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成親那年,西關告急,三座大城池被扶桑攻破。我北冥先後去了五位大將軍,均被一位扶桑大將砍殺。”

    “朝中所有官員人心惶惶,各大將軍們人人自危,都不敢自薦前往,甚至還出現接了聖旨去邊城卻因爲摔成重傷無法前往的情況出現。”

    “大皇子雖然新婚燕爾,見狀也只能自己親自前往,他的新娘子,北冥第一美人鳳驚華,自願與夫君一起出徵。”

    “那一戰,大皇子大勝而歸,鳳驚華的名號,也傳遍整個北冥,夫妻倆,成就了一段佳話。”

    “大皇子被封爲燁王,先皇甚至有意,要冊封他爲太子。”

    “卻不想,那一戰回來之後,燁王忽然病倒了……”

    “夜玄!”

    楚千漓一把將他抱住,抱得十分用力。

    “不用說!有些事情,你若是爲難,就真的不用說。夠了,已經足夠了!”

    他說出來,必然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這些事,這些祕密,是絕對不允許對旁人說起的。

    輕則,失去現在的一切。

    重則,禍及無數無辜的人,危害到那些人的性命。

    這真是要命的事情!

    風夜玄卻輕輕鬆開了雙臂,給了她足夠的空間,在自己懷中呼吸。

    有她這句話,就夠了。

    他低頭,正逢楚千漓擡頭看他。

    那一吻,便輕輕落在了她的額角上。

    “我相信你,所以,爲何不能說?”

    信她,就不會有任何負擔。

    就這麼一瞬間,很多矛盾,那些心結,忽然之間就好像都被解開了一樣。

    原來,忠義兩全,竟可以如此容易做到。

    只要彼此信任,他就是她,她也便是他。

    既然不分彼此,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說的。

    “你應該猜到了,燁王,纔是我的親爹。”他淺笑。

    親口對她說出自己的祕密,這一刻,被壓抑了許久的心情,一下子就釋然了。

    這樣的感覺,不分彼此,相互坦誠。

    真的,很好。

    很好。

    “燁王凱旋迴來不久,就生了一場大病,沒有人知道他爲什麼會生病,但總之,他就是病倒了。”

    “巧合的是,先皇也在那段時間病重。沒多久,先皇和燁王,先後病逝。”

    說到這裏的時候,風夜玄的身軀,繃得緊緊的。

    楚千漓能感受到,他這一刻的氣憤和傷心。

    但他從不喜歡將自己的心情暴露,不是有意在他面前隱瞞,而是這麼多年來,早就習慣了隱忍和壓抑。

    她只能繼續摟着他的腰,用她的身體,給他一點溫暖。

    “燁王病逝之後,他的王妃,北冥第一美人,也失蹤了。有人說她是自殺殉情了,和燁王葬在了一起,也有人說,她是被什麼人給搶走了。”

    “總之,燁王病逝之後,再沒有不知情的人見過鳳驚華。沒多久,二皇子登基,成了當今北冥皇帝,敬皇,而他的後宮,多了一位神祕的妃子,容妃。”

    風夜玄的大掌,慢慢在收緊。

    眼底,恨意終於藏不住。

    “容妃,華容,鳳驚華……漓兒你知道嗎?她成了敬皇的妃子!我娘,成了敬皇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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