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

    江楓也感覺不妙,這幾日陸修遠都沒有和自己通過電話,陸詩詩也是。

    這李長興臉色如此凝重,而且還不是電話交流,直接來這裏找到自己,感覺是有大事情發生了。

    李長興彎下身子,嘴巴靠近江楓的耳朵,還用手護住了自己的嘴巴,估計是怕別人讀到了脣語,看來真的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陸爺已經三天沒有從港島那邊傳來信息了,打電話也打不通,失去所有聯繫了。”

    李長興小聲的說道。

    “這是最近的機票,我已經買好了,明日早上凌晨六點的。”

    “我知道您一定會去港島的,所以自作主張給您買好了機票。”

    江楓緊皺着眉頭看向李長興:“這種事情爲何不早點跟我說?”

    李長興一臉的難色:“小姐特意交代了,不讓我告訴您,說是這點小事不要打擾您,我也是擔心小姐的安危,猶豫再三才告知您的。”

    陸詩詩眉頭皺的更深了:“安危?陸詩詩是不是已經去港島了?”

    李長興點了點頭:“已經去了一天了。”

    “如果她父親都遭遇不測了,她一個弱女子過去能有什麼用?”

    江楓掏出手機撥通了陸詩詩的手機號碼,還好接通了,江楓這才稍微舒緩了一口氣。

    “陸詩詩你給我呆在港島任何舉動都不要做,任何勢力都不要招惹。”

    “等我明天過來,聽懂了嗎?”

    江楓用着近乎命令的口吻對着陸詩詩說道。

    陸詩詩一愣,她雖然和江楓相處不多,但是也大概瞭解江楓是個運籌帷幄,處變不驚的,情緒從來不會出現波瀾。

    但是電話那頭顯然是有點憤怒的。

    “好的,我知道了。”

    陸詩詩宛若一個乖孩子一般迴應了一聲,她心中清楚的很,江楓在擔憂自己的安全才會這般情緒。

    江楓掛斷電話,確實有些氣:

    “這父女兩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出了這事還不言語,就想着自己解決,怎麼,我是外人嗎?”

    李長興在一旁不敢說話,眼前這青年,雖然年輕,都是爲名在外,便是陸修遠都畏懼三分,自己哪敢說話。

    那男人更是不敢說話,剛纔還嘲諷他樣樣不如自己。

    但是眼前這個讓自己整個家族都只能仰望的李長興,卻是被這青年訓的話都不敢說,這青年何等身份就不用細說了。

    江楓也是斜眼瞟到了男人:

    “你以後不要糾纏她了,她很反感你。”

    “就你那點錢還不至於炫耀地步,也不是你有點錢,別人女孩子就要往你身上撲的,你去找那些想撲的,至少她很厭惡你。”

    “我以後再聽到你還在騷擾她,我讓你傾家蕩產,你聽懂了嗎?”

    江楓冷冷的說道,空氣之中帶着一股窒息感。

    男人連連回應:“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騷擾她了……”

    “我之前說過的話,實在是不知道您的身份,你就當我在放屁,我這個人……”

    男人想起剛纔自己嘲諷江楓沒錢,就感覺後背發涼,踢到了一個鐵板。

    “滾!”

    江楓一聲滾打到了男人支支吾吾的道歉。

    這男人反而是感覺撿回了一條性命一般,屁股尿流的逃走了。

    隔壁餐桌的人還在嘲笑這男人:

    “笑死了,我剛纔還在聽他嘲笑那個青年,說自己如何如何有錢。”

    “把那個青年貶低的一無是處,結果現在被嚇的落荒而逃。”

    “在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情況的,還是不要口出狂言,做人謙卑一點,不然就像個叔叔一樣,遇到了更厲害的人物,丟人丟到家了。”

    “也就是那個青年格局大,不和他計較,如果是我,高低整的他以後不敢在外面這樣裝逼。”

    ……

    甚至還有人拿起他當成反面教材,教育起自己的孩子來了。

    男人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般屈辱,但是卻不敢回頭。

    越是到了這般年紀,便越是知道,有些人根本得罪不起。

    “謝謝你替我解圍啊,那個男人真的是很煩。”

    許清蓉對着江楓道謝。

    ‘沒事,舉手之勞,只是抱歉,影響了你這次喫飯。’

    江楓的情緒逐漸回覆正常。

    “你的朋友是出事了嗎?你有事要處理,就趕緊先去處理吧。”

    許清蓉聽着剛纔,好像江楓的朋友出了什麼事情。

    “抱歉啊,我還真的先行離開,下次我請你吧。”

    “好!”

    江楓起身買了單,離開了。

    等到江楓離開了,江雅才躡手躡腳的竄出來,對着許清蓉問道:

    “怎麼樣,怎麼樣,你們聊的怎麼樣?”

    許清蓉莞爾一笑,這飯局完全被攪局了,自己想說的話都還沒有說就結束了。

    “你哥哥的朋友,好像出事了,他的神色匆匆的去處理了。”

    許清蓉回答道。

    “那我也回去看看了。”

    江雅打了聲招呼也轉身離去了。


章節報錯(免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