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滄瀾趕緊鬆手,笑的牽強。

    “就是溫逢君嘛,把人家貶的一文不值,還說人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攝政王妃嘛,有外人在讓我丟面子!”

    “當然啦,我丟面子事小,但是我是攝政王妃啊,我丟面子就是丟了攝政王府跟夫君的面子。”

    “這鐵定不能丟的吧~”說着她聲音越發的小,看着宗正昱毫無變化的目光心裏忐忑,“所以今天爲了維護夫君跟攝政王府的顏面,跟他吵了起來。”

    “可是瀾兒平時不這樣哦,我平時都是嬌軟大美人的。”

    瞎扯完,對上宗正昱那雙暗含笑意的鳳眸,風滄瀾心頭一怔。

    衝動是魔鬼啊!

    溫逢君說兩句就說兩句唄,她又不會少個鼻子少個耳朵,幹嘛爭這口氣。

    完事還要在這裏卑微解釋。

    人生艱難。

    “本王知道。”他扯動嘴角,似笑非笑,“瀾兒是嬌軟大美人,是爲了爲夫跟王府的顏面纔跟溫逢君理論。”

    不知爲何,風滄瀾總感覺宗正昱話裏有話,但聽起來確實又沒問題,點頭微笑,“夫君能明白瀾兒的苦心就好。”

    “爲夫自然是明白的。”

    “……”基本可以確定毒素傾入大腦了,要不先套出東西在哪裏?

    她悄悄打量,對上那雙幽深帶笑的眸子瞬間低頭,慢慢來吧。

    今天的宗正昱有點反常。

    離院總歸恢復了平靜,大廳內卻是烏煙瘴氣。

    “啊——”

    “我不看了!他竟敢傷我!”馨兒一聲尖叫耳膜都要喊破了,溫逢君趕緊勸解,“你先住王府裏,我在跟王爺說說。”

    “王爺又怎麼?想找我治病看病的多了去了!”

    “一個小小瘸腿王爺,也敢這麼橫!”馨兒氣的說話不過腦,溫逢君臉色瞬間蒼白,一把堵住她的滿腔怨氣。

    “小姑奶奶,你想死別帶上我!”

    “師兄,你什麼時候這麼慫了?不就是一個殘腿的攝政王,至於嗎?”馨兒面露鄙夷看着跟前幾年未見的師兄。

    “你可閉嘴吧。”

    “只要你在星雲國,攝政王就能讓你悄無聲息的消失。”

    “別說師兄沒提醒你,再敢亂說話,我也救不了你。”

    “真假的?”馨兒滿臉不相信,她也是給許多達官貴人治過病,還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的。

    溫逢君四周查探湊到馨兒跟前,聲音小的只有兩人能聽見,“攝政王鼎盛時期,凌駕於皇帝之上,你說真的假的。”

    馨兒瞳孔微微一縮散發着亮光,若真是如此,她醫好了攝政王,豈不是能在星雲國橫着走?

    “咳。”馨兒收斂脾氣,拽着溫逢君的手臂,“師兄,剛纔是馨兒不懂事糊塗了。”

    “你知道就好。”溫逢君看着不省心的師妹嘆了一口氣。

    “那……什麼時候給攝政王診脈?”馨兒小聲問道。

    溫逢君擰眉,“你剛纔沒診出來?”

    “剛纔……”馨兒垂首說話有些吐詞不清,“只顧着看人了。”

    “你……”溫逢君氣結,“算了,你在待在王府,後續我去安排。”

    “記住!千萬別再任性了。”

    “好,馨兒謹遵大師兄的囑咐。”

    溫逢君領着馨兒回藥廬。今日宗正昱震怒暫時不宜過去觸黴頭,過幾天緩過了再去說診脈醫治一事。

    夜幕降臨,羣星閃爍跟皎潔皓月交相輝映。

    溫逢君口中震怒的宗正昱,此時此刻正坐在牀榻旁,手持藥碗督促風滄瀾喝藥。

    燭燈的暖光照映在他的側臉上,隱去了幾分冰冷,平添兩分溫柔。

    他輕吹冒着熱氣的藥勺,畫面看起來很是溫馨。

    “好看?”

    他聲音低醇磁性,無形中帶着一絲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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