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弈拋去彼此身上所有的負擔糾葛,現在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把陸吟雪變成自己的女人。

    或許和祝曉玲的那段情是從美麗錯誤中延伸出的愛意,但對陸吟雪卻是那種深入骨子裏的愛,從那晚昆明湖畔的邂逅開始,雖然其間冷卻過一段時間,但一見面便如潑了汽油的火種般熊熊燃燒起來。

    房間內一派暖春。

    良久,程冬弈擁着陸吟雪半靠在牀頭,地上還丟了一張染血的牀單。

    程冬弈吸了吸鼻子,滿是從陸吟雪身上飄來的自然體香,忍不住讚道:“雪,你真香。”

    陸吟雪一臉慵懶的用手指輕掐着程冬弈結實胸口,低聲道:“香什麼,便宜都被你這壞蛋佔去了。”

    手指捏着他一塊活皮左旋三百六十度,痛得這貨直吸涼氣。

    兩人鬧騰了一陣,居然又感到有些餓了。趁着陸吟雪去洗澡的工夫程冬弈起身把牀單什麼用個大袋子一股腦裝了,還順手在房間裏噴了一通空氣清新劑,還是遮掩一下的好。

    不多久,洗漱好了的陸吟雪從浴室內走了出來,俏臉兒紅撲撲的煞是誘人,眉宇間多了一股完成蛻變之後的成熟風韻,還帶着一抹淡淡的擔憂之色。

    “冬子,我有點擔心……”陸吟雪欲言又止,嘴脣都咬出了一道印痕。

    程冬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怕什麼,一切有我呢!”

    陸吟雪怯生生的閃了他一眼,低聲道:“我怕……有小孩。”

    咳!原來她在擔心這個……程冬弈腦門上冒出幾條黑線,連聲安慰道:“別怕,待會我們出去買一盒毓婷就行。”他記得以前祝曉玲就買過這種藥物,好像是啥緊急用藥來着。

    陸吟雪眉頭一皺,詫異道:“你以前幫誰買過?”

    程冬弈一陣暴汗,連忙道:“沒,藥理常識我還懂那麼一點。”

    女人都是異常敏感的動物,最善於捕捉男人們言語的漏洞,就像男人們熱衷於填補漏洞一樣。

    陸吟雪將信將疑的望了他一眼,似乎想找出什麼蛛絲馬跡,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選擇了相信。

    男女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感情這東西就好似開閘泄洪般涌瀉出來,心靈之間的距離便會迅速拉近,感情,的確是一種最不可思議的東西。

    臨走前陸吟雪帶走了那尊讓她感動到變成少婦的半身雕像,只說要帶回去做個紀念。

    程冬弈暗暗覺得好笑,心說,紀念什麼?……想歸想,這話只能藏在肚子裏偷樂,說出肯定要引來一頓狠掐,憶起吟雪掐肉爪的威力,小程同學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咕嚕——

    程冬弈腹中傳出一陣鼓聲,引得陸吟雪嬌笑不已。

    陸吟雪嫣然一笑道:“乾脆出去喫飯吧,順便送我回去。”

    程冬弈頗有些不悅道:“你就不能留下來麼?反正我這裏空房子多。”

    陸吟雪很堅決的搖頭道:“不行的,凡事都要一個過程,我們兩以後每天都可以見面,又何必急在這一時,人都給你了,還不滿意麼?”

    程冬弈轉念一想也對,拎着那袋牀單兩人一起下了樓,曾嫂很識趣的把胖墩兒用鏈子拴在門外,沒讓這傢伙四處亂竄,要是驚了嬌客那可就不妙了。

    要送陸吟雪回龍泉療養院不開車肯定是不行的,值得慶幸的是車庫裏兩臺車子都在,程冬弈選擇了開甲殼蟲,那臺帝王幻影畢竟太張揚了,多數時間還是留在車庫裏休息的好,免得留下什麼暴發戶紈絝大少的形象。

    驅車出了匯景花園,程冬弈選了一家老百姓大藥房靠邊停車,讓陸吟雪留在車裏,自己拎着垃圾袋下了車,旁邊有個垃圾箱正好可以丟這玩意。

    走進藥房裏面有點小超市的意思,各種藥品分門別類擺在貨架上,需要的自己拎個硬塑料小籃子去撿就行,裏面買藥的人還真不少,隨便望上一眼就不下五十個。

    程冬弈隨手拎了個籃子在藥店裏兜了一圈,愣是沒找到毓婷那玩意擺放的位置,這時一個穿白大褂長相甜美的女店員走了過來,笑着問道:“請問你要買什麼藥呢?”

    程冬弈硬着頭皮低聲道:“有毓婷嗎?”

    女店員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毓婷剛巧賣完了,要明天才到貨,要不用弗乃爾吧!”

    “什麼?”程冬弈一愣,藥名還真稀奇了。

    “弗乃爾,比毓婷效果好一些,事後七十二小時只需服用一片,服藥後禁食兩小時,預防妊娠效果可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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