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一個外貌三十歲左右,長得風騷成熟嫵媚。

    另一個外表二十五歲左右,相貌單純得多,模樣談不上漂亮,也談不上難看,但是兩名男子的目光之中,還是帶着火辣之色。顯然在兩名男子目光之中,這名在葉雄看來,至多算是中庸的女人,還是深深吸引住了他們。

    修真一道,修爲越高的女人,漂亮的越少,因爲漂亮女人,缺少平庸女人所擁的那種上進心。

    “王師妹,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讓我們在你身上種下蠱毒,那樣的話,我們就不會再爲難你,更不會擔心你將我們的事情說出去。”三十多歲的女人一邊動手,一邊笑道。

    “齊玉嬌,別再叫我小師妹,你讓我噁心到想吐。”王儀琳憤怒地吼道。

    如果不是今天無意之間遇到,王儀琳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一向敬重的同門師姐,居然是個道德敗壞,三觀不正,倫理道德跟廉恥之心都被狗吃了的女人。

    今天,王儀琳閒着沒事,去找齊玉嬌,想討教一下修煉上的事情。

    誰知道在她修煉的洞府門口,聽到洞裏面傳來不堪入目的聲音,她還以爲齊玉嬌是跟自己的男友趙晨在裏面,但是她很快就聽到,裏面的聲音並不是趙師兄,而是段銘德跟顧長順的。

    齊玉嬌原本是趙長老兒子趙晨的女人,這是宗門內大家衆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她居然揹着趙晨,跟顧長順,黃銘德搞在一起,還是兩個男人……

    王儀琳感覺自己三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激動之下轉身離開,沒料到被裏面的人發現,追了上來。

    三人害怕王儀琳將他們的事情泄露出去,所以要在她身上種下蠱毒,讓她不敢亂說話。

    “王儀琳,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師妹,不給你面子,你屁都不是。”

    見王儀琳這種態度,齊玉嬌臉色頓時就冷了,喝道:“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走,第一條,乖乖服下蟲蠱,以後收緊嘴巴,第二條,屍骨無存。”

    “做夢,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王儀琳怒道。

    “玉嬌,別跟她囉嗦,像她這種單純女人,就應該給她上上課。這裏可是魔宗,不是道觀,在魔觀之內談道德,她壓根就是腦抽了。”黃銘德上前兩步,目光中露出滔淫穢的目光。

    浪蕩的齊玉嬌他已經玩膩了,反而清純的王儀琳,對他的吸引力大得多,如果不王儀琳的師傅何長老是個冷麪無情的老妖婦,忌憚於她,他早就把她好好征服一番了。

    現在,既然她已經知道三人之事,那就不能留了。

    “黃銘德,她就交給你了,好好弄她,我用水鏡幫你記錄下來,到時候她敢將我們的事情說出去,咱們就讓她身敗名裂。”黃銘德身邊的顧長順笑道。

    黃銘德嘴裏帶着一陣輕笑,身影嗖地進入禁制之中,跟齊玉嬌一起,聯手戰起王儀琳。

    王儀琳進宗門比較晚,實力還只是化神中期,實力跟齊玉嬌差不多,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兩人的聯手,頓時就連連遇險,很快就被兩人聯手製服。

    黃銘德的劍搭在王儀琳脖子上,看着她那張不知道因爲羞澀還是憤怒而漲紅的臉,看起來特別迷人,恨不得好好親上一口。

    “黃銘德,殺了她吧,這妮子嘴巴不嚴。”齊玉嬌見黃銘德雙目放光,非常不爽。

    她最見不得的就是自己的男人,向別的女人露出這種目光。

    “殺是殺,但不是現在,讓我好好玩玩再說,玩完之後再吞噬了她的修爲。”黃銘德笑道。

    王儀琳緊張得渾身顫抖起來,一想到自己要被這種噁心到極點的男了羞辱,她就有種自殺的衝動。

    就在她準備自盡的時候,突然一道流光閃過,然後傳來一聲慘叫。

    正在外面圍觀的顧長順,胸口突然被洞穿一個大洞,血涌而出。

    下一刻,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因爲他的身體突然燃起熊熊黑焰,瞬間就被燒成灰。

    “是誰,快出來!”

    “別裝神弄鬼,有種出來。”

    齊玉嬌跟黃銘德大驚失色,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目光在四下張望。

    突然,面前出現一名戴着魔鬼面具的男子,一雙眸子冷冷地盯着他們。

    “別過來,你敢過來,我馬上殺了她。”黃銘德急道。

    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將顧長順殺了,實力顯然在他們之上。

    顧長順可是化神後期的修士,對方的修爲絕對在化神巔峯之上,兩人萬萬不是對手。

    “我不是要英雄救美,而是要搶劫。”

    葉雄彎下腰,將地上掉落的顧長順的儲物戒拿出來,冷冷地命令:“把你們身上的儲物戒都拿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條賤命。”

    “不是救人的?”

    齊玉嬌跟黃銘德相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原來前輩是要財,這個好辦,我身上的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了。”

    黃銘德連忙從身上將自己的儲物戒指拿出來,拋了過去。

    葉雄將那個儲物戒指拿過來,看了一眼,冷哼:“就這點東西,你當我白癡嗎,把衣服脫掉,拋過來。”

    “這個……”

    “不脫,死。”葉雄殺氣大盛,騰騰魔氣直涌過去。

    這兩人,一個是化神後期,一個是化神初期,以他現在的實力,連化神巔峯都能斬殺,殺這兩人再容易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好,我脫。”

    黃銘德連忙將衣服脫掉,瞬間就將身體脫得乾乾淨淨。

    葉雄彈了朵黑焰過去,將他的衣服燒得乾乾淨淨,果然從裏面掉出一個儲物手鐲。

    凌空將那手鐲抓到,落到手中,葉雄這才指着齊玉嬌,冷冷道:“脫。”

    齊玉嬌眼神拋過一道秋波,沒有絲毫猶豫就將自己脫得乾乾淨淨,還故意挺了挺胸。

    “我的儲物戒就這個,真的沒有了。”齊玉嬌一邊拋着秋波,一邊將手中的儲物戒拋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身材還真不錯,膚白貌美,該挺的地方挺,該翹的地方翹,是個讓男人看了很容易熱血沸騰的女人。可惜,她面前的是葉雄,一個閱過無數女人的男人。

    這種女人,看了都髒眼睛。

    見兩人一絲不掛地站在自己面前,王儀琳連忙背過身去,不敢看他他。特別是黃銘德的身體,她就像遇到溫疫一樣,離得遠遠的,彷彿看一下都污了自己的眼睛似的。

    “輪到你了,脫。”葉雄目光落到王儀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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