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夫人一把推開身前的保安,快步就要朝顏茸茸那邊走過去,可是纔剛邁出去一步,她就忽然頓住。

    她死死的握着拳頭,壓制自己想要去一探究竟的心思。

    司伯珩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直接披在了顏茸茸身上,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快步離開了。

    錢管家跟方橙出現疏導賓客,這個插曲也就過去了,畢竟顏茸茸也沒露什麼,頂多露了個肩膀頭子。

    只是這樣的小事故引起了一些人的注視而已。

    “夫人,夫人您沒事吧?”

    第五夫人的貼身傭人急切的喊着她,從剛纔開始,夫人就一直沒什麼反應,她很着急,以爲這位夫人受傷了。

    第五夫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身,沉聲說道。

    “走,回去吧。”

    一上自己的車,她就快速撥出去一個電話,但在電話響起的瞬間,她又快速掛斷了。

    隨後她就緊緊握着手機,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顏茸茸被司伯珩抱回了休息室,自己看了看已經被拉回原位的肩帶,也有些懊惱。

    “對不起啊,我讓你丟臉了。”

    司伯珩摸摸她的小臉。

    “傻瓜,你很好,哪有丟什麼人,那只是個意外,不過我剛纔真是被你給嚇的不輕,看來以後真的得減少與那些危險的人接觸。”

    顏茸茸看着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那位第五夫人,到底是誰?她是危險的人物?”

    耿歡本來站在一邊,之前明明跟顏茸茸介紹過,她怎麼沒聽進去嗎?

    司伯珩道。

    “她是那位的第五任妻子,她所在的家族在體系內任職的不少,這些年在大公子跟長公主的打壓下依舊能不停的進人,所以實力很強,他們是四公子陣營的人。”

    顏茸茸眉頭一皺。

    那個四公子她沒什麼好感,感覺也不是個平和的人,他的勢力竟然也這麼強大。

    “第五夫人就是四公子的生母。”

    顏茸茸眼神微微凝滯了一下,終於明白司伯珩對她的敵意了,他們是當年李紅那一支的人。

    見顏茸茸一副發愁的樣子,司伯珩低頭輕輕吻了吻她。

    “不用管他們,都是不重要的人,你好好休息,我得出去應酬一下,外面今天來了很多人。”

    顏茸茸點頭。

    “好,你……儘量少喝點兒酒。”

    司伯珩眸光一動,又微微低頭。

    “剛纔酒味很重?”

    顏茸茸只是笑笑,沒有多說。

    司伯珩站起來身子,目光若有似無掃過顏茸茸的肩膀,對她笑笑。

    “乖乖的,要是餓了就讓溫姨給你拿喫的。”

    說着,又看向耿歡。

    “你不要離開茸茸,就算她睡覺的時候都不能離開。”

    耿歡聽出自家少爺語氣中的鄭重,也趕緊點頭。

    “是,我肯定不離開茸茸身邊。”

    司伯珩出了顏茸茸的休息房間,阿暘跟阿偉已經在外面等着了。

    “顏家的人都趕走了。”

    司伯珩點了下頭,看向阿偉。

    “發現什麼異常嗎?”

    阿偉微蹙着眉頭彙報道。

    “確實神情不太對,上車之後我們無法再跟了,但看臉色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而且手裏一直握着手機。”

    司伯珩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揮手讓他們去忙了。

    他一邊往宴會場地走,一邊想着那位第五夫人。

    剛纔她看過來的眼神非常奇怪,好像很震驚,隨後又表情變得忌憚,還有什麼來着?

    他認真思索着。

    可是爲什麼她會突然有那樣的表情呢?第五夫人雖然不是第一王妃,但卻也是明媒正娶的夫人,禮儀端莊自然是必修課,是刻在骨子裏的東西。

    可是剛纔,她很失態。

    司伯珩仔細回憶,她出現那樣的表情好像是在顏茸茸被她拉開肩帶之後,可是也有可能是因爲自己做了這麼失禮的事,而有驚嚇到呢?

    司伯珩想到顏茸茸肩膀上似乎有個小疤痕,難道是因爲這個?

    想到這裏,他還是拿出手機,給李毓舟發過去一條消息。

    “很抱歉打擾您,我想問一下,茸茸小時候身上是不是有什麼胎記或者疤痕?”

    李毓舟回消息非常快,很堅定的回了兩個字。

    “沒有”

    不過緊接着第二條消息就發了過來。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婚禮進行的不順利嗎?”

    大公子的敏銳,司伯珩很無奈,便把第五夫人的事情說了,並且最後着重了那位夫人最後看顏茸茸的眼神。

    “所以你懷疑,她發現了茸茸的身份?”

    司伯珩猶豫了一下,回消息。

    “我不確定,但茸茸肩膀上有個小疤痕,她會那樣有可能是看到了那個疤痕。”

    李毓舟卻很茫然。

    “疤痕?什麼疤痕?姝兒身上連一點兒疤痕都沒有啊,她母親一直都很呵護她,絕對沒有磕着碰着。”

    司伯珩也楞住了。

    拿着手機許久都沒再回消息,他這會兒都有點兒亂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過去問道。

    “殿下,您在確定茸茸就是當年的小公主時,是否做過親子鑑定?”

    “怎麼?你懷疑她不是我的女兒?”

    司伯珩剛纔確實有這個懷疑,他甚至心裏產生了陰謀論,懷疑這位大殿下說茸茸是他的女兒也是有某種目的的。

    比如,把司家緊緊綁在他的船上。

    大公子這次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司伯珩,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她是我跟月茹的女兒,我不會弄錯,就算沒有那份鑑定,我也知道她是,你相信血緣親情之間的那種羈絆嗎?”

    司伯珩靜靜聽着,並沒發表什麼意見。

    “第五夫人的事情你先別查了,我會派人盯着她,或許,她能爲我帶來不一樣的收穫呢,你就先好好陪陪我家孩子吧,畢竟之後……”

    他說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了,司伯珩神情在這一刻也變得有些悵然。

    掛了電話,他出去招待賓客。

    其實司家人在場,賓客們都照顧的非常周到,不過司伯珩作爲新郎官,還是要出現的。

    季清寒舉着一杯酒朝他走過來。

    司野忽然從司伯珩身後竄了出去,過去一把摟住季清寒的肩膀。

    “季大哥,哎呀,你可真是貴人事忙啊,你說你都回國多久了?我都沒怎麼見過你呢,來來,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我們一定要好好喝幾杯,我哥結婚,咱都高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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