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帶着吳虎七彎八拐走向一處房間,一具和吳虎身材相仿的黃巾屍首放在裏面。吳浩早已看的麻木,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用手指了指:“你就穿着他的衣服,用他的黃巾裹頭如何?“。

    “這、公子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吳虎想不到吳浩居然會給他看一具黃巾屍首,雙腿有點打顫。繞是他自認爲和公子比起來有些愚笨,但見這樣的架勢。他也知道某人想讓自己潛入黃巾營地,恐怕是預謀已久的事情。

    吳浩對着吳虎不假思索的詢問:“不是你剛剛自己說的,願意潛入黃巾營地,想方設法給我母親遞消息“。

    “可我沒說,扒死人身上的衣服啊“。吳虎的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本以爲公子變得穩重能靠譜點,沒想到還是自己想多了。

    吳浩故意上下打量着吳虎,看的他心中發毛:“你難道就想穿着你身上的衣服混入黃巾營地?“。

    “可、可也不能穿着這死人身上的衣服吧“。吳虎硬着脖子,對着吳浩反問。

    吳浩斜視了他一眼:“不穿這死人身上的黃巾衣物,你認爲你能進得去?“。

    “就算我穿了也不一定進得去啊“。吳虎不假思索的對着吳浩抱怨。

    吳浩故意把雙眼一翻,誇張的一嘆:“看來你是不想去了,罷了等會我去和吳龍說說,待黃巾退去之後求着母親幫你說一戶……“。

    “別、公子你能不能換點別的招數“。不等吳浩把又老又醜這幾個字說出來,吳虎立即打斷,目光中帶着幽怨的神色:“我又沒有說我不去,只是扒死人的衣服這樣不好。就和公子你以前說的那些故事一樣,人死之後我們應該尊重他們的遺體,不能隨隨便便就脫的,萬一出現什麼屍變的多不好“。

    “變、變、變……不想去就別找藉口“。吳浩沒好氣的瞪了吳虎一眼,語氣中滿是不悅的神色。

    吳虎心中打了個寒磣:“我、我沒說啊“。

    “你知道我找這具屍首有多麼不容易嗎?“。吳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還換成旁人恐怕還真就相信了。所謂的不容易,其實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吳虎熟知吳浩的套路,恩、就是套路。臉上自然而然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不扒衣服是吧“。吳浩臉色便的飛快,語氣轉爲平淡。

    見吳浩平淡的語氣,吳虎好像察覺到了即將來臨的可怕事情:“我沒說啊“。

    “那就去穿“。吳浩目光直視吳虎,臉上滿是催促的神色。

    吳虎沒有辦法,只能在吳浩的目光下,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公子你就不能想點別的辦法,讓我混到黃巾的營地“。

    “黃巾大敗而歸,此時正是裝成潰軍混入營地的絕佳時機“。吳浩對着吳虎解釋,隨後對着他反問:“你認爲還有什麼辦法會比裝成潰兵更有效嗎?“。

    “公子、你總要給我找一身乾淨點的吧“。吳虎縮了縮脖子,還是有點不敢去扒那具黃巾屍首身上的衣服。

    吳浩此時完全懶得在看吳虎,癟了癟嘴:“沒空、也沒有時間。快穿吧,要不然等會誤了時辰可就不好辦了“。

    “怎麼聽着好像是在送我上路似的“。吳虎下意識的嘟囔着。

    吳浩耳尖,頓時氣急:“你若是真的想上路,你大可不扒這具屍首的衣服。本公子保證,只要你不換衣服,大大咧咧的走向黃巾營地,絕對能喫一個萬箭穿心,舒舒服服的上路“。

    “算了、我還是扒他的衣服吧“。想到萬箭穿心的樣子,吳虎忍不住打了個寒磣。

    不情不願的開始扒那具屍首上的衣服,一邊扒一邊小聲的嘟囔:“兄弟、我脫你衣服是不得已。你要是屍變,千萬別找我,因爲我都是聽公子的,他纔是主謀“。

    吳虎的話一遍又一遍嘟囔着,突然感覺屁股上被某人重重的踢了一腳。一個沒站穩,身體重重的壓在屍首上。

    “公子、你……“。吳虎幾乎快哭了,連忙爬起來指着吳浩卻把後面的話給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只見吳浩雙目一瞪,好似有殺氣瀰漫:“少廢話、快脫“。

    “我、我不脫“。吳虎滿臉委屈的反抗者強權。

    “在不脫,當心我……“。

    “別、公子你能不能別這麼急“。

    “廢話我能不急嗎?“。

    “公子、我、我要……“。

    “要、要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時間不多了?“。

    “可是……“。

    “少廢話,快點脫光“。

    一番反抗最終還是以無效告終,吳虎一副怨婦的神色,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把那具屍首脫了個精光。

    吳浩看着和怨婦似的吳虎,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先出去了,你快點換好衣服“。

    “公子、我在這裏換是不是有些不妥“。吳虎下意識的就看向那具被脫的精光的屍首,心裏突然浮現出那些不該有的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磣。

    吳浩完全不知吳虎心中那些邪惡的想法,轉身往外面走去。

    吳虎沒有辦法,只能壓下心中的委屈,顫顫巍巍換着衣服。

    不多時門被打開,吳虎穿着黃巾衣服,頭裹黃巾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要是目光沒有哀怨的神色,也許別人會因爲這是一名征戰多年的黃巾精銳。

    吳浩滿意的點了點頭,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恩、不錯。我陪你去莊外,就當給你送行了“。

    “公子、你要不要做的這麼絕“。吳虎心中滿是悲憤,但卻又不敢反抗,只能露出鬱悶的神色。

    吳浩毫不理會,帶着吳虎往莊外走去。

    一路上衆人紛紛驚奇,由於吳虎身穿黃巾服飾。衆人只感覺眼熟,但卻一時半會認不出來到底是誰。又見他跟在吳浩的後面,故此並沒有做出特別的舉動,只是小心翼翼的暗中戒備。

    滿天落葉紛紛飄落,吳浩在莊外停下腳步,讚許似的看向吳虎:“看來我選的尺寸不錯。你此去黃巾營地,好好幹、最好把糧食也給我燒了“。

    “公子、不是讓我進縣城和夫人約定時間嗎?怎麼又變成燒糧食了“。吳虎對着吳浩大聲辯解,本來是噩夢難度,可便公子這麼一折騰卻又變成了地獄難度。

    吳浩自覺要求有點多了,但由於臉皮比較厚故此並沒有異常反應:“你自己看着辦,能順便就順便“。

    “……“。吳虎以及感覺沒有力氣在說下去了,只能以無語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憤怒。

    吳浩故意看着天上的太陽,以此無數吳虎的反抗:“快點走吧,免得誤了吉時可就不好辦了“。

    吉時?吳虎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但考慮到自己說不過公子,只能邁開腳步往黃巾營地方向走去。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架勢。

    吳浩看着吳虎離去的背影收斂神情,難得的露出一本正經的樣子。想到那夜的星象,雙目中露出絲絲期待的光芒,左慈那妖人雖然忽悠自己拜師,從而斷送了自己成爲臥龍鳳雛大師兄的夢想,但自己卻不可否認他確實有真才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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