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走出家門,小孩子已經跑了,但是沒關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傻柱和許大茂不敢跑,但是他們站得已經直冒冷汗了,心裏害怕陳晉會打他們,有些想要去叫易中海、劉海忠等人,沒有他們兩個,閻埠貴也行啊,但是很不巧,易中海、劉海忠作爲工人代表下午去廠裏參加國慶茶話會了,閻埠貴在學校裏也有活動,以他喜歡佔便宜的性格,就算拿回來一點瓜子也是好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看到陳晉出來,傻柱還壯着膽子道:“陳晉,你憑什麼讓我們不能動?我告訴你,你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是違法的。”

    許大茂幫腔道:“就是,你憑什麼不讓我們動?”

    陳晉冷笑道:“是誰打劫了我的家,打傷了我的狗,搶走我這麼多肉?”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同時搖頭說道:“這我哪知道啊?不是我,不是我。”反正陳晉不在家,狗又不會說話,拿走的東西都藏起來了,也沒寫陳晉的名字,他們倒是不怕被發現,反而會相互作證,理由他們都串通好了。

    陳晉淡淡道:“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安會調查出來。”

    除了先給小七治療,陳晉沒有動任何東西,就是怕會破壞現場。

    傻柱和許大茂互相看了看,雖說心裏有底了,但畢竟是做了壞事,心裏還是有點害怕的。

    沒一會兒,鐵玲和羅勤彪帶着十來個警察來了。

    他們一進來,許大茂先告起狀來了:“羅所長,你看看這個陳晉,自己家裏出了事,先把我們幾個鄰居給誣陷上來,還讓我們不要動,你說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你們應該好好查查他,這可是個壞分子,連老人小孩都打,絕對的壞分子。”

    傻柱也跟着道:“就是啊,羅所長,這是非法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啊。”

    羅勤彪笑道:“喲呵,你何雨柱同志也知道法律了啊?”

    傻柱笑道:“那是,我們要用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啊。”這倒是真的,上次吃了陳晉的虧以後,傻柱就開始學習法律條文了,防止陳晉再用軋鋼廠的規章制度來收拾他。

    羅勤彪對陳晉道:“陳晉同志,你這是什麼情況?”

    陳晉搖頭道:“羅所,我也是剛回來,回來就看到這樣,我的窗戶被人撬了,門被人砸了一個大洞,我家養的狗差點被打死了,我剛進來的時候,這兩個人提着一桶熱水,說要殺我的狗,他們把肉都分好了,許大茂分了兩斤,還想讓傻柱一起給他燉了,傻柱說自己傻狗技術好,還有一個秦淮茹,說自己的孩子餓壞了,饞着要喫肉,另外我家被偷了四掛臘肉、七條臘魚。其他的就麻煩你調查了。”

    羅勤彪點頭道:“行,交給我們了,這次剛好分局給我們配備了三名真正的刑警,調查這些案件輕車熟路的,你就等一等吧?”

    陳晉點了點頭,也沒回房裏,就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下,看着警察們調查。

    傻柱和許大茂傻眼了,尤其是許大茂,剛從派出所教育回來,還處在陰影裏,看到警察開始忙碌地調查,他的腿先軟了,癱坐在地上。

    羅勤彪走過去喝道:“許大茂,還不從實招來?你還想進派出所甚至看守所嗎?這次的案子可比上次嚴重多了,涉嫌私闖民宅、搶劫,罪名落實的話,至少要判處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許大茂焦急地喊道:“羅所長,這不關我的事,我沒有進陳晉家裏,也沒有拿陳晉的東西,是秦淮茹和傻柱要給我的,說什麼有好東西大家一起喫,是他們給我的。”

    傻柱怒道:“許大茂,你這狗東西這麼快就招了?是你自己眼紅我們拿到陳晉的肉和魚,也來找我們分的,現在還怪上我們了?”

    許大茂反擊道:“我剛回來,上午都睡蒙了,看到你們拿了這麼多好東西我就想要分一點,誰知道你們是從陳晉家裏搶的啊。”

    傻柱還要說話,羅勤彪喝道:“好了,都別說話了,都銬起來。”

    兩個警察過去給他們戴上手銬,許大茂不敢反抗,乖乖地伸出手,傻柱卻是不爽地推開警察,那警察根本沒有想到傻柱敢動手,這一推竟然被推倒在地上,其他人懵了,傻柱自己也懵了。

    陳晉見狀,心中滿腔的怒火終於抓住了一個出口,高高躍起後一拳砸在傻柱左邊臉上,直接把他給砸暈了。

    陳晉落地後呼出一口氣,看到羅勤彪、鐵玲等人都看着自己,他淡淡道:“面對拒捕和襲警的犯罪分子,我作爲軋鋼廠保衛科的人,必須出手制止,這是我的責任,不算見義勇爲。”

    羅勤彪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疑惑了一下,我們說你見義勇爲了嗎?

    許大茂看到傻柱被陳晉打暈,心裏暗自慶幸,自己幸好乖乖地戴上手銬了,不然要是也被陳晉來這麼一下,那就慘了,爲了減少自己的責任,他趕緊說道:“羅所長,我舉報,我要舉報,是秦淮茹的兒子偷偷進了陳晉家裏偷東西。”

    羅勤彪看了看門窗,問道:“是從哪裏進去的?”

    許大茂道:“從窗戶進去的,那個地方只有小孩子能進去。”

    羅勤彪疑惑地道:“那爲什麼又把門砸了這麼大一個洞?”

    許大茂解釋道:“因爲棒梗被陳家的狗咬傷了,傻柱和秦淮茹就把他家的門給砸了,把棒梗救了出來。我這也是後面聽說的,當時我還在睡覺,還沒起牀呢。”

    羅勤彪又讓人去把秦淮茹和棒梗母子帶出來。

    不過秦淮茹可沒有許大茂這麼好抓,她一開始是矢口否認自己的兒子棒梗進了陳晉家裏偷東西,任憑警察怎麼問,她都咬住了不鬆口,她知道一旦被警察認定棒梗進了陳晉家裏偷東西,一定會被抓起來送進少管所,那棒梗的未來就完了。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小當、小槐花兩個女孩不停地哭,讓幾個警察也有些硬不下心腸來逼問,一下子案子調查進入了困境。

    無奈之下,警察只好來向羅勤彪報告,羅勤彪有些惱火,帶着人便去了秦淮茹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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