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想得到他的心,就該想他需要什麼,喜歡什麼,真心真意對他好,然後也可以偶爾改變自己的風格,比如換套甜美的、可愛的風格吸引他的注意,又或者製造小驚喜,小感動,給感情加溫。

    總之,維持愛情的辦法有很多,不是靠趕走身邊的人,因爲身邊的人,你永遠都趕不完,只有真愛,纔不會受外界干擾。我跟你說這麼多,希望你好好理解,不要再有愚蠢的思想,他真不是我的菜。”

    一連串的話語,全是在教蘭嬌如何討好薄戰夜的心,也堅決表述着她絕不可能喜歡薄戰夜的態度。

    該死,她憑什麼教唆別的女人討好他!

    薄戰夜面色鐵青,氣的連醉意都沒有了,轉身,回屋。

    ‘砰!’煩躁的一拳打在牆上,手背青筋突起,指骨泛紅,空氣裏,全是駭人的冰冷氣息。

    蘭溪溪絲毫不知她說的話被薄戰夜聽見,與蘭嬌交談後,便直接回家了。

    她今晚,還有重要的任務——向丫丫解釋,安哄丫丫。

    蘭嬌也在今晚,深想蘭溪溪的話語,不管可不可信,她都必須想辦法抓住薄戰夜的心。

    因爲他是最優秀的男人,小時候一面,便對他心之嚮往,至此入目無他人,能成爲他未婚妻,拼死也要守護,還有,全帝城都知道她和薄戰夜的關係,那些死對頭更是在暗地裏羨慕嫉妒,若是失去那個身份,該會被人怎樣嘲笑?

    種種原因,令蘭嬌迫不及待,一大清早,便換了身裝扮。

    一條紅色的過緊身裙,領口前是V領設計,帶有薄薄的透明薄絲,將風景若隱若現展現,後背大膽鏤空設計,美背全露出來,那消瘦精緻的蝴蝶骨,性.感又清純,能將任何露背裝穿的完美妖豔。

    最重要的是,蘭嬌身爲大家閨秀的千金,從小泡的都是牛奶浴,鮮花澡,皮膚細白毫無瑕疵,在紅色襯托下,白得發光,發亮,簡直就是女人中的極品,男人眼中的尤物。

    她一出現,客廳的人都驚訝了。

    薄戰夜見過她太多次,每次都是規規矩矩的淑女裝,毫無精彩點可言,這次,全然變了個人。

    莫南西想,這女人太美了!可氣質不像蘭嬌,也不像蘭溪溪,難不成還有第三個一模一樣的三胞胎?如此妖豔美麗?

    剛從廚房出來的蘭溪溪更是怔住。

    昨晚和蘭嬌說那些,她以爲她不會聽,沒想到今早就換了裝扮,還換的這麼美?她一女人都要愛上了。

    再看薄戰夜微變的眼神,呵,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視覺動物!

    “早安,戰夜。”在大家驚豔的注視中,蘭嬌紅脣勾勒出萬種風情,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邁步走向薄戰夜。

    那又長又白的腿,搖曳在風中,無不是一道靚麗的風景,微風一吹,裙角微動,如同耀眼奪目的紅色罌粟。

    怎一個美字能形容?

    “啊!”突然!

    高跟鞋太高,蘭嬌腳一拐,猛地朝前摔去,直直摔入薄戰夜懷裏。

    嬌弱可憐,花容失色,似一朵花,惹人愛憐。

    蘭溪溪超級佩服,把美和投懷送抱演繹的如此自然,逼真,真不愧是蘭嬌,太有心機了。

    薄戰夜看着懷中的女人,與他往日認識的蘭嬌絲毫不一樣,他不否認,她很美,但美的太刻意,就不討喜了。

    何況,他怎會不知道她是昨晚聽了蘭溪溪的話,纔會如此?

    他擡手將她扶出懷裏,冷漠道:“不會走就別穿那麼高的高跟鞋。”

    蘭嬌今天這個妝,化了整整2個小時!她認爲男人都喜歡美麗妖嬈的女人,可得來的就是這樣的態度?

    她不甘心,依舊含着笑,芊芊細手落在他肩上:

    “夜,我定了情侶基地,我們約會吧。”

    聲音溫柔,含有深深勾人。

    沒有男人能拒絕一個美人的如此邀約。

    若換做平時,或不知道真相,薄戰夜或許會答應,和她試着培養感情,但,一想到是蘭溪溪的主意,他心裏就有一股無名之火蹭蹭蹭的往上。

    ‘砰’,他高大的身姿倏地站起,面色冷厲:“沒時間,與其花這些心思,倒不如好好放在小墨身上。”

    冷,寒,毫不留情。

    當着莫南西和蘭溪溪的面,他絲毫沒給她顏面。

    蘭嬌的心瞬間落入谷底,眼眶一紅,手心一緊,轉身直接跑出別墅。

    外面還在下雨。

    “未來夫人。”莫南西焦急開口,爲難看一眼薄戰夜,拿着傘追出去。

    蘭溪溪直接怔了。

    她雖然討厭蘭嬌,關係也不好,但站在女人的角度來說,很同情。這男人的做法也太過了吧!

    “薄戰夜,姐姐是想討你歡心,爲你特意梳妝打扮,放下顏面,你怎麼能這麼不體貼,不動容?而且她是你未婚妻,你應該疼她,愛她,給她足夠的安全感。你快去追她。”

    字字催促,指責。

    薄戰夜看着她一口一句爲蘭嬌說話,心裏的怒火越盛:“閉嘴!”

    “我就不閉!”

    “像你這樣的男人,不體貼、不溫柔、不領情,愛上你的女人簡直是瞎了眼!我真爲蘭嬌悲哀,在你身上付出那麼多心思,光陰,青春。我也真慶幸自己聰明,沒有愛上你。等着吧,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小心你打一輩子光棍!”

    歇斯底里,連詛咒都用上。

    薄戰夜額頭的筋突突直跳,邁步過去,擡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有種,再說一遍!”

    她當然有種,還是兩個種!

    蘭溪溪是不會告訴他的,目光直直望着他:“再說一千遍一萬遍,也是你對不起姐姐!”

    四年前出軌,這麼多年還沒領證,吊着女人,如果不是他,她和姐姐的關係,也不會走到敵對的那一步,渣男,渣渣男。

    薄戰夜看着女人精緻小臉上的生氣和厭惡,眸光一暗,從脣縫裏擠出話語:

    “你就那麼希望我對你姐姐好?做你姐夫?嗯?”

    蘭溪溪毫不猶豫點頭:“屁話!你難道不該對她好?不該做我姐夫?”

    回答的直接利落,乾脆了當。

    薄戰夜瞬間沉了臉。

    他忽然意識到……

    她真的從未打他主意,從未想過勾搭他……

    是他誤會了……


章節報錯(免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