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洪英神色大變,怒道:“姓葉的,你是不是太囂張了,雖然你母親沒事,但你女人可是在我的手裏。”

    似乎爲了驗證她所說,江面上又是一陣馬達聲響起,一艘快艇急速駛了過來,站在船頭的赫然是安以沫,跟在身後的是大江會的孫峯和另外兩個跟班。

    厲洪英這次學乖了,並沒有急着說話,等快艇越來越近,確定安以沫確實在自己的人手裏,這才得意的說道:“葉不凡,看到了沒有?安以沫已經被我的人抓回來了。”

    這下所有人的神情都變了,包括刀娘子,神情都變得有些沉重。

    縱然她的身手再高,但如果對方有人質的話避免不了要投鼠忌器。

    只有葉不凡依舊雲淡風輕,他看着厲洪英說道:“有些事情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還是我找人假扮的不成?”

    厲洪英沒明白葉不凡話語中的用意,這時快艇停靠,孫峯押着安以沫從船上走了下來。

    他將人帶到自己這邊,一臉得意的說道:“大小姐,我把人帶回來了。”

    厲洪英說道:“姓葉的,這回你還有何話說?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女人,要不要我把她的衣服扒光,好好辨認一下?”

    這女人心機深沉,說話的時候讓自己的人將安以沫團團圍住,生怕對方會動手搶人。

    畢竟無論刀娘子還是葉不凡,兩個人可都是頂尖高手。

    葉不凡看向安以沫說道:“讓你在家裏好好休息,你跑這兒來幹什麼?”

    安以沫也沒有任何作爲人質的緊張,神態親暱的說道:“人家不是怕你這裏有危險嗎?就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幫忙。”

    兩個人的對話把其他人聽得莫名其妙,這是什麼意思?搞得好像安以沫自己願意過來似的。

    厲洪英沉着臉說道:“葉不凡,不要廢話了,你到底答不答應我的條件?如果不答應,我現在就讓人當衆把你的女人扒光。”

    葉不凡也就沒有理會她,對安以沫說道:“行了,過來吧,不要再玩兒了。”

    孫峯沒有參加今天的擂臺賽,也沒有見識過葉不凡的身手,自然不知道對方的厲害,這傢伙跳出來叫道:“小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她是老子抓來的俘虜,你以爲是在做遊戲……”

    可還沒等他說完就驚詫的看到安以沫雙手一抖,那精鋼打造的手銬竟然猶如紙糊的一般碎成無數段,絲毫起不到半點的阻攔作用。

    “這……”

    不但是他,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嬌滴滴的美女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厲洪英的反應還是很快的,這個女人立即叫道:“抓住她,千萬不要讓她跑了。”

    她現在就這麼一個人質,也是談判的最後籌碼,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安以沫跑掉。

    旁邊的手下聽到叫喊聲立即撲了過來,安以沫剛剛達到玄階大圓滿的境界,還沒有修煉任何招式,只是本能的兩隻手往外一揮。

    即便這樣,強大的勁氣也不是那些人能夠承受的,頓時猶如蝴蝶一般被震得倒飛出去,一個個大口大口的吐血。

    孫峯更是悽慘,混亂當中被安以沫一掌拍到胸口,整個胸口全部塌陷進去,猶如破麻袋一般飛出十幾米遠,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厲洪英大驚失色,,但她並沒有就此放棄,身形一動便來到安以沫身後,一掌拍了出去。

    由於事發突然,安以沫又不會任何招式,被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後背上。

    看到這一幕刀娘子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可是隨後的場景又讓人目瞪口呆。

    被打的安以沫紋絲未動,而厲洪英被震得向後飛出去七八米,砰的一聲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雖然是偷襲,雖然得手了,但兩人之間的修爲差距實在是太大,一個只是玄階初期,而另外一個是玄階大圓滿。

    這種情況下安以沫自然不會受傷,喫虧的反而是厲洪英,就感覺胸口內一陣氣血翻騰,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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