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我在諸天有角色 >第565章 老魁問因由,世子探根底
    第565章  老魁問因由,世子探根底

    徐鳳年回到王府後,將自己此次行動中的所用的招式毫無保留的向楚狂奴一一講述。

    如果徐鳳年出刀不夠果決,刀速過於求快而餘力不足,或者應對不當浪費了氣力,都要被老魁拿刀背狠狠一陣敲打教訓,少不得要罵上幾句蠢笨,最後才附帶幾句簡明扼要點評。

    老魁終究是用刀用到極致的高手,哪怕沒有身臨其境,由徐鳳年說來,與親眼所見並無兩樣。

    楚狂奴終究是問出了自己埋在自己心中多日的疑惑。

    “小娃兒,你要上武帝城取回黃廬劍,就必須找王仙芝比武,如何不找許先生和他學武,而是找了我學刀呢?”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許宗甲的確是驚世之才,我自愧不如,怕是難以走他的道路,而我五歲握刀,對刀很有很有感覺,對刀還算是有着幾分的天分!”

    徐鳳年想起了那晚的飛雪,千里傳音,隔空交手,改天換地,逆轉時節,簡直是可怖,讓徐鳳年不得不佩服。

    “你小子的確是對刀有悟性,但是畢竟和許先生沒法比,他的天資和實力驚人,即使是呂祖重生怕也不過如此罷了!”

    楚狂奴比徐鳳年更瞭解許宗甲的實力和境界,當日許宗甲和王仙芝隔空交手,居然小勝一籌,但是不要忘了,許宗甲是遠隔千里之遙和王仙芝交手還小勝一籌,這種能力和境界簡直可怖,雖然此戰已經在江湖中傳開了,大都認爲這位神祕高手足以和王仙芝抗衡,但是所有都沒有楚狂奴瞭解詳情,他本人認爲許宗甲已經超越了王仙芝,足以稱得上真正的天下第一,所以纔會尊稱許宗甲爲先生,敬仰的很。

    徐鳳年雖然自認爲比不上許宗甲,但是沒有想到楚狂奴這位天天嚷着要去挑戰王仙芝的狂徒,居然會對許宗甲如此的推崇,這讓他起了興致,坐直了身體,向楚狂奴打探着。

    “當晚我也是一頭霧水,對詳情不太瞭解,所以還請您老幫着解惑?”

    徐鳳年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充滿了痞性,原來的徐鳳年還對自己的身份有些矜持,自從練了刀後,徹底的不要臉了,明白了臉面根本就不值錢的道理。

    “許小子究竟是什麼境界,和王仙芝究竟誰強誰弱?”

    楚狂奴看了一眼充滿好奇的徐鳳年,有些賣弄一下自己的見識,所以也不拒絕,端起了酒罈就灌了一口,這才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也不知許先生究竟是怎麼修煉的,居然在弱冠之年,就可以王老怪交手抗衡,甚至還小勝一籌,爺爺這輩子算是白活了,此生無望成爲天下第一了!”

    楚狂奴再次舉起酒罈狠狠的灌了一口,徐鳳年從未見過如此灰心喪氣的老魁,看來許宗甲的所作所爲對楚狂奴打擊頗大。

    “姥姥的,真有這麼邪乎?”

    徐鳳年嚥了咽口水,口舌有些發乾,越是瞭解許宗甲,他就越覺得許宗甲的深不可測,天才程度簡直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遠比你想象的還要邪乎,可怖!”

    楚狂奴仰頭看着天,許宗甲就像是這天人降世,生來就是讓人慚愧的。

    “他的實力真比王仙芝那老怪物還要強不成?”

    徐鳳年再次追問了一次,顯然他對這個答案有着十分的執念,如果許宗甲的實力真的比王仙芝還要強,那麼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只要達到許宗甲的實力,就可以到武帝城爲老黃討回黃廬劍了。

    “許先生的實力和王仙芝的實力誰強誰弱,我也拿不準,畢竟他們只是試探性的交手,真正的生死相爭不是此次交戰可以下定論的!”

    楚狂奴嘆了一口氣,他越發的感到自己天下第一的夢想遙遙無期了,不論是許宗甲還是王仙芝都不是他此生能夠企及的。只能將希望寄託到下一輩的身上,可惜的是到現在爲止他都沒有傳人,雖然教導了徐鳳年一些練刀的方法,但是畢竟沒有師徒名分。而且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此時實力還是不入流的徐鳳年日後可以擊敗王仙芝,畢竟徐鳳年如今已經是弱冠之年了,刀法不過入流,身上無一絲的修爲,不曾真正的修行心法,怎麼看此生都難以晉入一品高手的境界。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許先生的境界必然已經臻至通玄,成就陸地神仙之境,甚至更高一層,達到了天人大長生之境也未可知,境界比王仙芝還要高上一些,而且日後一定會成爲天下第一,畢竟年齡優勢在那裏呢!”

    楚狂奴臉上露出了神往之色,陸地神仙之境啊,多少江湖中人都趨之若鶩的境界。

    徐鳳年爲之一怔,天下第一啊,許宗甲這個和他同齡之人,已經走到了如此高的位置,這下子武當山上的那個騎牛的小道士怕不是更難以成爲天下第一了,日後都無法下山了,那自己在江南的大姐豈不是一聲都要等待,這可不行。

    徐鳳年暗暗思量,找個時間一定要去一趟武當山,讓楚狂奴出手將牛鼻子小道士綁下山來,不能讓自己的大姐一生空等。

    “你的刀法已經入了門,如今可以謀劃修習心法了,這點我就不獻醜了,畢竟聽潮閣中可是有着神功寶典無數,相信徐驍那個老小子一定早就爲謀劃好了。”

    楚狂奴神色落寞的喝着悶酒,擺手示意徐鳳年滾蛋,誰讓徐鳳年哪壺不開提哪壺呢,讓自己重新憶起了夢想破滅的絕望。

    徐鳳年麻溜的站起身來,拿起春雷掛在了腰上,一溜煙的跑出來院子,向着聽潮閣走去。

    “喲,這不是面具刀客徐大世子嗎,好久不見,怎麼今日沒有練刀,有暇來聽潮閣了?”

    許宗甲坐在亭中,溫了一壺上好的佳釀,不是那龍巖沉缸黃酒,但也是黃酒,一樣是從徐鳳年地窖中尋來的,是上好的徽稽山老黃酒,此時喝黃酒正能暖身子,桌子上還有一個小爐子,上邊坐着一個小銅鍋,燉着上好的鹽鹼灘羊,冒着熱騰騰的水汽,咕嘟咕嘟翻滾着,香而不羶,肉質滑嫩,實在是無上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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