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不搞這種事?

    棒梗聞言,心中暗道:就算是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我哪有這種能力?

    又暗暗歡喜:選擇不跟唐豔玲翻臉,果然是最爲正確的選擇。

    這種主動提出來守身如玉,配合我的女人,打着燈籠都找不到!

    哪怕是唐豔玲麻煩一點,會算計一點,那也都是值得的。

    “我沒有想這種事。”

    棒梗眼珠子微微一轉:“唐豔玲,你說我媽怎麼這麼快活?跟我爸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快活?”

    唐豔玲本來是擔心棒梗對自己動手動腳,聽到棒梗這話,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話……哪有當兒子的這麼尋思的?

    賈梗這小子缺心眼啊?

    親眼看自己媽偷人,看了之後,還把何主任跟他媽的事情,對比他親爸跟她媽的事情……

    這他媽哪能對比啊?

    你偷看兩眼,說明你自己發現了祕密,這也就差不多足夠了。

    然後,你對比“親爸”和“後爸”兩個人在你媽身上,你媽跟誰在一起更快活——這不是純粹悖逆人倫道德的傻子嗎?

    唐豔玲真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棒梗。

    “你這話說的,真夠有病的。”

    棒梗卻是不肯放過這個好機會,低聲,略帶興奮地說道:“唐豔玲,你想想啊,想想,何叔叔多厲害啊……”

    唐豔玲的心,有那麼一瞬間,真的跟着棒梗的提示,想了那麼一想,然後無比劇烈地躍動一下。

    隨後忍不住推了棒梗一下:“你趕緊給我滾!你怎麼這麼奇怪啊!”

    這說的話題,很怪,非常怪,怪極了……

    先是棒梗描繪他媽如何如何,何主任如何如何,後是一臉奇怪地提起來何主任比他親爸強得多。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棒梗被她推出門去,有點擔心:“你別生氣啊,我以後不說了,行不行?”

    唐豔玲悶着頭,沒理會他。

    又過了一天時間,唐豔玲終於出了小黑屋,渾身曬在太陽下面,感覺舒服多了。

    在棒梗陪同下,先去何雨柱辦公室跟何雨柱道謝,又離開軋鋼廠,返回家裏。

    整件事情到這裏也算結束了。

    唐豔玲跟棒梗也沒因此分手,還是談對象的狀態,還是準備過幾年就結婚。

    不過唐豔玲漸漸地,卻越來越多問起來何主任的事情,時不時站在路邊跟何主任打招呼。

    這種變化,棒梗看在眼裏,喜在心裏。

    又一個多月時間後,何雨柱這天下班後開始在空間內忙碌起來。

    兩大桶買好的牛奶,還有澱粉、砂糖、雞蛋等材料,甚至還有巧克力之類的物品。

    婁曉娥在一旁看着何雨柱忙碌,看了一會兒,就明白過來。

    “你要做蛋糕?”

    她畢竟是婁半城的女兒,還不至於孤陋寡聞到連蛋糕都不知道——相比較她,秦淮茹、秦京茹、尤鳳綺、尤鳳霞,甚至於於莉都應該也沒聽過或者沒嘗過真正的蛋糕這種奢侈物品。

    沒被何雨柱插手之前,她們爲了溫飽、一日三餐,都要發愁,蛋糕這種東西,距離她們實在是太遠了。

    冉秋葉、朱虹倒是應該都知道,都喫過蛋糕的。

    “是啊,尤鳳綺生日。”何雨柱說道。

    “啊?”

    婁曉娥一時間沒說話,心裏面其實挺不舒服。

    都是你何雨柱的女人,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我跟你這幾年,孩子都能下地跑,叫爸爸媽媽了,你也沒有這樣變着法子,給我做蛋糕喫。

    何雨柱一邊製作奶油,一邊製作蛋糕餅。

    說白了,大蛋糕就是蛋糕餅烤好,抹上均勻奶油。

    往口味更好,更多去做,那就是兩塊蛋糕餅,中間加一層果醬。

    上面還可以加巧克力、水果片……

    何雨柱準備製作多一點蛋糕餅,反正放在儲物格里面也不會變質,今天給尤鳳綺喫蛋糕只是一個開始,等以後也會有其他喫蛋糕的情況。

    當然了,當着外人,堅決不搞這種做派,免得惹出什麼不好的風聲。

    所以,蛋糕雖然好,也需要注意一點影響。

    正忙碌着,忽然注意到婁曉娥沉默下來,一副興趣索然的模樣。

    何雨柱停下忙碌,走過去摟住她。

    “傻蛾子,又想歪了是吧?”

    婁曉娥紅着眼睛,憤然:“那是我想歪了嗎?你得一碗水端平吶!”

    “我什麼時候得到過這種待遇?我留在四九城躲躲閃閃,偷偷摸摸生孩子,我是爲了誰啊?不就是因爲稀罕你這個混蛋牲口,把你當寶貝了嗎?”

    “你把我當什麼了?用了就甩的抹布,是不是?”

    說着話,淚都流下來了。

    “鳳綺……我不是說鳳綺哪裏不好,這姑娘心眼好,臉上冷一點也沒關係;我也從來沒有喫過醋,可你這麼喜新厭舊,算是怎麼一回事?”

    “看我年齡大了?小姑娘更好,更值得你費心思,是不是?”

    婁曉娥越說越氣,伸手拍打何雨柱手臂,跟拍打牛皮似的,累的自己手先疼了。

    何雨柱安慰她一會兒,才輕聲說了原因。

    原來是鳳綺這姑娘一直沒有真正跟何雨柱好上,這個生日,是她變成女人的時候,何雨柱爲了照顧這個姑娘,才特意多費了一道心,專門做蛋糕。

    婁曉娥聽了這話,倒是漸漸沒有怨氣了。

    不過也是少見地嘴硬:“我看這都是藉口……”

    說了這一句嘴硬的話,傻蛾子終究是傻蛾子,自己又露了本性。

    “怎麼回事?你還沒跟她好?”

    “之前還是感覺年齡小。”何雨柱無奈說道,“今年她都主動抗議了,我也就索性給她一個儘可能美好的回憶吧。”

    “嗯,那你可不能亂來啊!”婁曉娥忍不住好心,對何雨柱叮囑,“鳳綺不是我們幾個,什麼都沒經歷過,你可千萬收斂着。”

    “嗯,我知道的。”何雨柱說道,“傻蛾子,你也別生氣了,你喜歡什麼口味,我先給你做。”

    “真的?”婁曉娥歡喜起來。

    “嗯,真的。”

    何雨柱回答。

    婁曉娥摟着何雨柱脖子親了他一口,一雙腿在何雨柱懷裏盪鞦韆似的晃盪起來。

    “嗯嗯,我想想……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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