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三國之勝謀天下 > 第四百七十二章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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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開霧散,颶風狂卷,遠處有鐘聲傳來,一聲又一聲如九天驚雷,震得人心膽皆寒。

    吳玉手託東皇鍾穿行而來,每踏出一步大鐘便出一聲雷鳴般的震響,道道音波鼓鼓而動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彭瑩四人臉色不由變得凝重,悄然向後退了幾步。

    劉鶴卻又突出了一大口血,音波如巨浪般拍打,本就將他胸口貫穿的混元珠傘在那音波的推進下更是連傘柄一同沒入他的身體,又帶起一片血污橫穿而出,將他的胸前刺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你們要殺本座?”,

    接住飛回的混元珠傘,抖了抖傘上的血跡,撐開傘走到喬五等人身前,風輕雲淡地掃了四人一眼,道:“本座的命就在這裏,你們誰來取?”,

    他的眼神並不森冷,相反,他眼中帶着一種柔和,但彭瑩等人卻無一敢注視他的目光。

    他身上靈氣損耗了不少,腹部被刺了一刀,血跡還沒幹,但卻沒有一人敢上前。

    遠處又有幾道虹光飛來,卻是財神閣各分堂殺出了一條血路的弟子。

    “宗主”,

    爲的一人一手拿刀一手拿劍,整個人都成了血葫蘆,身上剽悍勇武之色卻是更盛,他身形一動跳下飛劍,三步並兩步跑上前來。

    “各位師兄弟,保護宗主,別讓這幾個叛徒跑了”,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煉器宗弟子一面將劉鶴等人爲主一面圍成一個圈將吳玉護住,那個血葫蘆一般的男子大步走上來一腳將劉鶴踢翻在地,扔下手裏的砍刀和劍,蒲扇般的手掌一把拎起他來,右手左右開弓“啪啪啪”就抽了他三個耳光,怒罵道:“劉鶴,你個狗孃養的,宗主這些年對你們這些蓬萊來的老人怎樣?好喫好喝供着你們不說,怕輕慢了你們這些老人接連大殿都給你建了三座,這樣還吃裏扒外,你他媽還是人嗎?”,

    煉器宗六長老,四堂主之下還有劉鶴等一衆高手,齊大勇也是其中之一,他本是北地綠林出身,專一干打家劫舍的勾當,後被喬五收服,也算歸了正途,喬五隨吳玉南下進入煉器宗後他也跟來了,北地的江湖講的是一個義字,江湖人講究的是臉面,吳玉身爲一宗之主,不能全憑一個“義”字行事,但他從不拿宗主的身份壓人,平時給足了他臉面,他也就死心塌地跟着吳玉。

    今晚他本睡得好好的,忽聽屋外沸反盈天,披上衣服一打聽才知道是有人要造吳玉的反,他當時就光火了,對綠林來說不講義氣,背叛兄弟可是大忌,他一時間連法寶都忘了帶,只拿着當年打家劫舍的那把寬背大砍刀和鈍劍一路砍殺,領着人一直殺到這裏,這時見到劉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劉鶴被他幾個耳光打的眼冒金星,眼中幾乎噴出火來,然而身體被混元珠傘貫穿,武體潰散,連一絲靈氣也提不起來,只能咬着牙惡狠狠地看着他。

    彭瑩等人亦凝眉怒目,但誰也不敢上去阻止,畢竟此時有吳玉在前,喬五和雷怒也脫了困,還有這許多煉器宗弟子,這時動手只怕難以取勝。

    然而這樣的僵局很快就被打破了,一聲長嘯自東方傳來,如龍吟呼嘯,有氣衝斗牛之威,風伯的颶風都受到些許影響。

    氣使斬紅郎追來了,吳玉心中一動。

    他來的好快,這一路上他仗着對地形的熟悉先後繞了不少路,又去了呼風臺請沈洋和拿雲童子助力,再繞行到此地,結果還是沒能甩掉這個神通廣大的氣使。

    那隻元寶船緊隨其後,酒使和財使緊隨其後。

    不僅如此,四個方向都不斷有虹光往這裏飛來,有忠於他的弟子,也有已經加入財神閣的弟子,裏一層外一層將這裏團團爲主,一時之間肅殺之氣濃郁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沈洋,戰況如何?”,

    吳玉擡起頭看向颶風中的那個身影。

    遠處,盤膝坐在呼風臺上的男子手掐法決,颶風中的那個身影漸漸變得凝實,風眼處的那對眸子也變得神光湛湛,雙眸轉動,煉器宗的戰況盡收眼底。

    呼風臺上的男子施法傳音道:“宗主,六長老中有一半參與叛亂,四堂中只有葉孤鳴一人反叛,但細柳堂堂主不幸戰死,其餘兩堂堂主一時也難以脫身,這一戰我們敗了”,

    輕嘆了口氣,聲音中透着苦澀。

    吳玉面色凝重,良久方點頭道:“我明白了”,

    他明白事到如今想要翻盤已經是不可能了,就算另外兩堂堂主真能趕到這裏也於事無補,六長老有一半都背叛了自己,四堂主中最強的葉孤鳴也站在財神閣那一邊,再加上修爲深不可測的酒色財氣四使,即便自己有通天之能也是無能爲力了

    上空手持風袋的拿雲童子卻尖聲道:“沈洋,說什麼喪氣話?不就是幾個叛徒和財神閣的宵小嗎,怕他們作甚?”,

    沈洋搖了搖頭:“宗主,事到如今只能暫退一步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和拿云爲你們開路,等我們東山再起時再報這個仇吧”,

    吳玉點了點頭,卻不就走,而是轉過頭溫和地看了一眼吳天,道:“天兒,兩位長老護了你這麼久,給他們磕個頭吧”,

    “宗主.....”,

    “是”,

    雷怒和喬五俱是一怔,吳天卻依言跪下向他們磕了三個響頭,擡起頭來時已是淚流滿面。

    吳玉笑道:“怎麼,覺得委屈嗎?”,

    吳天搖了搖頭,哽咽道:“弟子不敢...弟子只是覺得自己無能...煉器宗遭此大難,弟子卻不能爲師父分憂,弟子...有負師恩...愧對師父栽培......”,

    話沒說完已是泣不成聲,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這一次他是真的痛心疾,痛恨自己的無能。

    喬五等人聞言亦覺英雄末路,悲不自抑。

    吳玉溫和地笑道:“慚愧什麼?煉器宗這個擔子還沒擔在你身上呢,去,給大勇也磕個頭,以後少不得要他多輔佐你”,

    “是”,

    吳天忍着悲痛又走到齊大勇身前給他磕了三個響頭,唬的齊大勇手忙腳亂,連稱“不敢”,

    待他行完了禮,吳玉方纔收了傘,走到他跟前將混元珠傘和東皇鍾交給他,道:“這兩件法器跟了我有二十年了,本想等你行了禮,接了大位再把它們傳給你,現在看來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收下吧,好好保管它們”,

    吳天忽然意識到什麼,心中一震,顫聲道:“師父......”,

    “這煉器宗我也一併傳給你了,你帶着門人逃生去吧,今日的仇日後能報則報,若不能報...那就罷了”,

    輕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了一眼飛靠近的氣使斬紅郎,臉上笑意斂去,眼中柔和進去,肅殺之氣隨之彌散而出。

    他獨自面對那幾個強大的敵人,心中已然有了必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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