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頓了頓,再次開口,“爺,屬下還查到一件事。”

    “說。”

    “黎家當年的覆滅,好像和蘇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因爲當年的知情者大多被滅口,加上年份久遠不好查證,無法保證這消息的真假”

    聞言,沈休辭蹙了蹙眉。

    如果黎家當年的覆滅和蘇家有關,那黎笙對蘇鳳眠的牴觸和躲避,到底是因爲她所說的不想牽連蘇鳳眠,還是因爲她其實根本就不打算信任蘇鳳眠?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麼以黎笙恩怨分明的性格,又怎麼會說出她的心上人是蘇鳳眠這樣的話?

    難不成她對蘇鳳眠的愛意就有這麼深,深到可以不在乎那些仇怨?

    沈休辭揉了揉眉心,不免苦笑。

    想到黎笙說的要和他解除婚約,以及她每每看見他時那防備和懷疑的眼神,他心裏就一陣酸楚。

    哪怕他想靠近她,想要保護她,卻只能換一個身份。

    像今天一樣。

    他在收到黎笙有可能出事的消息時,只能頂着流雲的身份第一時間趕來。

    因爲只有面對流雲時,她纔會放下戒備。

    沈休辭忍不住低嘆。

    另一邊,黎笙將出租車開到了守衛隊門口,進去的時候剛好聽見一箇中年大叔抹着眼淚自稱是出租車司機,報案說養家餬口的車被人給搶了。

    黎笙輕咳一聲,問,“大叔,你的車車牌號是多少?”

    大叔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個號碼。

    黎笙將車鑰匙遞過去,說道,“那您的車找到了,就停在門口。”

    “真的?你沒騙我?”大叔接過鑰匙,將信將疑地跑出去看了一眼,見自己被搶走的車真的回來了,頓時笑逐顏開,“謝謝謝謝,這還真是我的車!”

    黎笙搖搖頭,“不用謝。”

    說來這件事和她也有關係。要不是那些殺手用了這樣的辦法對她下手,也不會半道上搶人家司機一輛車。

    雖說車身沒有磨損,但黎笙在開回來的路上,悄悄往車裏塞了一點錢作爲補償。

    司機大叔走了。

    黎笙環顧守衛隊的辦公室一眼,問身旁的守衛,“你們隊長不在嗎?”

    有個看着年紀很小的守衛在對上黎笙的視線時,臉噌一下就紅了,結結巴巴地回答,“隊、隊長今天今天不在。”

    “噢,那我就不打擾了。”

    黎笙這趟過來,一是爲了還車,二是想順帶問問顧雲洲有沒有寶珠親人的消息。

    既然他不在,那就下次再問。

    黎笙走出守衛隊,站在路邊準備打車時,發現剛剛那位司機大叔還沒走,並且熱情的招呼她,“姑娘,你要打車啊,那我送你,不要錢!”

    黎笙笑了笑,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她報了地址,司機大叔熟門熟路地往前開。

    大叔性格很活絡,一路都在講述他今天被人搶車時的心驚動魄。

    黎笙聽着聽着,也不免想起今天遇到殺手的遭遇,以及從天而降的流雲。

    流雲?

    黎笙怔了怔,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忘了問大佬一件事,那就是大佬是怎麼知道她被人拐上車被帶去了郊外的?

    這該不會也是巧合吧?

    就在黎笙思索間,眼角餘光突然瞥見旁邊一輛疾馳而過的車。

    那輛車裏有個女人被敲暈放在後座上,看那一閃而過的側臉,竟然是孟凡!

    黎笙打斷喋喋不休的司機,沉聲道,“大叔,跟上前面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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