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和離後,她被渣王叔叔嬌寵了 >第83章 該她承受的代價,承受就是了
    溫玉禮見他神色如常,似乎並不忌諱小貂掛着的位置是她的胸口?

    小貂那爪子勾她衣服勾得可緊了,他要是沒了耐心用力把小貂扯下來,豈不是會讓她春光外泄?

    想到這,溫玉禮只能擡手,抓緊了自己胸前的衣料。

    雖然邊上沒有第三個人在,但她還是不太願意走光的。

    蕭雲昭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眉頭微不可見地一挑,他並未用力去拉扯小貂,只需將內力凝聚於手掌中游走,便震得小貂後背發麻,它幾乎是一瞬間就收回了爪子,四肢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顯然是不敢再惹蕭雲昭了。

    眼見着它被收拾服帖,溫玉禮不禁笑道:“還是皇叔有辦法治它啊。”

    她怎麼就忘了,如蕭雲昭這樣的高手,何必要用蠻力去拉扯。

    “前些日子給你的那本內功基礎要略,你回去之後可看了?”蕭雲昭把小貂隨手丟在了椅子上,漫不經心朝着溫玉禮詢問了一句。

    “自然是每天都有看。”溫玉禮頓了頓,道,“只不過時日太短,還未有進益。”

    蕭雲昭道:“世間大多高手都是從娃娃時就開始練武,而你如今已是成人了,自然錯過了修習內功的最佳時期。”

    溫玉禮心知他的話只說了一半,便靜靜等候着他的下文。

    “不過,本王看你似乎很擅長近身打鬥,拳腳的功夫十分敏捷,你又是個能喫苦的,若是不栽培一番倒是可惜了。”

    蕭雲昭的語氣,像極了夫子點評學生一般,溫玉禮聽着,倒也很謙虛地回了一句,“還請皇叔指點迷津。”

    她猜測,蕭雲昭定是知道有什麼捷徑,只是他或許不會輕易告訴她,八成是要故作高深。

    可蕭雲昭卻並沒跟她賣關子,而是直說了——

    “有一種銀針刺穴法,需要一名熟悉此法的內功高手消耗自身的真氣爲你施針,將內功透過銀針,慢慢滲入到你的經脈中,如此可打通你身上的經絡,這樣你修煉起內力來就會大有進益。但有一點至關重要,施針之人手法需要極其精準,若出了閃失,你會有性命之憂的。”

    “也就是說,此人必須得是我信得過的人,且,這個人還得大方,畢竟消耗自己的功力來輔助別人打基礎聽起來就很虧。”

    溫玉禮輕挑了一下眉毛,她身邊有這樣的人嗎?

    功夫好的,又懂刺穴手法的,還得是盼着她好,不會坑她的,滿足以上這麼多條件的人……

    “皇叔,這種刺穴手法,您會嗎?”

    溫玉禮淡然地望着他,其實心中已經猜測到答案了。

    蕭雲昭從不說廢話,既然給她提供了這麼一個方法,那就代表他至少知道有誰精通這種手法,哪怕不是他,也應該是他能請來的人。

    “如果皇叔能夠助我修煉內功。”溫玉禮沉吟片刻,道,“我這裏有一樣東西,作爲給皇叔的酬勞,我想您應該會有興趣的。”

    蕭雲昭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哦,莫非你還藏了什麼好東西?”

    溫玉禮試探般地問了一句,“皇叔對冰山雪蓮感興趣嗎?”

    此話一出,蕭雲昭並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凝視着她,似乎在判斷她的誠意,“你要用這個作爲交換條件嗎?”

    “我們祁王府裏那些破事,我想,皇叔應該也有所耳聞吧?我這腿當初是怎麼傷的,我是如何落魄又是如何翻身,您應該也都曉得了,祁王爲了救他的摯愛溫南燕,逼我交出母親遺物冰山雪蓮。”

    溫玉禮說到這,嗤笑了一聲,“我這人尤其記仇,害了我的人,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好過,哪怕酷刑加身,身子都虛軟了,但嘴還是硬的,他沒能從我這問出雪蓮的下落,再後來,太妃回府我被釋放了,溫南燕身子骨也好轉了,蕭元祁就再也沒再來問過雪蓮的事了。”

    “雪蓮被我藏在一個……很奇妙的地方,且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若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雪蓮的下落恐怕也會被掩埋很多年,直到那個地方湊巧被哪個幸運的人挖了搭建新樓。”

    “這一點,本王是相信的。”蕭雲昭低頭吃了一口茶,不緊不慢道,“聽說元祈爲了找那東西,讓人把國公府裏你和你母親的住處全都拆了,一磚一瓦地去找。”

    “不提這晦氣的人了,皇叔您考慮一下子吧,您助我練好內功,我必定把冰山雪蓮雙手奉上,可若是您幫不上這個忙,那我即便是死了化成土,也不會把雪蓮作爲遺物交給任何人,因爲沒有人值得。”

    蕭雲昭望着她恬靜的面容,笑了笑,“好,不過,在幫你打通經脈之前,有件事必須得知會你一聲,省得你說本王不厚道。”

    溫玉禮見他答應了下來,面上也有了笑意,“皇叔請說。”

    “銀針刺穴雖然是一種捷徑,且本王也能夠確保成功率極高,但是,這期間所要忍受的痛苦卻是不可避免的,既然要走捷徑,就得付出常人所不能忍的代價。”

    “很痛麼?”溫玉禮頓了頓,道,“我還是挺能忍痛的。”

    “非一般的疼痛。在刺穴的同時,需要泡着藥池子作爲輔助,這種藥浴,是由烈性毒藥和珍稀良藥混合在一起,池水極具寒性,滲入肌膚時相當痛苦,渾身上下,每一處如同被千百根冰錐所扎,而這種強烈的刺痛感,要維持足足半個時辰以上,熬過去之後,整個人就如同脫胎換骨了一般。”

    蕭雲昭略一停頓,道,“且,在這期間是得保持着清醒的,不能將你打暈或者迷暈,迄今爲止也並沒有人研究出減輕痛感的方法,有些人抱着堅定的信念去嘗試,卻因爲中途受不了痛苦,把自己打暈了,或者一頭撞暈了,如此便算是半途而廢,醒來之後就成了半殘廢,再也無法挽救。”

    蕭雲昭的語氣,從始至終都很平緩。

    溫玉禮知道他不是嚇唬自己的,他所描述出來的情況,必定是一點誇張的成分都沒有。

    即使如此,她面色依舊很堅定,“皇叔,我要嘗試,該我承受的代價,我承受就是了。”

    “當真確定了?你若是受不了疼半途而廢,本王可就再也幫不了你。”

    “我不會半途而廢。”溫玉禮毫不猶豫地回答,“生在這樣的世道,若是沒有絕對的權勢或者武力,還能混出什麼名堂來?我可不願一輩子都沒出息地看人臉色,若是我真受不了疼而中途叫停,醒來成了個半殘廢,我就自己一刀抹了脖子謝罪,省得在皇叔面前丟人。”


章節報錯(免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