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謹道:“不然呢?我們不主動出擊,難道等他們找上門來嗎?”

    楚霄然臉色難看道:“只是這樣的話,國家就要招收壯丁,又有多少百姓會家破人亡呢?”

    時謹道:“那等着北國攻上門來,你如果守不住的話,百姓們失去的不更多嗎?難道你還指望敵國的鐵騎對我們手下留情嗎?”

    “我會的!”楚霄然立刻堅定的說道:“我一定會守住我們的國土。”

    在楚霄然眼裏,他有把握保家衛國,但是讓他主動去攻擊別的國家的話,這帶來的是什麼,他最清楚不過,一定會有大批的人馬死在戰場上。

    而這對於一個個家庭來說,都是痛不欲生的滅頂之災。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希望兩國之間兵戎相見。

    因爲這樣最受傷害的只能是百姓。

    時謹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現在,其他兩國也已經同意了,我們並不是孤軍奮戰去對付南國,更何況,如今,南國主動把把柄送到我們的手上,我們更有理由可以對他們開戰。”

    首先,南國派人在宴會上刺殺,還被當場抓到,這本身就是在人太歲頭上動土的事。

    任何一個國家的君王都不能容忍,因爲這個而出兵,那是名正言順。

    時謹道:“我知道你不想讓百姓受到傷害,但是你想,現在南國的野心都已經這麼大了,難保將來不會搞出什麼其他動作,更何況,別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我們還不反擊,我們成什麼了?”

    “恐怕到時候在那些人眼裏,我們還成了害怕他們,他們到時候更加肆無忌憚了,你覺得,這樣的結果就是好的嗎?”

    楚霄然低下了頭,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也覺得時謹說的有道理:“那臣,願聽陛下差遣。”

    時謹道:“明日一早,我會宣佈和南國開戰的消息,而你,則需要儘快的操練兵馬,邊境還有40萬的大軍,如果有其他兩國的幫助,就不需要再招收壯丁了。”

    楚霄然道:“是,臣遵旨。”

    隨着楚霄然告退。

    時謹將太監喚來:“你再去幫朕辦兩件事情。”

    在太監收到指令之後,瞬間臉色慘白。

    時謹道:“你不用害怕,有朕在這裏,沒人敢對你怎麼樣,但如果你不去的話,那對你,纔是真正不好的,明白了嗎?”

    太監立刻心領神會:“奴才遵旨。”

    第二天,朝堂之上,時謹就宣佈了,和東國,西國一起攻打南國的消息。

    但是消息在宣佈以後,東國和西國,卻沒有動靜,想必是還在掂量,但是,接下來發生了一件事情,讓他們打定了主意,要和時謹聯手。

    原來,東國皇帝在外出的時候猛然遇刺。

    刺殺他的人,穿着和那天宴會上的黑衣人一模一樣。

    而西國皇帝那邊,則是喝的茶水裏面被人下了藥,差點一命嗚呼。

    證據又全部都指向了南國,因此,惹得他們大怒,當下就親自過來準備商量作戰計劃。

    月笙簫在後宮集的團團轉。

    “怎麼辦?怎麼辦?如今,三國一起攻打,南國怕是危在旦夕了。”

    “娘娘,咱們該想想辦法纔是!”

    就在月笙簫鞠躬盡瘁地爲自己的國家,想辦法的時候,母國的探子突然傳來了消息。

    說是月笙簫的家人,一夜之間,突然被朝廷捉拿,並且打入了死牢,年事已高的老父親,因爲支撐不住,已經死了。

    剩餘的家人,也將不日問斬。

    月笙簫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當場昏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家人,被問斬的消息。

    全家17口,人無一生還。

    月笙簫當場崩潰痛哭:“啊啊啊啊啊,爲什麼?爲什麼啊!”

    讓他哭得如此撕心裂肺,旁邊的奴婢都有些於心不忍,這麼些年來,月笙簫的所作所爲,她都看在眼裏,月笙簫絕對無愧於南國,但是,如今卻落了這麼一個下場。

    自己最在意的家人,被自己的國家問斬。

    換了誰恐怕都會崩潰吧!

    情緒激動的月笙簫猛的吐出了一大口血。

    “娘娘,娘娘。”旁邊的奴婢可嚇壞了,一直不停的拍着月笙簫的肩膀:“你沒事吧?你可千萬別傷了身體啊!”

    月笙簫緩緩張口,眼中盡是悲涼之態,他艱難的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好端端的會這樣?我自問爲南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對待我的家人?”

    旁邊的婢女面露難色:“這個,奴婢也不太清楚,還是線人傳回來的,說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都很震驚。”

    月笙簫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的,他一定要查個清楚,究竟是爲了什麼!

    因爲這件事情,計劃也擱置了。

    消息傳到時謹這裏的時候。

    時謹只是微微一笑。

    意料之中的事情。

    旁邊的太監臉色難看道:“陛下,咱們這麼做…”

    時謹勾脣:“你是覺得我做的殘忍嗎?”

    “奴才不敢。”太監當即跪了下去。

    說實話,時謹讓他辦的那些事情,都遠遠的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也足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心狠手辣,他是不敢再得罪這個女人了,稍微一不留神,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時謹道:“那你覺得,月笙簫作爲細作,出賣我國的消息,對我們國家造成的損失,難道就不需要償還了嗎?”

    太監還是疑惑,讓月笙簫償還,直接把他殺了不就行了嗎?反正現在北國和南國的關係也已經鬧僵了,就算是月笙簫身份暴露,南國那邊也不會震驚,不過就是一個棋子而已,何必要大費周章搞出這些事情來呢?

    時謹道:“因爲他月笙簫,知道很多關於南國的事情,作爲潛伏在我身邊的代價,我就是要讓他痛不欲生,被自己最愛的國家出賣,還要讓他拱手將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太監聽後猛然一驚。

    這時候,他才徹底明白了時謹的算盤。

    讓人感受誅心之痛,賣了別人,還讓別人幫忙數錢。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不過也符合她的身份,畢竟,她是帝王。

    只是,如今的時謹,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和從前大相徑庭,實在是令他們感到喫驚。

    時謹在批完了最後一份奏摺後道:“擺駕儲秀宮。”


章節報錯(免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