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跟那位公子回稟情況的,你就安心的待在這裏,沒事的。”

    女大夫溫聲的說完這些話以後,就提着藥箱走了出去,看到房門打開的時候,南落疏的心莫名的揪了起來,她不知道她接下來將會面臨什麼樣的事情。

    可是隻有逃過了蕭宸燼的這一關,她纔有逃跑的機會。

    只希望蕭宸燼不會懷疑女大夫所說的那些話,認爲她真的是身體好好的,只是表面上看得虛弱一些。

    女大夫走了出去,蕭宸燼看到女大夫出來以後,連忙快步走上前迎了過去,雖說蕭宸燼爲人冷漠狠力,但是在面對南落疏的這些事情上,蕭宸燼都是分外上心的。

    韓韻雪就站在蕭宸燼的旁邊,她親眼看到蕭宸燼擔憂緊張關切的樣子,是韓韻雪的心裏就像是被一個小刀子狠狠的劃開了一個口子一般。

    那種疼痛沒有人能夠明白,她親眼看着自己守護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愛上了其她的女子,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只能她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忍受着。

    不僅如此,她還要表現出十分大度寬容的樣子,只有這樣蕭宸燼才能讓她繼續留在身邊。

    這樣卑微的愛,恐怕只有韓韻雪一個人有了。

    有時候韓韻雪也想成爲南落疏那樣的女子,空有一副美貌卻驚豔無比,任憑其她的男子,只要看她一眼恐怕都會過目不忘的。

    南落疏什麼都不用做,只用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裏,就有人去愛她,會爲了她捨棄一切霸業,因爲在這些男人的心裏面,南落疏就是她們的,一切爲了南落疏,什麼都不要,她們也覺得值得。

    韓韻雪真的好羨慕南落疏,爲什麼老天會給了她這樣一副好看的樣貌?

    “她的身子如何了,你方纔進去了那麼久,是不是她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還是說她現在更虛弱了?”

    蕭宸燼緊張的看着面前的女大夫,她不知道方纔女大夫和南落疏之間的對話。她只知道女大夫現在進去了這麼久,恐怕南落疏的情況不會太好的。

    若是南落疏什麼事情都沒有,女大夫把完脈以後便也出來了,她方纔站在外面的時候就十分的緊張,生怕女大夫出來以後告訴她南落疏的身體十分的差,這樣的話恐怕不僅不能離開這裏,她還會隨時隨地的失去南落疏。

    女大夫聽完蕭宸燼的話以後,表面上十分的淡定,沒有任何的波瀾,但是手卻微微的擰緊藥箱上的帶子。

    因爲面前的蕭宸燼看上去實在是太有威懾力了,僅僅只是看了她一眼,女大夫就覺得手心裏都滲出了汗滴來在男人的面前撒謊,對女大夫來說也是一種挑戰了。

    女大夫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才穩定住情緒,開口說,

    “回公子的話,剛纔我替夫人把完脈以後,發現夫人雖然表面上看着有些虛弱盜汗,但是夫人的身體狀況還是很好的,並沒有什麼大礙,只要我用幾副藥材熬點藥,讓夫人喝下以後想來夫人很快就會恢復身體的元氣了。”

    聽到女大夫的話以後,蕭宸燼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吧,你確定夫人沒有任何的事情?今天晚上可能要舟車勞頓,日夜兼程的趕路,夫人的身子可能喫得消嗎?可千萬別在路上出什麼差錯。”

    蕭宸燼質問的話,讓女大夫微微緊張了一些,其實女大夫自己的心理都不知道,這樣連軸趕路的話,南落疏的身體能不能喫得消?

    所以說南落疏的身子確實是沒有什麼大礙的,但是也確確實實是虛弱的,有些氣血虛乏,平日裏在院子內養着自然是沒有什麼大礙的,可若是過於勞累的話,女大夫自己都不敢確定南落疏會發生什麼事情。

    看到蕭宸燼如此緊張直視的目光,女大夫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因爲她答應過南落疏,這些事情都不能告訴蕭宸燼的。

    爲了能夠讓南落疏順利的逃跑,她只有說南落疏的身子是好的,蕭宸燼纔會讓人啓程離開這裏。

    只希望南落疏能被上天保佑平安的度過這一劫吧。

    “回公子的話,夫人的身子確確實實是沒有什麼大礙的,也經得起舟車勞頓,只是不能太過疲乏,因爲夫人的身子本就十分嬌弱,還是得好好的養着纔行。而且我開的這些藥方就是緩解夫人的這些症狀的公子大可放心就是了,今天晚上也可以啓程離開。”

    聽到女大夫這麼說,蕭宸燼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出去讓人找這位女大夫的時候,也打聽過女大夫的身份這位大夫在容城之內頗有威望,許多百姓生的病都是這位大夫治好的,所以她的醫術也是有目共睹的。

    正因爲這樣,蕭宸燼才允許這位女大夫進來替南落疏醫治。

    所以女大夫說出來的話,蕭宸燼的心裏還是相信的,只要大夫都說了沒事,那一定是沒事的。

    “我知道了,既然沒事的話,你先下去配藥材吧,無論用什麼名貴的藥都可以,只要能讓她好好的。抓緊時間抓完藥讓人熬好之後送過來,時間耽誤不得,明白嗎?。”

    聽到蕭宸燼的話,女大夫連忙點了點頭,她沒想到蕭宸燼竟會如此快的相信她的話,不過這樣也好,也能避免再出些什麼波折。

    女大夫起身離開此處的時候,微微轉頭朝着屋內看了一眼,其實她也不知道爲什麼願意去幫南落疏,雖然她是覺得南落疏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可是心裏面卻油然而生出一種和南落疏莫名的親切之感。

    就好像她和南落疏是似曾相識的,只是這樣的感覺時有時無,所以女大夫自己都不敢確定這樣的感覺,是不是真的還是說自己想多了?

    女大夫目光柔和的看着屋門,只希望這位夫人一切安好就是了。

    想完這些,女大夫這才提着藥箱離開了院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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