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兩個人都已經知道是誰了,沈卿然現在對三個人倒是很好奇的呢,她拖着下巴,一雙眼睛靈動的轉着:“那麼第三個人是誰呢?”

    “第三個人嗎?就是我們上面提到的哪一位神祕人啊!”皇帝笑着回答道。

    “就是山脈變冰原的那個嗎?”沈卿然的眼底八卦之火再一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是的呀,就是他啊!你孃親就是因爲這個人的原因,所以纔沒有沒有去赴忘憂城城主的約。”皇帝語氣略帶着緬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個神祕人到底是誰啊?”沈卿然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皇帝想了想,最後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人我也說不清到底是誰,但是他每一次出現的時候都是帶着黑色的斗篷的,全身都籠罩在黑色的煙霧裏面,臉更是看不清,所以這身份自然是——”

    話一說到這裏的時候,沈卿然看到這個皇帝的神色之間竟然還閃過了一抹的緊張。

    什麼樣的人竟然能讓他緊張啊?

    皇帝四周看了一眼,有用靈力探查周圍一番確定沒人了之後,皇帝才從高位上面走了下來,然後湊到了她的身邊輕輕的說出來了幾個字。

    “鷹探?”沈卿然喃喃出聲,這名字怎麼這麼的中二?

    “你這丫頭!”皇帝作勢瞪了一眼沈卿然,“這兩個字怎麼能隨便的說出來啊?剛剛我跟你說的你都忘記了嗎?”

    沈卿然那雙靈動的美眸也是撲閃撲閃山的,一臉的無辜,也學着剛剛皇帝的樣子將周圍都探查了一遍,低低的說道:“湛伯伯,這兩個字是不是不可以隨便的講啊?”

    皇帝也是壓低了聲音,很是嚴肅和鄭重的點了點頭:“這是一個神祕的組織,乾的就是殺人越貨的買賣,而且裏面的實力深不可測,就連忘憂城的人都不會輕易的去招惹,所以你以後說話要謹慎一些,小心禍從口出,知不知道?”

    沈卿然點點頭,能讓堂堂一國之君的人都這麼的忌憚,而且像忘憂城都不敢輕易招惹的,這個組織卻是了不得。

    只是沈卿然依舊是想要吐槽這個中二的名字,還什麼鷹探!咋不叫星探啊!這起名的人當時是怎麼想的啊?

    皇帝害怕沈卿然轉眼就給忘記了,再一次鄭重其事的說道:“之前有一個家族裏的人不小心是招惹了這個組織裏面的人,其結果就是被殺得雞犬不寧的,無論是旁系還是嫡系的子孫全部都一夜之間被屠殺殆盡,本家更是被屠殺的厲害,所有的人死後都被懸掛在了房梁之上,死相極其的恐怖!”

    一提到這個事情的時候,這皇帝的面部肌肉和內心都顫抖......

    因爲當時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這“鷹探”組織裏面的人竟然這麼的殘暴血腥和驚悚!

    更何況這家族當時可是火炎國的皇族啊,堂堂皇族被如此的虐殺,自從這以後,整個火炎國也是一蹶不振,軍事和經濟大幅度的下滑,要不是因爲有李家在辛苦的支撐,這火炎國早就已經被其他的三個國家蠶食而盡了。

    皇帝之所以要將這段隱祕的往事講出來,其實目的就是爲了給沈卿然的內心留下來一個印象。

    那就是這個“鷹探”組織,是一個非常恐怖的組織,能不招惹就不去招惹,就算是遇到了也要儘量的避免,能不遇到那就是好事了。

    沈卿然不可置否,現在的她肯定是沒有機會接觸到這個很麼“鷹探”組織的。

    “那——我孃親接待的哪一位神祕人該不會就是這個組織裏面的老大吧!”沈卿然好奇的問道,如果這要是真的話,那麼她在他日遇到孃親之後,一定要好好的跟她學習,這交際能力實在是太彪悍她兇猛了啊!

    “我還真的不知道!”皇帝實話實說,“當年,我也曾問過你孃親那個神祕人到底是誰,誰知道你孃親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跟我說,只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個人的實力是非常的恐怖,我就算是還沒有靠近,整個人就感覺像是墜入了冰窟一樣!”

    能讓這個堂堂一國之君說出來這樣的話,這個人的實力看來是真的非常的強大了。

    既然沒有什麼線索,沈卿然也就只能放棄了唄,但是現在總比之前是要好很多的,畢竟是知道了親孃叫什麼,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於是乎,沈卿然繼續是興致勃勃的問道:“那麼第四個人呢?湛伯伯你在給我講講第四個人唄!”

    沈卿然也是一把辛酸淚,別人好歹是小蝌蚪找媽媽,她現在是小蝌蚪找媽媽又要找爸爸,關鍵是爸爸還要從這四個神祕人裏面個找出來一個,這該死的四選一的機率哦,沈卿然也是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第四個人......”皇帝喝了一口茶水之後很是鄭重其事的擺了擺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卿然驚呆了,這個怎麼可能不知道嗎?

    “您會不知道?”沈卿然表示會懷疑!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打死都不會相信,這四個人的說法可是他提出來的,他會不知道?

    “哼,你這丫頭,難不成還以爲湛伯伯說謊嗎?這第四個人啊也許存在,也許根本就不存在!”皇帝被沈卿然這麼一激,也是和盤托出:“因爲這個人本身就是個迷!”

    沈卿然聽完這個話也是一臉的疑惑,腦門還冒出來幾個打問號,怎麼還能有這種說法?

    一個人存沒存在過,還能是個謎嗎?

    沈卿然略帶疑惑和不信的眼神看着皇帝,這人肯定是存在過,不然爲什麼還能有第四個人這樣的說法的啊?

    皇帝一看沈卿然不相信的樣子,也只能是清了清嗓子,然後娓娓道來:“其實吧,這個事情......”

    “我就知道湛伯伯你一定是知道的,一定會全部告訴我的!”沈卿然一臉純真的看着皇帝,那雙清澈的美眸裏帶着靈動。

    皇帝彷彿是看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女子,原本還打算是有所保留的,隨後更是決定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這是她的女兒,她有權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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