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夏推着男人走出隊裏,剛巧和也上班的蘇凜言碰面了,“蘇隊,早啊。”

    蘇凜言:“……”

    南宮家主下一句話,“我和夏夏的大喜日子,記得來啊。”

    安可夏覺得丟死人了,遇到個這樣的老公,真是頭疼。

    推着南宮訾到他車中,“趕緊走。”

    “親老公一口。”

    安可夏一拳頭下去,南宮家主終於正常了。

    臉上帶着傷回了玉都豪庭。

    心腹:“老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暴力警花。”

    南宮訾:“滾一邊,去巴什一帶,找我大姨子去。”

    等身邊沒人了,南宮訾也開始嚴肅思考自己的事兒,夏夏說的對啊,他們結婚,自己怎麼能邀請那麼多警察去參加。

    兩人身份太多不匹配,他也不能讓南宮家族在他手中像以前一樣過生活。現在看起來是很安穩,南宮家族是朝州的天,以後呢?人啊還是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識。

    南宮訾覺得,自己得去找找乾兒子他爹聊聊了。

    鄴南別墅,院子裏都能聽到小少爺的假哭聲。古暖暖對着兒子的小屁股,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我昨晚準備的資料,你給我嚯嚯成什麼樣子了啊。”

    小山君趴在媽媽腿上,娃娃委屈,爲啥寶寶年紀小,總被揍呢~他不過是看媽媽的筆記本‘髒了’,親自拿去水池裏幫媽媽把筆記本‘洗一洗’罷了,沒想到小屁股又捱揍了。

    “之前也沒見你這麼有孝心,你自己的髒衣服你不去洗,你把我的筆記本洗了,還把你爸的手錶洗了,看給你辛苦的。”

    小山君趴在媽媽腿上,咧着小嘴痛哭。

    “你爸本來說這周帶你去動物園玩兒,去什麼啊,老老實實家裏待着吧。”古小暖放下兒子,起身,“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江塵御早上去了公司,手腕上換了個新的手錶。到了公司,他將兒子洗壞的手錶遞給何助理,“聯繫廠家,看能不能修好。”

    何助理接過,“總裁,這是,咋了?”表咋看起來不會動了?沒電了?不應該啊。

    江塵御深呼吸,沒有脾氣了,“孝順兒子給我洗壞了。”

    何助理:“……總裁,就是我之前給你找到那個寄宿學校,還挺不錯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江塵御:“小暖馬上就複試了,等她考過試,我們一起去看學校。”

    江塵御在辦公期間,接到了好友的電話,“喂?”

    “江總,哪兒呢?”南宮訾問。

    中午,南宮訾出現在了好友的辦公室。

    他進入,像是回自己家似的,直接坐在江塵御對面的椅子上,“江總,你說我要是做生意怎麼樣?”

    江總瞟了他一眼,懟了句:“有錢燒的。”

    南宮訾靠着椅子,又在琢磨,“不能做生意,那我適合幹啥正經事。”

    江塵御看着反常的兄弟,他關了電腦,“怎麼突然這樣想了?”

    下午,江塵御得知了兄弟的想法,“這不是小事,等席爺,老顏,小白有空,我們兄弟幾個聚一聚,商量你這事。”

    南宮訾看到,因爲自己隨口一說的話,好友就要聚在一起商量他的事。說心中不感動是假的,尋常,這種大事上的決策,多數人是和家人坐一起商量,他沒有血脈家人了,但是他有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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