎麼樣呢。

    厲凌燁一說完,顧景御就喫驚的轉頭看厲凌燁,那眼神那表情彷彿是在說厲凌燁你能不能靠譜一點?

    厲凌燁這根本就是在玩虛的,就算厲凌燁同意這是可行的,他也不敢將厲凌燁做牛做馬。

    不過,他不敢這麼用厲凌燁,但是白纖纖可不管那麼多,有厲凌燁支持,直接就道:“顧景御,可可是個喜歡自由的人,如果你不想你與她漸行漸遠,就讓她隨我離開,我答應你的,一定做到。”

    於顧景御,他是厲凌燁的好兄弟,她自然不能因爲自己而讓顧景御喫虧,可是,也不能讓自己的好閨蜜蘇可一直不快樂。

    物極必反,顧景御這樣的囚禁,看起來是因爲愛,實則越久越傷蘇可的心,久而久之,會讓她對顧景御的心更多怨念,最後越來越淡的分手。

    這是她的分析,所以,她現在帶走蘇可也不全都是爲了蘇可,也是爲了顧景御。

    顧景御看看白纖纖,再看看厲凌燁,後者微微的一點頭,是在告訴他他厲凌燁是同意老婆的說法的。

    顧景御再看蘇可,蘇可正一臉期待的看着他,甚至於脣角都勾起了淺淺的笑意。

    那笑意刺痛了他的神經,蘇可與他在一起的這小段時間,不管他怎麼哄着她討好她,都沒見她笑過,他都要以爲她是不會笑了呢。?

    卻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當白纖纖提出要帶她走的時候,她居然期待的笑了起來。

    微一眯眸,顧景御不再看蘇可,因爲越看心越忐忑,彷彿下一秒鐘他就要失去她了似的,“好,你帶她走吧,不過,不許逃離我的世界,我想去看就去看她,要是我想去看她而找不到她,小嫂子,我唯你是問。”

    這絕對是威脅的語氣,可白纖纖一點也不生氣,畢竟,人家可是給了她面子的放行蘇可了,這怎麼也要找個臺階下吧。

    不然他顧景御也沒面子呢。

    威脅就威脅吧,她不止是不生氣,相反的還支持,“嗯嗯,可可要是不見了,我唯你是問,放心吧。”割走了人家的心頭肉,總也要安撫一下,這是應該的。

    於是,十分鐘後,蘇可隨着白纖纖和厲凌燁走出了別墅。

    是的,真的只用了十分鐘。

    看蘇可收拾東西的速度,一點也不女人。

    通常女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哪裏時,最少也要一個小時才能收拾好才能離開吧。

    可蘇可是真的快,就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拎着包就走。

    到於她自己的妝容,根本沒有,就是素顏。

    是的,白纖纖進去的時候蘇可就是素顏,這帶蘇可離開的時候,蘇可也是一點妝容都沒化的就離開了。

    果然人美是有資本的,反正素顏也美麗,而蘇可也不想刻意的去討好顧景御,所以,就時時刻刻都素顏了。

    “纖纖,謝謝你。”才一走出玻璃門,蘇可就興奮的說到,同時擡頭看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彷彿這一刻看到的藍天與之前在別墅露臺上看到的藍天不一樣似的。

    可人就是這樣,不同的心情遇到同樣的風景,就也會變成不一樣的風景。

    那是因爲心的色彩被添加到了風景的色彩當中,或旖旎或傷感,都因情緒而豐滿。

    白纖纖豪氣萬行的回手一拍蘇可的肩膀,“好哥們就是要這樣的。”

    厲凌燁俊顏微皺,臉色卻是無比的難看,“好吧,你們是哥們。”這話下面的一句就是‘我們我和顧景御就不是哥們了嗎’。

    白纖纖第一次看到這樣哀怨的厲凌燁,比怨婦還怨婦,於是,比起拍蘇可的肩膀,白纖纖更親暱了,直接小手握住了厲凌燁的大掌,溫聲軟語的道:“老公,你和顧景御更是好哥們呢,就是因爲你跟顧景御的關係,我才這樣幫蘇可,否則再繼續這樣下去,讓蘇可恨上顧景御,那可就是顧景御徹底失去蘇可了,到時候,不止是顧景御後悔,你也會因爲哥們的關係而後悔呢。”

    “呃,聽你這樣一說你這全都是爲了我了?”厲凌燁回捏了一下小妻子的小手,軟軟的,觸感真好。

    “對呀。”白纖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到。

    厲凌燁又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好吧,看在寶寶的份上我忍了,下次再想促成什麼事情可以提我的名號,但是再說讓我做牛做馬這樣的事情,再來我就讓你給我做牛做馬。”

    “必須的,爲老公做牛做馬是應該的。”白纖纖笑,聽到厲凌燁如此之說,便知道他是釋然了,沒有生她的氣,也讓她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厲凌燁也是一個需要被哄的人,哈哈,比小孩子還小孩子,比寧寧還麻煩呢,因爲哄他的話語實在是不好拿捏,說多了她覺得她膩歪,說少了達不到哄人的效果也沒用。

    厲凌燁這才臉色稍霽,俊顏一下子湊近了白纖纖的臉,臉頰貼着臉頰,脣貼着她的耳朵,輕聲道:“今晚我去你那裏,別忘了你才說的爲我做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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