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泱泱:“大伯孃,你就別狡辯了!說吧,這事要怎麼了結?你是賠錢呢,還是報官?”

    趙白花臉色慘白,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男人。

    她手裏已經沒錢了,她攢的私房錢,早在橋湄湄犯事時,就已經賠光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男人,讓他去求公公婆婆了。

    橋海富氣惱地瞪了她一眼,但還是腆着臉,去求自己的爹孃。

    畢竟孩子還小,不能沒有親孃。

    橋老婆子一聽又要賠錢,頓時捂着荷包,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可沒銀子給你們!你們自己想辦法!”

    橋海富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爹。

    橋老頭兒早就被這羣忤逆子氣得一佛出竅,二佛昇天。

    此時家裏被搜,媳婦又是個賊,他哪裏還呆得下去?

    就見他把旱菸袋兒一磕:“我也沒錢給你們!你們愛告官告官!隨便你們!”

    他不管了!甩着袖子走了!

    橋泱泱:“沒辦法,看來只能告官了……”

    “不能告官!不能告官!”

    趙白花哭喪着臉,跪下來呯呯磕頭:

    “我求求你們了!不要告官,我不想蹲大獄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可以賠你們銀子的,我馬上就回孃家去借……”

    這時,村長和族長被驚動,也趕過來了。

    村長出面阻止報官,理由跟上次一樣——家醜不可外揚,不能因趙白花而壞了整個碧水村的名聲。

    橋泱泱對他這一套說辭有點煩:“壞人做了壞事就要受到懲罰,不然還要官府做什麼?”

    不是每個人犯了錯都能被原諒,趙白花這個人太煩,她已經不想再看見她了。

    村長對她有點忌憚,只能好言好語地打商量:“那,除了報官,你還想怎麼處置?”

    橋泱泱:“那這樣吧,把趙白花休了吧!她孃家不是趙家村的麼?休了回去,就不是咱碧水村的人,丟的也不是咱碧水村的臉了!”

    這主意很快就得到了一些村民們的附和:“就是!偷東西的賊,可不能留在咱碧水村!”

    “爹慫慫一個,娘壞壞一窩!上次她兒子壞了橋沅沅的婚事,她女兒又想毀了橋沅沅的臉,這些肯定都是當孃的給教的!她心腸這麼歹毒,不能再留了!”

    “把她趕出碧水村去!”

    羣情激憤,村長也無力迴天。

    最後,在族長的主持下,趙白花果真領了一紙休書,哭哭啼啼地回孃家去了。

    村人們都散了,林秀娘帶着大女兒和小女兒一起,把剩下的十九隻鴨子鬆了綁,拿竹竿趕回了家。

    阿洛則緊跟在橋泱泱的身邊,手裏提着那隻從橋家老宅拿回來的死鴨子。

    “阿洛,今天你辛苦了,晚上咱回家去,姐給你燒鴨子喫!”

    “嗯!”

    “這些藍龍蝦,待會兒另找個地方,幫二伯孃養着吧!”

    “好!”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間有了個小小的祕密。

    除了他倆,其餘誰也不知道,其實今天早上瀅瀅趕出去的,就只有十九隻鴨子。

    另外一隻,早就被他倆截下,作了呈堂證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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