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駭然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臉,一時間居然忘記了反抗,等回過神來,她漲紅了臉,想推開他。

    然而男女之間的體力懸殊在這一刻彰顯的淋漓盡致,霍景深單手就將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

    他不打算放過她。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另一種懲罰,脣齒廝磨啃噬,雲清喫痛得皺緊眉。

    她嚐到了血腥味,舌尖被咬破了。

    而血的滋味,顯然愈發刺激霍景深,他黑眸深處燒起一片暴戾的火海,動作愈發粗暴狠戾。

    他見血會興奮……雲清早就知道,這一刻,她真的有些慌了。

    在男人帶着薄繭的大手從她裙襬裏鑽進去的時候,雲清奮力扭頭避開他滾燙的脣舌,尖聲喊他的名字。

    “霍景深!!”

    這一聲帶着屈辱憤怒的哭腔,彷彿一把鍘刀,切斷了空氣裏洶涌的那些亟待宣泄的瘋狂躁動。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

    “呵……”霍景深幽幽一聲冷笑,“小騙子,你也只有害怕的時候纔會老實一點。”

    “……”雲清沉吸了口氣,“我就算騙你,也是怕你認出我殺了我……”

    霍景深黑眸沉沉地盯着她,燈光都消弭在裏面,那樣戒備陰冷的眼神……顯然他不信她。

    雲清心裏的委屈,在這樣冷冰冰的目光裏,突然被無限放大。

    她用力咬了下嘴脣,忍住情緒,擡眼看着他。

    她甚至能看見,霍景深敞開的襯衣領口下的繃帶。

    那是今晚他爲了救她傷的……這樣忽冷忽熱的男人,她根本看不透。

    雲清沉吸了口氣,眼尾洇開一片倔強的紅,一字一字地告訴他:“霍景深,我沒有對不起你,也沒有想害你。今晚,我豁出命去救你也不是演戲,我當時……是真的害怕你會死。”

    “……”霍景深薄脣微抿,皺着眉,“你以爲,我還會信你?”

    “你愛信不信!”雲清再好的脾氣,也懶得伺候了,“你要是真想報在山洞的仇,你就殺了我。你要是不殺,放心,我今晚就離開,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說完,她起身往外,沒有等到開槍的聲音。

    可就在她走到門口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砰——’

    雲清下意識地回過頭,卻看見霍景深從牀上跌下來,單膝跪地,手撐着純白的地毯,猩紅的鼻血從他鼻腔裏一滴一滴砸下來,宛若雪中紅梅,觸目驚心……

    “霍景深!”

    雲清臉色微白了白,箭步衝了過去。

    “你怎麼樣?”

    她手觸碰到他的身體,涼意入骨,彷彿握着一塊冰。

    ……隔着單薄的布料,她都能察覺到霍景深身體散發出來的寒意。

    看來是他體內的毒又發作了!

    霍景深眼眸深處一片猩紅,他目光掃過女孩纖細的脖頸,體內油生出一股嗜血的渴望,在叫囂着咬破她的喉嚨!

    他竭力壓下這股衝動,推開她。

    “出去,讓人叫林雲鶴來!”

    “我的醫術不比林雲鶴差……”

    霍景深頸側額頭青筋暴起,拼命按捺住體內瘋狂地想毀滅一切的暴戾,寒聲怒道:“我讓你出去!”

    他還是不信她……

    “……好,我現在就走。”雲清緩緩起身,趁着霍景深放鬆防備之際,手裏的銀針又快又準地刺進了他的後頸。

    他身體瞬間僵硬了,一字一字從牙縫裏擠出來。

    “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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