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星魂冢 >第一百零五章 祭壇開啓
    來人穿着顏色各異但款式基本一樣,長衫之上,都繡着和王池他們一般的字樣,司徒、傲、納蘭、穆以及那個神祕鬼測的冥。加上王家和拓拔家一共五十人,一個不少的集合在一起。

    邙山密境,除了那幾個強悍的魔獸家族以及這噩夢祭壇之外,根本沒有別的東西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存在。

    他們是聚天峯精英中的精英,更是天玄大6賴以狂傲的資本,如果連小小的邙山密境都能威脅到他們,他們有什麼資格染指大6乃至星球顛峯的王座。

    “老六,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來這裏尋找恢復芳兒血脈之力的東西嗎?怎麼會弄成這樣?”一位渾身縈繞在一股飄渺氣息中的黑袍老者掃視場面,沉身問道。

    “媽的,說好了大家分頭尋找那東西,明知道老子修爲差你們,還偏偏讓老子來這最危險的地方。哼,別以爲你是大長老就很可以這樣,要不是爲了小公主的原因,求老子來,老子都不弔你!”王池心底一陣怒罵,卻不敢表現在臉上,稍作調息之後,苦笑連連,道:“大長老,我也不清楚怎麼一回事,原本我只是想拿到那東西儘快的幫小姐恢復血脈之力,結果不僅東西沒拿到,又出了些意外,然後這些魔獸不知怎麼一回事,圍在那邊。就在昨天,他們突然瘋了一般,竟然舉行了獻祭儀式……”

    “獻祭!你是說他們想開啓這祭壇?”黑袍老者臉上瀰漫的黑色氣息陡然一陣波動,隨後將目光落在一旁臉色煞白的芳兒身上,驚訝之聲自黑霧之中傳出:“咦?芳兒體內的血脈之力怎麼完全消失了?”

    “哎……一言難盡,大長老還是僅僅快想想辦法,把眼前的問題解決掉吧。對了那東西在哪找到沒?”王池長長的出了口氣,接着輕聲問道。

    黑袍老者頓時啞然,略似尷尬的乾咳數聲,“峯主說那東西就在這邙山密境中,可我們幾乎把邙山密境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沒有現那東西的氣息,我都在懷疑——”

    “冥殊!”大長老的話還沒說完,卻被其身邊另外一位黑袍人給喝止,而後便聽到那人冷聲厲道:“峯主說在這裏,它絕對不會出現在邙山密境之外。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敢置疑峯主的話,我會讓你永遠的閉上嘴巴!”

    “是、是!族衛說的是,是冥殊的錯,下次絕對不敢了!”大長老冥殊唯唯諾諾的應承道。

    這場面,幾乎讓再場的每一位都感覺無比的震撼。原本他們都是以爲冥殊是這次冥族的代表人物,可現在……

    平時指高氣昂的大長老竟然會露出如此的冏像,被人威脅還一個勁的奉承。不說王芳、拓拔傑這些後起的晚輩,即使是王池以及其他幾位家族代表,也是眼眶大跌,無比詫異。

    認識大長老幾百年了,可在人前,即使是峯主對他的態度也是很在意,可這名從未露過面的黑袍人,竟然指着他的鼻子威脅。

    太扯了吧!難道大長老在冥族的地位很一般?所有人都如是這般猜測着。

    不過從身上縈繞的氣息來判斷,這冥殊身邊的兩人,比之高了一個層次不止。那濃郁的黑色氣息,幾乎將二人的身體都包攬其中,讓人看不到其半點皮膚。

    冥殊是星耀高階顛峯,難道這兩人……

    想此,王池也被自己嚇了一跳,隨後便在心底輕聲安慰着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月耀級別的存在已經多少年沒出現了,就算是峯主也一直沒有承認自己突破到了月耀,更何況眼前這二人。

    但那股氣勢實在是太恐怖了。

    冥殊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匆忙轉身,但臉色驟然嚴肅起來,恢復以往:“既然那東西不在其他地方,那麼現在,這噩夢祭壇的嫌疑是最大了。”

    隨後,眼睛朝着河牀對面蠢蠢欲動的獸羣中瞟了眼,又回頭看了看天空中,臉色再度陰沉,很是冷峻。

    周圍的靈氣正以一種兇猛的度匯聚到那圖案之中,處在其端的颶風越開越兇悍,甚至連周圍的空間也出現扭曲之像。

    看到這些,冥族冷汗連連。雖然在外面的時間中,破碎空間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投手舉足之間便可完成,可那是外面……這裏是邙山密境!

    在這裏,甭說破碎空間,就連讓周圍的空間扭曲也是極爲困難,除非一些特定的空間法器,才能做到這些。就好比文祥的星魂冢和天罰聖府,都是這一範疇之內。

    而眼前這無主的法陣竟然能爆出如此兇悍的破壞力,已經讓冥殊等人感到自卑的心理正迅的蔓延。

    “族衛,你們說是殺還是留?”看着那些氣勢兇兇的魔獸,冥殊有些拿不定主意,朝着身前的兩位黑袍老着小聲問道。若是一個兩個倒還好說,但現在那可是上萬頭之多,而且等級最低的也是在星耀級別,其中更是不乏星耀高階的存在,如此龐大的數量,雖然說他也不懼,可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定回有所傷亡。

    而且,讓他忌憚的是:如果動戰爭,那麼峯主交代的事情,肯定會耽誤。這後果不說是他,恐怕這裏所有的人都要受到責罰,即使那兩名族衛也逃不了干係。

    這所謂的責罰,他擔當不起!

    所以纔會徵求族衛的意見。

    誰知那二人彷彿沒聽見般,對於冥殊的話沒做半點干涉的意思,徑直閉眼沉思。

    “呃……算了吧,我去跟他們交涉!”冥殊很無奈的自言自語道,下一刻身形暴動而出,直接掠過那近百丈的河牀深淵。雖然這河牀對於魔獸來說,是墓冢般的存在,可對他來說,只是一條比較寬廣的河流罷了。

    不過在飛躍河牀的時候,饒是他心性沉穩,也被那恐怖的一幕所驚擾,身體在半空中,明顯的停滯半息左右。

    ……

    足足交涉了十多分鐘,冥殊才一臉頹廢的飛了回來。“哎,總算將些蠻腦子給搞定了,他們要求參與。而且參與的魔獸是每個家族出動三個,都是些高階顛峯的魔獸,等會你們注意點!”

    後面的話是朝着拓拔傑和芳兒幾個後起之秀說的,這裏唯一需要關注的就是他們幾個後輩。

    正當他準備與王池等人交代時,空氣中原本暴亂無比的氣勢,陡然聚增。

    “走!”那兩名族衛暴喝一聲,而後身形朝着左側暴退而去,其他幾人的反應度也不慢,在他剛剛起身之後,也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緊隨其後,迸射而開。

    王池也在第一瞬間明瞭,一把拽起芳兒的纖手,猛的騰空,足足退卻了十餘里,停在衆人身邊。而後雙手在胸前頻頻閃爍,一股強橫的光幕將之與芳兒籠罩其中。

    下一刻,便是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盪漾而起,天空驟然陰沉,地面……也在劇烈的顫抖,更是有無數巨大的石塊,自那殿宇的遺址處,朝着四周暴射而去。

    “蓬……蓬……”

    最大有十來噸的石頭羣砸在了衆人合力支起的光幕上,傳出陣陣如撞鐘般的悶響。

    芳兒早已被眼前這一幕幕詭異所嚇到,每一次巨石落在光幕上時,周圍那些前輩們越來越陰沉的悶哼聲,如同絞刺一般,恨恨的紮在她弱小的心房之上。

    天地在這一刻都在顫抖。她只看到所有的巨石都來自於大殿廢墟到那河牀之間,一道極爲澎湃的光柱自懸空的圖案中迸射而出,遙指蒼穹。

    那恐怖的能量幾乎席捲了其周圍的一切,河牀這邊的區域,除了她腳下被光幕籠罩的一小塊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經看不到,紅色的光芒將噩夢祭壇大殿所在的位置全部籠罩。

    但是她偏偏又無比的清醒,她清楚的感覺周圍的地面在下沉……

    不知過了多久,九天霄外,傳來陣陣雷霆轟隆之聲,這聲音巨大無比。雖然身處在光幕之中,絕大部分的聲音被隔除,但那霹靂叫囂的聲音依然震懾人心。不得已之下,她只得盤腿運轉天曲力,將自己的雙耳緊緊的包裹,將那開天闢地般的聲音阻隔在外。這才緩緩睜開雙眸。

    “轟……隆!”

    雖然聽覺已經完全被封閉,但是在天空傾泄醞釀許久的霹靂時,芳兒彷彿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霹靂的怒吼,霸道、強勢,讓人無法抵抗。

    近百米左右的閃電,全部沒入了河牀之中,攪動着那些尚未完全被吸收的屍骸,噼裏啪啦的爆炸開來,只看到無數的鮮紅碎片被衝擊到天空之中。

    頓時天空中下起了濃稠切帶着血腥味道的血雨,讓人再度想起之前那些魔獸的瘋狂舉動。

    ……

    這一幕,足足持續了十分鐘左右,才逐漸消停。

    天空依舊是萬里無雲晴朗的天空,但地面……已經完全被顛覆,彷彿被人強行颳走一般,除了聚天峯這幾人所站的那處依然如故,噩夢祭壇數百里的範圍內的土地,已是下凹了數十丈甚至更多。

    而那些被刮新的地面上,則是清晰的印刻着天空中的那圖案。

    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嗎?還是人爲的……

    所有人都被這一連串的景象所震撼,雙眼劇睜的盯着千瘡百孔的地面。

    “快走,祭壇要開啓了,但是我們這裏的圖案還沒有刻畫!”突然,冥族的那名族衛猛的一聲暴喝,衆人只感身體驀然而輕,開始懸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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