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淺不說話,對封九辭說的話抱着懷疑的態度,不過秦薇淺也沒有多想,因爲這件事情的確不是秦薇淺可以管的。

    江芸思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秦薇淺也管不着,她就是想要看看江家旁支的人努力到最後,都得到了什麼……

    夜深了,秦薇淺不打算跟封九辭繼續聊下去,乖乖睡覺。

    封九辭看秦薇淺非常困,也不好意思打擾她,讓她好好在牀上睡覺,自己去書房處理一些還沒有忙完的工作。

    而此時的江家旁支所居住的別墅裏。

    江芸思被關在房間裏不能出來。

    一樓。

    江風因爲這件事情和江啓起了爭執。

    一旁的江元桑說:“江風,你怎麼這麼喜歡多管閒事?父親都已經跟你說得那麼清楚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非要多管閒事?”

    江風說:“你閉嘴,這裏沒有你的事。”

    江元桑氣急敗壞:“你什麼意思?這裏也是我的家,父親都沒有說我什麼,你憑什麼讓我閉嘴?我看你是胳膊肘往外拐的時間久了,一點規矩都沒有了,竟然敢忤逆父親,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江風說:“我已經說了,我姐姐不可能嫁給太中一郎,你們現在就把我姐姐放出來。”

    江澤遠說:“江風,我們兩家都已經聯姻了,之前也是江芸思自己答應了這一門婚事,你現在要把江芸思帶走,讓我們如何交代?你有想過這麼做會將整個家族置於何地嗎?”

    江風說:“那是你們該考慮的問題,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姐姐帶走。”

    江澤遠說:“看來在你眼裏,家族的的繁榮和興衰,都不過如此,你不配做江家的人。”

    江風說:“你既然這麼在乎家族的繁榮昌盛,爲什麼不自己嫁給太中一郎?”

    這一句話直接就把江澤遠給問住了,很快,江澤遠的臉上就多了一抹怒意:“你胡說八道什麼?這種話是你能隨便說出口的嗎?我是一個正正經經的男人。”

    “哼,既然知道自己是個男人,就應該在家族需要幫助的時候站出來,而不是把一個女人推到最前面,讓一個女人爲你們賣命。而且江芸思也已經說過了,不願意再繼續這一門婚事,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非要讓江芸思嫁給一個變態,你們還配說我們是一家人?”江風憤怒的質問。

    江澤遠說:“什麼變態?你告訴我什麼是變態?這一切都是江芸思的片面之詞,也都怪她之前太着急了,所以才引起對方的不悅,若是雙方能夠交好,或許我們旁支也不至於這麼被動,更不會和太中一郎撕破臉,落得現在這個局面。”

    江元桑說:“三哥說的沒有錯,都怪江芸思不頂用,她若是有點本事在身上,怎麼可能變成今天這樣,要怪就怪江芸思一點本事都沒有。那個秦薇淺都能憑藉自己的姿色讓一羣男人幫她做事,江芸思怎麼一點也學不到秦薇淺的本事?”

    “住口。”江風生氣的呵斥。

    江元桑說:“你有病吧?我說秦薇淺,你生氣幹什麼?你看看你,這麼護着秦薇淺做什麼?就是因爲有你這種無腦的人,我們旁支纔會被江珏對付成今天這個樣子。但凡你當初幫着自家人一點,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子。”

    江元桑直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江風的身上,他一直都認爲這一切都是江風的責任,若不是江風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而江風卻說道:“我在跟你們討論江芸思的事情,你們提起秦薇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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