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他乾兒子,南宮訾又想要了,“江總,兒子借我用用,今天我想約夏夏喫飯。”

    “在家裏,自己去抱吧。”

    於是,正打算睡午覺的老工具人小山君,被幹爹放在了副駕駛,小小一奶娃他繫上了安全帶,出發去了警察局。

    小山君再次被抱入熟悉的大院。

    長久不帶娃的乾爹不知道乾兒子是放地上就沒影的,所以,當南宮訾找媳婦心切,剛將乾兒子放地上,小山君掉頭朝着姑父的辦公大樓跑去,邊跑邊嗷嗷“嗚呼嗚呼~”

    南宮訾:“夏……欸?兒子,你跑啥?”

    聽到小奶音的周子晟,推開窗戶,看向院子裏,他在辦公室大喊一聲,“師傅,有個肉肉的小萌娃在咱院子裏喊‘嗚呼’的朝咱跑來。”

    蘇凜言一頓,他想到家裏那個吐字不清的小寶貝,立馬放下手動東西,出門。

    周子晟得意的笑起來,他趴在窗戶邊又往外看。

    “子晟,誰啊?”

    周子晟回答:“江總家寶貝兒子,我師傅的寶貝侄子,還是咱警局年齡最小的‘常客’。”

    於是,一羣人都趴在窗戶邊,看向院子裏。

    小萌娃已經被幹爹抱起來了,他耿着小腰,非要找姑父。“山君。”

    “嗚呼~”

    小山君會喊人了,但是喊得都不標準,家人對他要求極低,會喊就行,不要求吐字清晰,畢竟還是小孩子。

    於是,小傢伙看到姑姑回家,撅着小嘴“胡胡”,看到蘇凜言就是“嗚呼”。

    抱着一團肥肥美美的小團肉,軟乎乎的手感很好,蘇凜言摟着問:“你又來嚇姑父了?”

    小山君奶着小嘴,揹着小老虎的水瓶,嗚哩哇啦的說了好幾句,已是奶爸的蘇隊很快就翻譯出來:“哦,是和你乾爹來這裏找你乾媽玩兒啊?”

    小山君低頭,承認,“啊~”

    南宮訾之前對蘇凜言咋看咋不爽,現在,南宮訾發現,蘇凜言這個人,也還,不錯。

    “那你去吧,玩完早點回家,聽話別亂跑亂藏啊。”

    將小侄子交給南宮訾,“最近她們隊裏沒接到過案件,應該不忙,你直接過去吧,也快下班了。”

    南宮訾抱着乾兒子過去了。

    安可夏最近確實不忙,她甚至都看起了海外的探案類小說,看的十分入迷。

    她身邊站了個小奶娃都不知道,小山君走到乾媽身邊,本來他乾爹給他的任務是:去給你乾媽一個驚喜,把她拉出來,咱一家三口去喫飯。

    然後,小山君到了乾媽身邊,突然想起來,他乾媽每次都在抽屜中給他拿糖果喫,於是,小山君已然忘了乾爹的任務,調皮蛋墊腳,拉開抽屜,因爲個子矮,看不到抽屜裏邊的東西,小山君只能用力的墊腳,小手伸進去摸棒棒糖。

    安可夏剛好單手撐臉,撐着臉的那隻手擋住了她的餘光。

    隊裏同事,其實都看到小奶包了,但是因爲他動作可愛,一個個的都不出聲,甚至許隊出門,也靜悄悄的,他雙手背後,看着小毛賊,在警察地盤,衆多警察的衆目睽睽之下,公然行竊警察的棒棒糖。

    等的時間久了,南宮訾覺得寄希望於乾兒子太不靠譜,於是進門,於是,也看着他那虎膽行竊的乾兒子,默不作聲。

    安可夏在自己的地盤從不設防,周圍有什麼動靜,她也以爲是同事的,看小說看的投入認真到,她又翻了一頁。

    直到,那五指小肉爪捏着一個棒棒糖得逞時,許隊開口了,“證據確鑿,開始抓小賊了啊。”

    安可夏聽的一驚,有案子了?

    “什麼賊?”

    接着,她一轉身,低頭,就看到了奶呼呼的小肉糰子站在那裏,把自己的抽屜拉開,一隻手握着棒棒糖,囧着小臉傻嘻嘻的笑。

    “小老虎!”安可夏驚喜的看着出現的小山君,“你怎麼來了?”

    “你眼裏就乾兒子,沒幹兒子他乾爹是吧?”南宮訾不樂意了。

    安可夏擡頭,這纔看到出現的男人,“南宮訾,你回來了?”她臉上的喜悅遮不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南宮訾抱起乾兒子,控訴,“山君,乾爹給你交代的事兒,你是一件沒辦。還敢偷你警察媽的糖。”

    “隨便偷,我的就是孩子的。”安可夏看着同事的笑臉,“你們剛纔都不提醒我,好歹有個人給我錄下來啊,我都錯過可愛的小毛賊了。”

    中午,安可夏陪着南宮訾外出,路上,南宮訾纔回答自己回來的時間,“昨晚回來的,今天先去找到江總要兒子,抱着就過來找你了。最近想我沒有?”

    “沒有。”

    南宮訾:“……”

    安可夏幫小山君打開棒棒糖,他剛舔了幾口,就躺在安可夏的懷中睡着了。

    南宮訾:“哦,忘了說了,他本來就是要午睡,被我給抱出來了。”

    每次兩人喫飯,都是南宮訾找的餐廳,安可夏都疑惑他怎麼知道的這麼多。“你以前常來Z市嗎?”

    “不是,茉茉給我總結的約會可以打卡的餐廳,她還給我做了個表格,還有十幾個沒去呢。”

    到了餐廳,中午炎熱,位置偏移,因此客人很少,餐廳倒顯得幾分靜謐。

    小山君該嚯嚯美食了,他睡着了。

    “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安可夏忍不住問,她打量了南宮訾一圈,看起來沒缺斤少兩的,沒遇到危險就行。

    “男人有男人的事業,你別瞎打聽,除非你嫁給我,你不問,我也把我一天上幾趟廁所都告訴你。”

    安可夏:“大可不必。”

    南宮訾給安可夏夾菜,“這段時間你真沒想我?”

    “沒有。”安可夏吃了他夾給自己的菜。

    南宮訾又說:“一點都沒有?”

    “嗯。”

    “一點點都沒有?”

    安可夏:“昂。”

    南宮訾不放棄,“一……”

    “也就偶爾會想你那一點點點。”安可夏低頭,嘴角抿着笑容說道。

    南宮訾抱着乾兒子,開心的說,“我就和席爺說過,你肯定會想我。”

    “想吐吐不出來的時候,一想你,就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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